杨遇祥领军到达密云城,不及休息就押着杨玉心去见吴涯风。吴涯风当着众位将领的面,开始审问杨玉心。
“当年三皇子是如何遇害的?”
杨玉心跪在屋子中央,倔强的昂着头,眼睛里都是愤怒和不屑。
吴涯风看一眼陆刃琪,陆刃琪立即走过去,拿刀架在杨玉心脖子上,说:“老实回答,免受皮肉之苦!”
杨玉心看一眼杨遇祥,仍是一个字不说。
杨遇祥虽有不忍,但还是走到杨玉心身边,利落的拔刀、收刀。随着杨玉心一声惨叫,她的胳膊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还在止不住的流。
“爹爹意图谋反被杀,但名字仍在族谱之上,牌位仍在宗祠之中,享受杨氏子弟香火祭拜。你若不将所作所为一一道出,我以杨氏长房嫡子身份,将你踢出族谱,成孤魂野鬼。”
杨遇祥恨铁不成钢,狠狠的说着。
不想杨玉心也是很铁不成钢的心情,她骂道:“你才是那个该被踢出族谱的不孝子孙!为人子,不思为父报仇!为人弟,竟敢刺伤长姐!你不贤不孝,忠奸不分,侍奉昏君……”
杨遇祥再次拔刀,砍掉了杨玉心的左胳膊。杨玉心大叫一声,几乎昏死过去,在场之人无不为此叹息。
他们叹息的,是重华将军杨遇祥不徇私情,一心为国……他们叹息的,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差距竟如此之大,他们叹息,竟有人罔顾事实,执迷至此……
“把杨玉心押下去,严加看管。”
吴涯风叫人带走杨玉心,说:“先包扎,明日再审。”
夜间,杨遇祥出现在牢房门口,牢房倒不算肮脏破旧,算是照顾他的面子了。
杨玉心已经醒过来了,看到杨遇祥,瞥了他一眼,转过身不看他。
“姐姐,吃点东西吧,我给你带了最新鲜的奶酪,糕点,还有你爱吃的葫芦鸡。”
杨遇祥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食物,最下面还放着绷带和金疮药。
“姐姐,这药疗效很好,你过来,我帮你上药。”
杨遇祥趴在牢房门口,耐心的叫着。杨玉心喊道:“死也不用你管,滚!”
“姐姐,你为何执迷不悟?父亲当年犯错被杀,没牵连我等,已是皇上仁慈,你不能一错再错了!”
杨玉心扶着墙壁坐起来,大声说:“父亲想送我入宫为妃有什么错?父亲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当年不务正业、惹是生非,父亲不得不替你谋划!如今当了个将军,就忘记谁生你养你了!”
杨遇祥也生气了,他终于没了耐心,冲着杨玉心说:“当年不务正业是我的错,害你和父亲担心也是我的错,但这些和皇上没有关系,和父亲谋反没关系,和你成为梁国皇妃也没关系!你不要再给自己找借口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会求皇上饶你一命!”
“我宁愿死,也不会向他摇尾乞怜,你不必替我求情,我不需要!”
两人的对话都被陆刃琪听在耳中,他原本是奉吴涯风之命来给杨玉心送药的,想着恩威并施让她开口,没想到她如此冥顽不灵,还好吴涯风交代的有下策。
“宁愿死?那就从此刻起,断了她的食物,一口水也不许给她!”
陆刃琪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跟前,他蹲在杨遇祥面前,说:“姐弟之情再是可贵,也大不过家国大义,重华将军已经尽力了,余下的就交给我吧。”
杨遇祥点点头,离开了。
陆刃琪把食物分给看押牢房的士兵,说:“这些你们分食了吧,以后不许给此人一粒米、一口水。”
“是!”
士兵领命,拿着食盒准备走开,陆刃琪叫住他们,说:“以后吃喝拉撒就在这里,不需回避,要时时刻刻盯着她!”
“是!”
陆刃琪吩咐完,看一眼血迹斑斑的杨玉心,离开了。
杨玉心还气愤着,哪怕士兵吃的津津有味、满嘴流油,也不能让她羡慕一点。
可是不一会儿,一个士兵要撒尿排便,正准备去茅房,被其他人叫住了。
“没听到侍卫长的话吗?吃喝拉撒——都在这里!”
“不会吧?”士兵满脸疑惑,也尴尬不已。
一个人拿来了马桶,说:“就在这儿,要不你就憋着!”
士兵不好意思,但实在憋不住了,当即撩起裤子排泄起来。刺鼻的味道让其他人都捂住口鼻,杨玉心也捂住口鼻,满眼鄙夷。
“猪狗一样的东西,竟不知何为羞耻!”
杨玉心大声骂着,士兵们也与她对骂起来:“说我们是猪狗一样的东西?你连我们都不如,你是什么?”
杨玉心面墙躺下,仍旧捂着口鼻,不愿再说什么。
其他人也想排便,就也在这里解决了,见杨玉心嫌弃不已,故意把马桶放进了牢房里面。
杨玉心忍耐的十分辛苦,忍不住呕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