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奔波了一天的人聚集在甲三院子,游紫陌也早早回来了。
秋鹭这边今日输了一张手牌,赢了三张手牌,贾氏姐妹那里进了四张手牌,算上昨日的十八张,共有二十四张。
游紫陌已经打听到了几个门派的手牌数量,排在月华宫前面的有剑仙门、赵门、小千门、云仙门、折柳门、乱玉冢、百花观、听雪阁,刚好八个。
贾雨菲说:“我们是第九个,怎么办?”
“云仙门去年没在榜上,这四年功夫异军突起了。”月轻水也不无惋惜。
“咱不如早早回去吧,我们这次给宫门丢脸了。”贺子非低下了头。
大家都泄了气,从天下第一门派到今日的前八也进不了,真是奇耻大辱,众人心中忐忑,面上无光。
燕有缘看这般光景,笑着说:“干嘛回去?这下我们可以轻轻松松当个观众,看看谁是天下第一了!”
所有人都朝燕有缘看来,目光中是哀怨和嫌弃。燕有缘感受到这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威压,赶紧说:“我是开玩笑的,胜败乃兵家常事,大家不要悲伤失望,还有下次,下下次!”
越说大家越难过了,下次是四年之后,下下次是八年之后,人生有几个四年,几个八年?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原来赵小厘已经到了堂厅门外。剑如云和木头早已在等这个时候了,两人快步走出去,看见赵小厘就笑了。
“赵师兄!”
“别说话,就当我没来过!”赵小厘把五张手牌塞到剑如云手里,就离开了。
两人眉开眼笑,拿着手牌回到屋内,把五张手牌放到秋鹭手里,说:“好了,大事解决!”
这下有二十九张手牌,能排在乱玉冢前面,众人一下扬眉吐气。
唯有游紫陌皱紧了眉头,他问:“谁送来的?怎么来的?”
剑如云和木头见状,瞬间从洋洋得意变为唯唯诺诺了。
“说!”游紫陌提高了音量,众人都吓了一跳。
剑如云跪下来,说:“回师父,是赵师兄送给我们的,他们手牌多,不影响……”
“罔顾比赛规则,还振振有词!”游紫陌打断剑如云说,“你生于剑仙门,更知规则如此,不可作弊,这般做派,不仅辱没了你的出身、侮辱了月华宫、更断送了你一生的品行!”
剑如云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四年可等,八年可等,然而一旦开启作弊的源头,一生的品行再不能更改,数年的努力都变成笑话!
剑如云几乎哭了出来,“师父,徒儿错了,请师父责罚!”
木头也跪下来,说:“师伯,这事也有我的份,请师伯责罚!”
剑如云说:“赵师兄是看在我和我父亲的面子上才如此的,这个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一人,请师父责罚!”
游紫陌面色缓和,说:“责罚不如改过,把手牌还回去,以后务必守好底线,不可再犯。”
“是,谢师父!”
剑如云拿起桌子上的手牌,去追赵小厘了。
游紫陌虽是教训徒弟,众人都面有愧色,因为他们刚刚都在为赵小厘送来的五张手牌而开心。
更加愧疚自责的是贺子非和贾氏姐妹,因为他们白天,也罔顾规则,拿气功图解换了手牌。
贾雨洁看着怒气渐消的大师兄,准备站出来,贺子非先出来了。他单膝跪下,说:“禀大师兄,我今日也犯了错误,拿气功图解跟结缘帮换了两张手牌。”
游紫陌看一眼众人,立时发现贾氏姐妹的异样,他心下已然明了,问:“气功图解哪儿来的?此行没有带吧。”
贺子非说:“是我当场画给李如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