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落三人刚出鹤水镇,就见到韩凌飞疾驰而来。
“末将参见皇上!”韩凌飞跳下马,直接跪地参拜。
胡清落请他起来,问:“疾驰到此,何事?”
韩凌飞说:“末将堂弟韩凌梓领明庸关三万将士已到雾水堡,若是出战,请皇上随时下令。”
“太好了!”胡清落拍拍手,说,“正愁兵力不继!”
韩凌飞又说:“小妹韩凌花和犬子韩青羽,违反军令,擅自做主,领了沧浪关两万士兵来助战,两日内可达谣水镇。”
胡清落有些吃惊,不过还是笑着说:“定是南宫将军允准的,不然怎能调动沧浪关将士呢?这趟来对了,算不得违反军令!”
其实这的确是南宫牧允准的,自吴涯风收到泽皇兴兵的消息后,寝食难安,南宫牧也听说了消息,他们知道卫无虞无论如何绕不过鱼灌城,定会集中大军攻打。而胡清落为不使他们担心、减轻攻梁压力,决不会调北部军南下,所以南部军压力极大。
韩凌花和韩青羽报仇心切,请求南下参战,于是吴涯风和南宫牧商量好,由韩凌花、韩青羽持兵符回沧浪关调兵南下,全力对泽。
韩凌花和韩青羽日夜不停,调集军队后日夜行军,终于快要到了。木头挂念师父,也跟队同行。
而韩凌梓自从知道泽皇征兵兴兵后,就惴惴不安,他答应过堂哥韩凌飞暗中相助,但是他的家小俱在顺水城,被卫无虞派兵守着,那是无声无息的威胁。
前些日子,卫无虞刚刚发兵,就有人到明庸关找到他,说已经保下了他的家小,定护他们无恙。
韩凌梓这才放心,于是连夜与韩凌飞传书,来此助战。
这凭空降临的五万兵力,刚好可解燃眉之急,大家都很开心。
胡清落命楚随云和达珠回去找诸葛恪守,让他们布置疑兵,防备战争,自己则和韩凌飞去谣水镇统筹安排。
胡清落和韩凌飞到了谣水镇,将计策说与周时学,周时学立即开始行动。谣水、雾水、鹤水都是楚泽边界大河汉水的分支,汉水水量丰富,流量极大,周时学还建议将水军摆在汉水之上,彻底切断卫无虞的退路。
胡清落十分赞同,她说水兵练了那么久,也该露露脸了!
商量完毕,胡清落在这里等韩凌花,韩凌飞去雾水堡传命,他们约定三日后主动出击寻找泽军大队,协同作战,将他们往鹤水镇赶。
他们还派韩凌南领三万将士,绕到鹤水镇后方,做好阻击准备。
计策已定,直等韩凌花带兵到此了。
这天晚上,胡清落正在帐中看地图,刚子和周继文押着一个黑衣男子进来了。
“皇上,巡逻队在外围抓到一个可疑之人,此人说是皇上故人,请求一见。”
胡清落抬起头,认出黑衣人正是柳如一。多年不见,他老了不少,头上白发斑斑,眼角皱纹密布。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如一一连呼喊了两遍,替梨园秀的那份也喊上了。
胡清落摆摆手让刚子给他松绑了,她走近一点,问:“何事?”
柳如一看一眼左右侍卫,胡清落说:“不妨事。”
柳如一抬头说道:“钟贵妃诞下的皇子卫长福已满周岁,若卫无虞能立长福为太子,那卫无虞或死或囚,泽国都在太子手中。而太子生母钟秀,是我楚国百姓,心系楚国。”
“你如何确保钟秀居高位而无异心?”
柳如一愣了一下,说:“皇子长福还小,即便钟秀贵为太后,也依然需要得力的人协助,皇上可安排得力的人襄助治国。另外……”
柳如一顿了一下,说:“钟秀是将军韩凌南的故人,心甘情愿入泽为妃,实为助我大楚一统天下。”
胡清落愣住了,轻声问:“你也是如此?”
柳如一指天为誓,说:“我梨园众人远赴泽国,不为金钱,不为名利,只一心为我楚国输送密报,助我楚皇一统天下,心甘情愿,万死不辞!”
胡清落有些动容,“那钟秀与韩将军……韩将军可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