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明珠越听越生气,用更大的声音说:“是对是错,不是你来定的!我是贵妃,与皇后说话,哪轮得上你插嘴!”
燕锦儿看看正对面的拓跋明珠,觉得她的装扮真是亮眼,不愧是忠王嫡女,看她一脸生气的样子,燕锦儿说:“别生气,季阿嬷是好心……”
燕锦儿正准备接着说什么,就被季阿嬷的咳嗽声打断了。燕锦儿扭头看看季阿嬷,她一脸严厉,轻轻摇头,示意自己不要再说话了,燕锦儿赶紧噤了声。季阿嬷是母妃指定给自己的,临行前母亲千叮咛万嘱咐一切要听季阿嬷的。
季阿嬷扫视一眼拓跋明珠,说:“贵妃轻视皇上皇后,轻视后宫和万民,加之行为无状,皇后身为后宫之主,特罚贵妃禁足流金宫一月,不得外出。”
拓跋明珠气的脸色发白,说:“皇后都没出声,这后宫可不是你个老婆子说了算的!”
拓跋明珠看着身后蒲草和白草几个侍女,一个个低头不出声,更加生气,伸手打了他们几下,喊道:“你们是死人吗?不会替我说话!”
季阿嬷顾不上管这些,只催促着燕锦儿发号施令,燕锦儿无奈,求救似的看着一旁的瑜玥,瑜玥朝她点点头,她只好说:“贵妃不要吵了,回宫禁足吧,一个月很快的。”
拓跋明珠哪能这么轻易的听话?她喊起来,“我要去见皇上!”
季阿嬷叫了一声“来人”,门外立即进来四个侍卫,低头跪下,说:“皇后娘娘请吩咐!”
燕锦儿无奈的说:“送贵妃回宫,禁足一个月。”
侍卫走到拓跋明珠跟前,做出请的动作,拓跋明珠别无他法,只好走了。
路上,拓跋明珠让蒲草悄悄去找皇上,蒲草假借如厕之机离开了侍卫的视线,赶紧朝金殿那边跑去。
不过蒲草第一次入宫,哪能知道金殿在哪边呢?她边走边问,等到金殿的时候,拓跋明珠早被侍卫送回流金宫禁足了。
蒲草请侍卫通报,侍卫通报之后问她何事,她只好一一说了。
不久,侍卫请蒲草入内。蒲草走进金殿,看到里面金碧辉煌,威严肃穆,但从偏殿里传出不合时宜的嘻哈声。
侍卫带着蒲草来到偏殿,皇上和两个侍卫正在玩色子,听到蒲草进来,头也不抬,说:“你回去转告贵妃,皇后是后宫之主,朕不得不给她颜面,请她忍耐一个月。”
蒲草谢过皇上,转身走了。
燕锦儿拉着瑜玥在宫内游逛,看到鱼池就停下来喂鱼,看到小山就爬上去观光,看到花园就跑进去摘花,玩得开心的不得了。
瑜玥却满腹心事,她原本应当请安完立即去见太后,方不负太后的培养,如今磨蹭到这个时候还没去,只怕太后生气。
另外昨夜皇上没来,她的两个哥哥身为皇上的贴身侍卫,竟也不能私下来传话,可见皇上有意如此,并未十分将她放在心上。若不能得皇上欢心,又失去太后这个依靠,她们家族的血海深仇如何能报?
瑜玥见燕锦儿玩的开心,不由得也笑了一下,她想:今日也不是毫无收获,燕锦儿罚了拓跋明珠,必然会引起拓跋明珠和忠王的不满,若忠王因此与燕王有隙,互相攻击,那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