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任泽点点头,“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说。”
女人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又掏出小刀,切下了小小一块递给身后的孩子。
任泽:“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大花,她叫小花。”女孩指了指身后的孩子。
名字倒是好记。
任泽点点头:“大花,你似乎对我们很熟悉,除了我以外,你似乎接触过外地人?”
大花的年纪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如果真的接触过,会不会是十年前……
“没有。”大花“咔嚓”一口咬掉了任泽的希望,“就是小时候跟在阿姆身边,听她提过外面的世界。”
“阿姆?”
“……就是她们嘴里的罪人,用你们外面的话来说,她应该是我们的女皇,先女皇。”大花解释道。
“先女皇?”任泽难以置信,"那她为什么会成为罪人?"
……
“那你为什么会被关到这里?”
林木看向对面的女人,女人已经坐起身来,靠在距离她们最近的角落面对着俩人。
她对俩人的态度出奇的温柔,看见她们被士兵扔进来后还主动地上前关心。
林木和卜安被丢进来时都有些狼狈,她们谁也没有想到会被双胞胎给阴了,双胞胎身上还带了□□,俩人甚至没有反抗就齐齐晕了下去。
她们将俩人交给了士兵,还夺走了俩人的头盔。
“十年前也来了一群像你们这样的外来者。”
女人的手穿过了俩间牢房之间的栅栏,贴心地拨去了林木发上的杂草,回忆道,“他们走后,这里的人就得了怪病。所有人的脸上的皮肤就开始疯狂掉落,夜里还总是会听见奇怪的尖叫,根本无法安眠。”
“怎么可能……”卜安皱起眉头,“他们之中甚至没有这样的异能。”
“那我就不知道了。”慕萍闭上眼,微微地摇了摇头,“我以这里最高的礼仪接待了他们,所以他们走后,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我。”
“可你看上去并不像他们那样讨厌我们。”卜安半信半疑,拉着林木退了俩步,远离了她们之间的栅栏。
“因为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慕萍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在俩人之间游走,“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俩之间…应该有一个预言家吧。”
卜安扯着林木衣角的手猛地一抖,林木瞬间明白了什么,眯起眼睛,看向女人的目光多了一丝警惕。
这个女人看起来病殃殃的,却好像是故意在这里等她们俩人一般。
“看来我说对了。”慕萍大笑着向后仰去,“让我猜猜,另一个的异能什么?”
“你闭嘴!”林木突然暴起,挣脱卜安就想向女人冲去。
“好好好,我不说……”慕萍笑着挥了挥手,“你和她可真不像。”
“谁?”林木突然警惕起来。
“等我活过这几日就告诉你。”慕萍转了个身,半仰看天,“过几日神树移植,我会在祭坛被活活烧死,用来祭天。”
“这鬼地方连天都看不见,还祭天。”林木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慕萍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说说你知道的吧。”卜安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那支小队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慕萍突然有些惊讶,脸上的皮肤全都皱到了一起。她仔细想了想后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亲眼看着她们离开的这里,还给了她们出去的地图。”
“你有出去的地图?”林木反应过来,“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对面的女人又沉默了,显然不想回答他们这个问题。
林木也叹气,她看向卜安,有些无奈。
过了半晌,慕萍也回过神来,主动问道,“真的全军覆没了?”
“差不多。”卜安开口,“只回来了一人,还是无意被人救下,出来后昏迷了整整一月。”
慕萍没有说话,只是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先谈谈眼前的事情吧。”卜安也不太再想提及当年的事情,“我们的朋友正在……”
“砰——”
监狱的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几个士兵围着一个年迈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的脸上画着道道彩漆,身上穿着布满繁复花纹的褐色长袍。
和她们先前见到的那些人不同,他头顶冒出的是长长的白色果柄,果柄又粗又长,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一圈圈花纹,看上去十分恶心。
不用说他们也知道这就是人们口中的大祭司。
维多莱半阖着眼,盘着手里用苹果籽串成的长串,喃喃半天,突然睁开眼睛,看向俩人。
维多莱的目光在俩人之间反复跳跃,思考良久后指向林木:“今晚,先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