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罢收拾妥当,胡清落想到了办法,她把面团揉好,放到灶台上点火加热,加快发酵。
吴涯风蹲在灶台边,点着了火,等火势稳定下来,就把胡清落揽到怀里,两人偎依在一起烧火烤火,觉得岁月静好,就如一对普通人家的小夫妻。
到下午的时候,面团发好了,胡清落将面团揉光滑,又捏成薄饼,放到里面的灶壁上去烤。
不多时,两张饼烤好了,胡清落掰下一块儿尝了尝,吃起来还行,但没什么味道。吴涯风尝了却不停的夸赞,“极好,美味极了,清落你真厉害……”
胡清落笑着制止他,“那这两张饼就请放进你的肚子里吧!”
胡清落又在面上撒了油和盐,又找了些小野葱切碎了放进去,这次还没烤好,就闻到了饼的香味。老先生也循着味儿凑过来在灶边等。
饼刚烤好拿出来,不等胡清落尝一尝,老先生就已经咬了一块儿进口中了。
“不错,不错,真不错!老头子我几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老先生高兴的叫起来,“把饼都给我留着,你们一个不许动!”
胡清落和吴涯风都笑了,到天黑他们做了十几个饼,真的没有吃一个,都放到小盆里给老先生拿了过去。
“不错,不错,你们也不错!”
老先生一连吃了六个饼,打了个饱嗝,说:“赏你们一人一个,可别说我小气!”
胡清落和吴涯风谢过老先生,坐在一旁高高兴兴的吃饼,可饼还未吃完,吴涯风又昏倒了。
胡清落赶紧把他扶到床上,让他躺平盖好被子。
老先生在椅子上眯着,故意咳嗽了一声。胡清落赶紧去烧水给老先生泡脚。
胡清落把泡脚水端到老先生跟前,就赶紧去照顾吴涯风了。
老先生看着胡清落一脸担忧,说:“没什么用,数次昏迷,已逼近极限,再难醒来了!”
胡清落依旧拉着吴涯风的手,说:“醒不来,我就随他而去。”
老先生默然不语,过了一会儿,他轻咳两声,胡清落抬头看过来,问道:“老先生,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老先生犹豫片刻,清清嗓子,说:“你,怎么不问问,我能不能治好你夫君?”
胡清落愣住了,她忽然跑过来,跪在老先生面前,说:“求老先生救我夫君!”
老先生把脚抬起来,说:“脚湿,走不了路。”
胡清落赶紧拿帕子把老先生的脚擦干,送进鞋子里。老先生走到床边,细细摸了吴涯风的脉,又掰开他的眼睛看了看,说:“多找些柴禾来。”
胡清落立马出门去了,不多时,她抱着一捆柴禾进来了,“够吗?”
“不够!”
胡清落转身又出去了,过了半个时辰,她扛着一大捆柴禾进来了,说:“够吗?”
“去点火。”
灶台的火还未完全熄灭,虽然柴禾有点湿,不过没一会儿也点起来了。
“把他扶到灶台上坐好。”
胡清落看看灶台下的大火,不禁疑惑的看一眼老先生。
“还想不想让他活命?”老先生突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胡清落。
胡清落不再犹豫,赶紧拿块厚木板搭在灶台上,扶着吴涯风坐上去。
“拿凉水抹遍他全身。”
胡清落照做了。
“火不能灭,身上的水不能干。”
老先生说完躺到床上,背过身去睡了。
胡清落一边往灶台里加柴禾,一边拿了湿帕子给吴涯风全身抹水,她怕吴涯风热坏,不时的摸摸他的屁股,把那里抹的更湿一些。
“火不能中断,水不能滴落,切记。”
“是。”
胡清落忙碌不停,老先生说完话没几分钟,就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