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人有时候真的不能太作死,你看,这果报不就来了?要不是白珩给我通风报信,这会儿我就被他们从睡梦中拽下来了。
我蹲在病房里的衣柜上看着下面的人,看见他那冷得像块冰眼神,我不禁缩了缩脖子。人在世上,何必作死呢?我感叹到。
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所以那五个人都来了,来之前说要给我份“大礼”。这时候离我作死已经过了两天,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份大礼的含义是什么,只是在短信里满口答应。想来我早就被他们全坑了。
怎么说……这场景有点眼熟。好像我三年前拔了丹枫的尾巴毛时也是这种场景。
“陈淑萍。” “诶!”
“你站的那么高干什么?我又不找事。” 拉到吧,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黑得跟坨炭一样,笑不出来就别笑了,怪渗人的。我在心里默默吐槽着。但给出的实际答案却又和心里不同,我慢吞吞的回复道“我觉得高处的环境有利于养好我的伤,我得在上面多待一会儿。”我下意识挠了挠身下的柜子,发出刺啦的声响。
一旁的丹枫完全不留情面的揭穿我“在上面对你的伤完全没有好处,你还是下来吧。”他拿出保温杯喝着茶,又抬抬眼睛,给我施舍了一个眼神,说“难道说……你怕应星?” 我对上他那双闪烁着戏谑光芒的眼睛,咬了咬后槽牙,嘴硬道“都说了这是对我的病有好处的!再说了,该怕他的应该是你吧?”
“哦?为什么?”他坐直了身体看着我。
“上次拿走应星那份辣味小吃的不是你?你甚至还把应星那份换成了放了我桂花蜜的米糕!然后嫁祸给了景元!” 我看到一旁原本在丹枫和景元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激将法?对不起,不管用。
丹枫准备开口狡辩,这时应星悠悠的开了口:“知道的那么清楚……你和他们是共犯?”我当时真的很无语,不是,大哥?你的关注点怎么那么清奇??
怎么为什么知道这件事,当时我看这件事,丹枫没看见我罢了,那时我以为丹枫良心大发要帮忙给景元和应星带些吃的。后来镜流和我聊起这件事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我这才知道发生了这些事情。
我抱住胸,极为不满的哼了一声:“丹枫从我那拿走的小吃,后来镜流和我说起你们那件事情我才明白为什么丹枫良心大发,毕竟以前他是连拿都不待拿一下的。”刚说完话,我一个趄咧差点一头栽了下去。我这才发现我身上不知何时被缠了一圈水环。
“抱歉,手滑。”这句话在他的嘴里一点可信度都没有!我看着丹枫面上没有一点表情还在运用着云吟术法。忽然,他猛一使劲,把我从那个衣柜上拽了下来。
“哐!”
嘶——疼!我眨眨眼挤出眼里的泪花,幸亏仙舟人的体质的强大,衣柜也不是很高,不然我可能又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了,我被镜流和白珩安放在一张椅子上。不知何时绕到我后面的景元嘴里念叨着“升堂———威武————” 我缓过神来,神情疑惑,吐槽到“这句话不应该有两个人说吗?”
景元眨眨眼“没办法,人手不够,凑活一下。”
我看着面前由应星从病房角落里搬来的桌子,见他用锤子捶了下桌面(希望这个桌子没被捶坏)说:“现在证据却凿,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好。手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抬头看看镜流和白珩,用眼神传递求助信号。
但她们都不鸟我,她们好像都突然对病房里的装饰物起了兴致,一个抬头望天看着病房顶上的吊灯,另一个把头撇到右边去看一个白底蓝纹的花瓶,就是不看我,你要是仔细看看你就会发现她们的脸皮有些下凹,因为她们为了憋笑,牙齿正咬着两颊的软肉。甚至身体还微微发抖。
好吧,终究是错付了……(掏手绢
沉思了一会,最后,我有些肉疼的伸出三个指头向应星比画着说“三根丹枫的尾巴毛够不够?”话音刚落,我就看见正在喝茶看好戏的丹枫呛着了,那双走出去能迷死外面小姑娘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与不解,他抬起头来让我感到了他对我强烈的控诉。
应星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当真?”
我点点头:“当真。”
怎么说……这些尾巴毛我肯定不止有三根,但是吧……也真的没有多少。
主要是丹枫露尾巴次数很少很少。应星和丹枫相识时就开始打他的主意了。但很可惜,每次丹枫露尾巴时他都错过了,并表示非常的痛惜。而幸运的是他每次露尾巴我都在,于是篡掇景元和白珩来掩护我帮忙拔他尾巴毛,事成后,我们三个平分尾巴毛。可惜每次被追的总是我。美名其曰,看看你战斗技巧进步了没。(我知道我很菜鸡,但请不要一直逮我一个人薅!)
进没进步我不知道,但打没打残我还是知道的。
对于应星来说暗的不行来明的呗。“小人”做不成就做君子呗。
应星开始和对丹枫软磨硬泡,好不容易用“优先保养击云”的保障换来两根尾巴毛。他都准备怎么将那毛用在什么地方了。但很可惜,他换来的两根尾巴毛明明已经放好了,但耐不住那些工造司身体健壮却没长脑子的煞笔非要找他的不痛快,竟硬生生的撬开应星工作室的锁闯了进去,把里面的物什翻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