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没课,薄与和打算先处理了关于股份和遗产的事情。
很多方面他都是一知半解,先前在薄家公司里处理的事情也不关乎于核心内容,薄晴对他没那么好,纯属是当人用。
外面的人看着好像他跟薄家子争的有来有回,实则不过是薄晴的棋子,他跟继承权沾不着边,股份相关的好处更是别想。
股份和期权相关全部交给代理律师负责,名下的房子和店面抛售一部分,不太有风险的交给代理经营。
他拿到的现金流很多,所以还会拿出一部分进行捐赠以及资助。
处理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花了两三天,接着还要看自己学业上的问题。
虽然说读不读都行,但薄与和觉得既然决定接着读了,那就尽可能的把事情做好。
读书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在没有经济以及背负什么要求或者是期望的情况下,完成短期目标和作业对于薄与和来说是个很好的生活方式。
他可以打发时间又保证自己不要太懒散。
还是原来的班级,不过宿舍换了,薄与和到新宿舍比舍友晚了两天,所以要跟室友重新认识一下。
有一个是同班同学,另外两个是艺术专业的混寝,他跟本班的同学也不熟,所以还是跟着一起重新认识。
现在宿舍里就只有同班同学于奂和另一个艺术生室友,薄与和来的时候是下午,可能刚好有事出去了。
“我是薄与和,读管理的,寝室有什么规矩都可以跟我说,我晚来两天给你们带了见面礼。”
说着他拿了几个盒子放在桌子上,“你们可以等下自己分。”
“我的水电费照样交,平常不住寝室,偶尔回来一趟,如果我在寝室的话希望尽量保持安静,寝室的卫生要麻烦你们了,动我的东西提前跟我说,有问题都可以联系,有宿舍群吗?”
“有。”艺术生的室友点点头,先打开微信让薄与和扫,“我是音乐班的,谢舟,叫我小舟也行,不过你要是不住寝室的话,还让你照例a水电会不会不太好,或者你少a一点也行。”
“没关系,毕竟可能还有其他事情可能会麻烦到你们。”薄与和加了他的微信,让他把自己拉进宿舍群。
薄与和的头像是一张盛着浅蓝色花茶的玻璃杯,名称叫想看海,朋友圈半年可见,零零碎碎的发的日常,很多都只有一张照片,没有文案。
谢舟大概的翻阅了一下,没看见自拍,觉得可惜。
他在群里发了一个表情包,是小猫礼帽,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哦,对了。”谢舟想起来还没跟薄与和说寝室的规矩,“寝室不让带外人进来,还有个人卫生问题要注意,我和杨亭山比较介意这个,我有鼻炎,杨亭山有哮喘,不要在寝室里抽烟。”
“好。”
薄与和先去收拾了寝室内务,谢舟去看桌子上的盒子,本来还美滋滋的觉得新舍友人很好,居然还有见面礼拿的谢舟,看见盒子上金灿灿的品牌名就要被吓死了。
“那个,薄与和。”谢舟指着盒子,略微带了点惊恐,“没拿错吗?”
薄与和买了水杯和耳机,每个人都一样,谢舟不认识水杯,但是认识耳机,这个牌子的耳机两千多点,不算贵的离谱的程度,但是也有点超过大学见面礼这个范畴了。
“没拿错。”他点头,“我不太会买礼物,挑了点不会出错的。”
“谢谢谢谢我天呐。”谢舟简直要被薄与和的大方程度折服了,“你不会也是富二代吧,你以后有事包在我身上好吗少爷我给你当牛做马。”
在新舍友面前装形象没超过半小时,谢舟简直对自己的狗腿程度叹为观止,一个寝室三个少爷,现在他才对网上那句读青藤的百分之八十都是富二代这句话有了实感。
“那不至于。”薄与和被逗乐了,“我先收拾东西,晚点宿舍要聚餐吗?”
“可以啊可以啊。”谢舟把别人的礼物放到他们桌上,“于奂呢?他不是在寝室?杨亭山班长开会,等下就回来,我问问他。”
手机震动,薄与和就看见群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