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如云追赵小厘,一直追到了掌门别院,他一进门就看到了父亲剑今朝,赵小厘和其他三位师兄都坐在一旁。
“如云,你来了!”
剑如云听到父亲叫他,忍不住眼泪落下了,“父亲,我差点酿成大祸!”
“怎么回事?”剑今朝拉住儿子,急切的问,“你别着急,跟我说说。”
剑如云把五张手牌还给赵小厘,说:“没有就是没有,用作弊的手段进入前八,是一辈子的耻辱,也辱没了父亲和师父对我的教导。”
剑今朝一下子明白怎么回事,他拍拍剑如云的肩膀,说:“好在你及时醒悟,你师父教导的极好,改日我得亲自登门致谢。”
赵小厘也说:“师父,徒儿错了,不该误导如云师弟,请师父责罚。”
“你们这些技俩,索性没有实施,也不说什么责罚了,你们能明白道理,比什么都重要。”
剑今朝让儿子坐下来,李锦明赶紧给剑如云倒了一杯茶。
剑如云接过茶,说了“谢师兄“,又说:“我们这次没有进前八,也没事,我师父说要输得起,我以后会更加刻苦练功的,争取四年后,卷土重来。”
“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豪气干云,什么都不怕!”
剑今朝虽是如此说,到底还是想满足儿子的心愿,况且月华宫在上届剑仙大会上,对剑仙门帮助极大,于公于私,他都应当帮助。于是他说:“剑仙大会曾有规定,若两个门派愿意,可以合二为一、用一个名额参加,我和你几位师兄正在商量明日参赛的人选,不如月华宫和我剑仙门一起,共同选出八人参加。”
“好呀!”
“太好了!”
赵小厘等四人很开心,原本他们为余下四个名额担忧,如从月华宫选出最优秀的四人,那明日之战把握会更大一些。
剑如云也很高兴,但他知道父亲虽为掌门,从不独断专行,门中还有几位仙师,也有弟子。他问道:“那门中仙师,可会同意?”
赵小厘接过话说:“我四人本是各位仙师座下最出色的弟子,如果月华宫能派人战胜我四人中的任意一人,想来门中也没什么异议。”
“那就太好了!”剑如云说,“我现在可以挑战几位师兄吗?”
“人不大、胆子可真大!”四位师兄笑着围过来,说,“如云想挑战谁?”
剑如云从小看父亲用昆仑神剑,那些招式他都知道,这几年又在月华宫修炼了气功,在他看来是可以战胜最厉害的赵小厘的。
不过赵小厘说:“保险起见,你和孙师兄比一比吧!”
孙鸿光和剑如云都点了点头。
赵小厘、钱一扬、李锦明去请门中仙师了。
不多时,三位仙师都到了,他们看到剑如云也高兴,这可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不过他们并不觉得剑如云能战胜孙鸿光,毕竟孙鸿光是掌门入室弟子,学的是昆仑神剑。
比试开始了,剑如云和孙鸿光都拔出佩剑,摆好架势,随着赵小厘一个手势,两人都冲向对方。
霎时间剑身碰撞的声音响起来,激烈无比,人们看不清长剑,但见两道身影和剑光缠来斗去。
孙鸿光有些吃力,他本来是想让着剑如云的,没想到交手这半个时辰却落了下风,于是他用尽所学,使出全力朝剑如云攻去。
剑如云第一次用昆仑神剑与人打斗,一招一式毫不陌生,只觉得激活了奇经八脉,周身痛快,酣畅淋漓。他见孙师兄使出全力,便也加大了内功力度,气剑合用,光影更甚。
激烈的打斗吸引了很多人围观,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仍是有人连人影都看不清。
又半个时辰后,尘埃落定,剑如云的剑尖指向孙鸿光的前胸。
围观的人鼓起掌来,有人喊道:“剑掌门好福气,弟子和儿子都一身好功夫!”
剑如云和孙鸿光收了剑,互相拱手致意。
剑今朝带着几个弟子和仙师回到别院,说出要与月华宫合二为一参赛的事,几位仙师也同意了。剑如云高兴极了,辞别众人,一路跑着回去报喜。
甲三院子,几人沉默着坐在堂厅等剑如云,二十二张手牌,没有进入前八的可能,虽然惋惜难过,但到底是尘埃落定了,众人也多了一丝坦然,只等剑如云回来就各自休息。
剑如云冲进院子,快步进入堂厅,大声宣布道:“我们可以参赛了!”
“怎么回事?”木头问道。
“剑仙大会有规矩,两个门派可以合二为一参加,剑仙门同意我们和他们一起参加!”剑如云十分高兴,快速说出了结果,众人却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