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先生平身。”胡清落专门起身,表示敬重。
“洛先生这些年常伴虎君身侧,着实辛苦,不过天下大势未定,还需先生再度忍耐、谋划。”
胡清落此话一出,满屋的将领都惊讶了,原来泽皇身边最得力的谋士,竟是自己人!
“不必说,洛某志向本如此。”洛晓天志得意满,心情舒畅。
胡清落也笑了,说:“那就请先生带着这三封圣旨回泽国,便宜行事。”
洛晓天看一眼屋中众人,说:“水,人不畏而皆戏之,火,人皆惧而远离之。虽有圣旨,也需武力为辅为盾。”
众人都明白这个意思,泽军新败,泽皇尚在,国中各方势力不单单是一纸圣旨就能平息的。
“请韩凌梓将军率明庸关泽军和洛先生一起回顺水城,确保卫长福顺利继任太子之位,不得生乱。”
“是!”韩凌梓起身领命。
“韩凌飞。”
“在。”韩凌飞应声而起。
“即日起,封韩凌飞为东部将军,驻守天龙,同时分兵两万,驻守明庸关,与顺水城内外呼应,平稳泽国全境。”
韩凌飞震惊不已,楚国的四方将军,哪个不是战功赫赫、从复国之战打到如今?哪个不是土生土长的楚人、与皇上情同战友?他震惊、惶恐、感动……复杂的情绪使他必须拒绝这个重任,他说:“皇上,我担不得这般大任,请皇上另择贤明……”
“你可以!你要相信我的眼光,也要相信自己,你在东部大有可为。”
胡清落盯着韩凌飞,一字一句的说。
韩凌飞的眼中闪着泪光,感动无以复加,他起身走到中间,对着胡清落单膝跪下,致以最高的军礼,掷地有声的说:“末将韩凌飞,领命!”
“这就对了,入座吧!”胡清落笑笑,又叫道:“韩凌南。”
“在!”韩凌南起身。
“暗中赴顺水城,收集民意,安抚民心,尽快使泽国恢复生产生活。”
“是。”
洛晓天看胡清落如此利落的安排好一切,很是佩服,当即拱手作揖,随即大笑着出了营帐。
胡清落的安排还没完,她叫道:“韩凌花,领所属部将,两日后启程赴密云城。”
“是。”韩凌花知道胡清落担心北部局势,她自己也很担心。“禀皇上,北部军明日即可集结出发。”
“准。”
“周将军,清扫战场、看押俘虏、伤亡将士抚恤等一应事务,你全权负责。”
“是。”
“卫无虞也交由你负责,不能使之死,也不能使之走。泽国一切来救之敌,全数斩杀。”
“是,臣必不负使命。”
一切安排完毕,已是深夜,各人散去安排事务,连夜忙碌。胡清落也没闲着,带着自己的侍卫亲去安抚救助伤兵。
周继文劝胡清落去休息,胡清落看着满地伤兵,摇摇头继续忙碌。侍卫们也不再说什么,都卯足劲儿帮忙,希望早忙完皇上就能早休息。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稍稍收拾停当,喘口气的工夫,洛晓天、韩凌梓和韩凌飞来告别。
韩凌梓的家人已经接到此处了,他们随韩凌飞一起去天龙城。这是韩凌梓的安排,大家都很赞同。因为此时,天龙城比顺水城安全百倍。
没一会儿,韩凌南也来辞行,他昨夜已经点了一万随他去明庸关的将士,只待到天龙城再补充一万即可。
韩凌花也来了,她的两万北部军伤亡较小,已经集结完毕,但是物资还未采买到位,她忧心北部战事,决定边走边采买。
胡清落看她着急,便准了她启程,让木头和韩青羽跟她一起。
送完这个送那个,忙完又是天黑,周继文想着皇上无论如何该休息了,可是她转头又叫来了周时学。
“周将军,你军中的一众小将十分优秀,都是你培养有功。”
“皇上谬赞了,这是臣分内的事。”周时学一贯谦虚。
“你继续培养,今年新年之前,把他们全都送到皓京,我自有大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