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落看看三人,说:“南郡将军无根,其实是凌花的双生哥哥——韩凌南。”
“凌花找了他很久,为何他隐姓埋名不肯相认?”达珠为好友韩凌花打抱不平。
胡清落说:“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看他自己的选择吧。我们暂时保密,总有一天他们自己会相认。”
几人点点头,看对面韩振升已经领兵冲来了。
韩振升举着大刀,冲在最前面,速度一点不亚于健壮的年轻士兵。
四人提前让军士准备了武器,胡清落和吴涯风用的是长剑,楚随云用的是长枪,达珠用的是随身携带的银蛇软鞭。
四人整理整理一下面具,握紧兵器,并排冲向泽军,硬生生将上万人的泽军撕开了一条口子。
泽军无进攻之力,个个手持盾牌,紧张防卫。韩振升冲了过来,他喊道:“斩首一人,得金一万!”
士兵闻言,尽力向前冲杀。
胡清落和吴涯风在前,一左一右,楚随云和达珠在后,护住后方,四人形成了紧密的攻守阵型。
泽军一个个倒下,又有一个个立功心切的人冲上来,源源不断。
韩振升冲到前面,与胡清落和吴涯风交手数十招,见完全不是对手,又绕到后方袭击楚随云和达珠,然而交手几十招后,落于下风。他知道自己无法取胜,只能指挥士兵源源不断的往前冲,以期打消耗战,拖垮四人。
四人都是久经战场的感受,绝不会比敌人更早倒下,相持两个时辰,泽军死伤无数,硬是不能伤几人分毫。
韩振升见此路不通,又命副将领一队人先行拿回财宝、救回太后。
看一队人奔马车而去,胡清落自是不能让他们轻易得手,于是使轻功飞出人海,几个腾跃,已在马车几步远的地方拦住了泽军。
她仗剑而立,几乎吓退了泽军。
泽军踌躇片刻,在副将的斥责下,壮着胆子往前冲。
胡清落剑起剑落,已有数人倒地身亡,众人不敢再上前一步。
这边韩振升见胡清落离开,率兵猛攻余下的三人,楚随云为保护达珠被长刀划破了手臂,鲜血直流。
达珠惊叫起来:“还能拿枪吗?”
吴涯风看了一眼,挡在楚随云身前,说:“你先撤出去!”
楚随云一边说“无碍”,一边快速扯下衣襟将胳膊缠住。随后他左手提枪,继续战斗。
又过一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下来,三人看到了约定时间,渐渐退至马车跟前,与胡清落合至一处。
胡清落一眼看到楚随云滴血的手臂,立时飞身到韩振升身旁,于十招之内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士兵看到都住了手,举刀对着胡清落,并不上前。
胡清落押着韩振升走到楚随云身边,说:“让士兵退下!”
韩振升无一丝慌张神色,对着副将和士兵说:“继续进攻!”
众人没有动!
韩振升再喊:“我无足轻重,国库不能有失,进攻!”
副将举起刀,含着泪冲过来,还未到胡清落跟前,被吴涯风一剑斩杀。
士兵再不敢上前。
韩振升再喊:“进攻,否则皇上不会放过我们!”
士兵们左右看看,终是一起杀了过来。吴涯风挡在前面,对胡清落说:“你们先撤!”
胡清落将韩振升交给楚随云和达珠,说:“你们先撤,我们随后就来!”
楚随云和达珠异口同声的说:“要走一起走!”
两人一边抓着韩振升,一边战斗。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胡清落见时机已到,走到韩振升身边,悄声说:“想想你的第三子为何失踪。”
说完,她将韩振升推出去。随后和吴涯风对视一眼,两人合力催动内力,将气息化作长龙,掀起地上无数细沙,冲向泽军。
泽军一时被细沙迷眼,无法前进。
四人对视一眼,转身隐入茫茫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