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在自己工作室的门上弄了个警报系统,所以锁被破坏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但还是晚了。
那两个人早已将收拾好的房间弄得乱七八糟,甚至还拿起应星的部分工图,当着应星的面掏出打火机烧得一干二尽。
仙舟上长生种对短生种的歧视确实很大,但我是真没想到他们敢舞到应星的面前!
最后,应星拿起一旁的拖把,将那两个人狠狠的揍了一顿,甚至揍进了丹鼎司。应星就算体术再拉跨也比那些富家弟子强得多,毕竟跟着云骑军上站场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地衡司对于这件事也很头疼,无论那边罚重了,都对仙舟的影响不好——把应星罚重了,估计仙舟的经济可能因为这个而下滑,商人们比较看中这些事,风头一旦不对就跑路,会因为这件事对仙舟的侓法怀疑不再经商;把那两个人罚重了,不好和上面的人交代,更何况那两个人家里还是有点权的,最后,就都从轻处罚,只能对那两个人予以警告,赔偿了应星的损失,对应星予以警告就草草了事了。
当应星回到工作室整理,也没有见到那两根尾巴毛到底去哪了。
可能是被那两个人拿走了,也可能是因为两人在翻动过程中尾巴毛丢在了其他地方。因为这个缘故,我曾在云骑的食堂看到他时,他一直在为此叹息。
如今,我拿出这些尾巴毛正好击中了他的心巴,估计可以把这些事翻篇了……吧?
“那么,你挑衅我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他用着一贯狷狂的腔调慢吞吞地宣布我的结果。
“但你的武器取名这件事还没有结束。”我就知道你没憋什么好鸟……
“那我不会取名我能怎么办?”我摊摊手,有些无奈。
“再来三根尾巴毛,你想用什么名字我都不会管你。”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你这是坐地起价!”我不满的抱住胸。“不行!最多只能再给一根!”
镜流这时终于舍得从那个白底蓝纹的花瓶上移开眼睛来看着我:“他已经帮你选好名字了。”
“啊?啥时候的事?” “就昨天。”镜流脸上面无表情,但是鲜红色的眼睛里含藏着笑意。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好好,都这么玩我是吧。”我摊在椅子上。“你知道再失去三根尾巴毛对我这个病患的心里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吗?”我痛心疾首地看着应星。
“不知道,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已经不是病患了,丹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椅子。“所以,起来,跟我去练武场,让我看看养病的这段时间里格斗技术退步了没。”
“你也不想被小辈拎着去练武场吧,是吧?陈淑萍。”他清冷的声音说出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话。
我脑袋上瞬间冒出来一大堆的问号,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又惹到他了。
“我又咋了?!”
“那些尾巴毛你用得可还开心?”
“……这些事不是已经在练武场上解决了吗??”
“但这次,你和应星当面交易这件事没结束。”他慢调斯理地整理着自己身上的摆饰,显得漫不经心。
我又一次看向了镜流他们,希望他们能帮我说说好话。但是很可惜,他们的注意力又被病房里的物件“吸引”了注意力。看天看地看应星,就是不舍得给我分一个眼神。
梅开二度了嗷……
“好了,你现在没得选择。”他用狭长的带着流光的眼眸带着欢快的心情打量着我,像是养猪场主看着他养得最得意的猪一样。
“走吧,到底是自己走着去练武场,还是我拎着你的后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