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的有道理,说着姓薄也不过是一个拥有巨额资产的普通人罢了,没人际没权利,赵愉笙才这样逾矩。
薄与和就算是硬骨头在赵愉笙眼里也跟猫一样,更何况赵愉笙看得出薄与和性格软。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呢。”萧降用指尖敲了敲方向盘,到了自家地下车库,停好了车。
“很多人都是没有从头再来一次的勇气的。”赵愉笙先一步下车门,留给萧降一个背影,“没了薄晴和那几个薄家子,谁能把他逼到万不得已。”
萧降转着车钥匙,卡宴的车灯闪烁,他跟上赵愉笙的脚步。
“那禾新微呢?”萧降三两步跟上她的速度,一前一后上楼梯,“打算怎么处理?”
赵愉笙伸着懒腰,一把撩过长发,撩起,又任由头发从指尖滑落,“接着玩呗,反正她又没意见。”
“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跟薄与和说清楚。”萧降把恒温系统打开,把车钥匙挂在门口一排挂钩上。
“我们和禾新微有确认过关系吗?”赵愉笙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自说自话的问的很认真,“我好像没对她表过白?”
“是没有。”
赵愉笙和禾新微关系一直偏向暧昧,跟萧降也是,他们之间没有表白,也不拒绝亲昵行为。
赵愉笙撑起下巴,“那她算前女友吗?”
“你觉得呢?”萧降挑眉,不轻不重的推了一下赵愉笙的头,“但是关系是你们自己默认的吧?所以应该算一个。”
因为禾新微跟薄与和不同,禾新微可以默认这一段关系的发展,但薄与和不是,如果不和他说清楚,他永远不会转换到一个新的身份上。
“昂...”赵愉笙点头,“那回头跟小和说一下吧。”
赵愉笙回了三楼的房间,萧降去吧台倒酒喝。
萧降离公司比较近的那个商品房在东枫里,那边平时去公司比较方便,萧降也经常在那边住,大部分时间还是会回来。
跟赵愉笙一块住的这栋是五层的小别墅,这边区域不大,只有三百来个平方,装修风格偏法式,三楼同规格的主卧套房赵愉笙萧降一人一个,偶尔叫个保洁上门,大部分时候萧降做饭,赵愉笙会做一点,但只会简单的。
二楼是客房,三四个,规格比主卧小一点,不带衣帽间,但也依旧是全景落地窗的设计,南北通透采光很好。
四楼闲置着,赵愉笙在这边装了个电影院,他们平时也不太来四楼,顶层是露台泳池。
这栋房子是萧至和赵愉乐两个人送他们的大学礼物。
萧降背靠在大理石板的备台上,冰块在杯子里面融化发出碰撞声,萧降一口把半杯酒水全含进嘴里才准备上楼洗漱。
洗了杯子倒置在架框上,给赵愉笙发去消息提醒。
“你别忘了早上七点要起。”
赵愉笙没回,但萧降知道她肯定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