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月华已经一个多月了,你大哥当年可是一周就做到了!”
“我又不是我大哥!”
“所以你不管怎样都是要拖后腿的。”
“那就只求别拖的太难看。”
“你早该知道是这样,所以来月华宫,到底是为何?”
问题莫名又绕了回来,燕有缘才知眼前这小姑娘不能小觑,可他也决不能说出来找秋雁之事。
他不是不坦诚,是怕给秋雁带来麻烦,他犹豫一会儿,看着月轻水,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月轻水闻言,心中莫名一动,这不也是自己所期待得吗?
月轻水不再追问,斟满酒和燕无心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月轻水一个月的禁闭结束了,早上要早起去月华坪练功了。可这一个月慵懒的生活,已经打乱了她多年的坚持,尤其这样冷的时候,她缩在被窝里不愿起,就想睡个懒觉。
可燕无心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燕无心铁面无私,再冷再黑的天,不论谁迟到了,都要去大殿门口罚跪。
月轻水已经被罚了两次了,燕有缘看不下去,只得每天早早的起来,去叫月轻水起床。
这才一个月的工夫,叫起床的人,从月轻水变成了燕有缘。
不管月轻水多能赖床,燕有缘总有办法把她起来。燕有缘有时候拿着锣在月轻水耳边敲,有时候是拿着一团雪往月轻水脸上扔,有时候是打开窗让冷风灌进来……
月轻水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顺手抓起身旁的东西砸燕有缘。两人玩闹着、生气着、也欢笑着。
他们总是一起走向月华坪,在晨光中练功。
两人自此形影不离,燕无心不闻不问,游紫陌每次看到,总是皱起眉头,找各种借口把月轻水叫走。不过他忙于乱玉冢功夫改良之事,少在宫中,不能时时看着,他知道燕有缘有不少“可乘之机”。
当游紫陌把这件烦心事说给玉生烟的时候,玉生烟毫不意外,说:“轻水也到了婚嫁的年纪,现在不找个人细细了解,难不成到时随便找人嫁了?”
“那肯定不会。”游紫陌严肃的说:“轻水嫁的人,怎么也得我看得上,可那燕有缘,放浪形骸,毅力不足,实在不像是良人。”
玉生烟笑了,说:“人不可貌相,你怎知燕有缘不是良人?还是你对谁都放心不下?”
“不是不放心,是……”
游紫陌闻言,急于辩解,玉生烟打断他,真诚的说:“我明白你的心,轻水在你心里就是最亲的妹妹。你若实在担心,不如把轻水带在身边,多来我这儿玩。”
信赖如一阵暖风,吹走他心中的烦乱,游紫陌笑了,说:“你不怕她打扰你练功?”
玉生烟说:“无妨,我作为……”
游紫陌正满怀惊喜的等她说下去,她却临时改话,说:“我自当多照顾她。”
游紫陌心中一暖,不禁拉住玉生烟的手,说:“得妻如此,我之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