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和了脸色,收起剑,说:“昆仑一家,武林各派自当相互扶持,名门大派亦有伸张正义的职责,算不上谁庇护于谁,公子勿忧!”
星熠心下一震,这是个多么单纯的姑娘,从不知江湖险恶!不过那句“公子勿忧”让他真心欢喜。
“姑娘这句话,胜过任何信物、任何证据!星熠愿将手牌奉上。”星熠拿出两张手牌,弯腰双手递给贾雨菲。
贾雨菲刚伸出手,就被贺子非打断了:“不可,手牌当通过比试赢得,不能私下奉送。”
贾雨菲闻言赶忙收回手,她是知道这个规矩的,只不过一时忘记了。她后退一步,再次拔出剑,说:“请公子与我一战。”
星熠直起身子,笑着说:“那就请姑娘指教!”
星熠收起手牌,从腰间拿出竹骨圆扇,右手将圆扇伸直向前,左手的二三指搭在右臂上,说:“姑娘请先出招。”
贾雨菲看他这样子,实在不像动武的架势,不过也不能不比,于是卸下内力,只用外功与之对战。
然而星熠连外功也应付不了,几次险些被贾雨菲的剑尖刺到。趁着两人擦肩而过的机会,贾雨菲着急的说:“公子,请尽全力。”
星熠神秘一笑,说:“注意扇子。”
说罢,圆扇朝外的半圈立时伸出很多尖刺,虽是竹子做的,但是极尖极细,可轻易刺入肉中。
贾雨菲见状,反而高兴起来,这家伙并不是毫无招架之力啊!
然而星熠的功夫实在太差,竹签加持也碰不到贾雨菲丝毫,不过三十招上下,星熠就输了。
星熠拿出手牌,双手递过去,说:“姑娘以后就是我的靠山!”
贾雨菲莫名的脸红了,自己不过是因为几个师兄师姐都不参加剑仙大会,才勉强参加,哪有实力去庇护别人?
她扭头将两张手牌递给贺子非,贺子非收好,对着星熠拱手一礼,就拉着贾雨菲、贾雨洁赶紧离开。
不过没走多远,又遇上了结缘帮的帮主李如绪,他说自己还有两张手牌。
贺子非又看到了希望,开心上前,问:“贵帮可愿接受我月华宫挑战?”
李如绪说:“月华宫可愿授我结缘帮一些微末气功?”
这个事情,贺子非做不了主,况且拿宫中秘籍换手牌,也是不允许的,三人拱手离开。
可是没等三人走几步,李如绪又追了上来,说:“月华宫曾留八大门派在宫中为质,修炼气功,可见并不藏私,不知剑仙大会之后,我结缘帮可有机会入月华宫修习?”
贺子非还是做不了主,贾雨洁见此人五大三粗、形容粗俗,心中不喜,于是说:“各派人质早已离开我月华宫,我宫中并不收留外门弟子。”
李如绪还是不死心,说:“我手中这两张手牌,总得换些东西吧?”
贾雨洁说:“那就比试吧!”
李如绪说:“若我愿意比试,昨天就将手牌送出了,何必等今天?”
贺子非说:“我们不会拿任何东西交换,手牌你就留着吧!”
李如绪见三人离开,再看一眼落到山尖的太阳,心下一横,去找听雪阁了。
贾雨洁看到李如绪离开,心疼那两张手牌,皱了皱眉,也无计可施。走了几步,她还是不甘心,说:“要不我们送他一本入门气功?那些气功严光岚、赵谆、千仞雪、何长老都学了,也不差他一个!”
贺子非和贾雨菲都不说话,心中却在飞速的盘算,到底行不行呢?入门气功师父从不藏私,谁人都可以学,能强身健体嘛,那可是两张手牌啊,万一我们就差这两张手牌进前八呢?
贾雨洁见两人都不说话,已经放弃了,这时两人抬起头,异口同声说:“给他吧!”
贾雨洁很开心,连忙去追李如绪。
李如绪把手牌奉上,说:“气功秘籍什么时候给我?”
贾雨洁说:“不是秘籍,是气功入门图解,你换吗?”
李如绪想了想,说:“换,你现在就画出来给我!”
“好!”
还好贾雨洁书画不错,画个图解不是问题,贺子非找来纸笔,几人找了个亭子,等贾雨洁绘图。
一个时辰后,天完全黑了下来,贾雨洁也画完了,她把图解交给李如绪,反复叮嘱他不能外传。
李如绪连连点头,等最后一页干了,才揣在怀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