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愉笙点了餐,照顾所有人的口味,什么都点了一点,反正她又不缺钱。
薄与和揣着个小碗拿着筷子几颗几颗的夹饭。
他不太爱吃饭,随着赵愉笙给他夹菜。
薄与和喜欢往角落里坐,那么大一个人坐的地方也不占位置,缩在沙发跟茶几中间。
这边的区域比较休闲,地上铺了毛绒地毯,他坐在地上安安静静的。
小碟子递到薄与和面前,盛了一盘剃好刺了的雪白鱼肉。
薄与和抬眸,是简家的简河。
狡猾的眸子一瞬不瞬的跟他对视,手上也不忘把小盘子再往前面递上去一些,兴致勃勃地跟喂猫似的。
僵持了一下,薄与和抬筷子,从那一小碟子里夹了鱼肉。
简河心满意足的去剥白灼虾。
薄与和早把头发散下来了,被束住的部分没干透,还有点潮意思,脱了外套,赵愉笙给他拿了个小毯子。
刚刚玩的开心的人也都在茶几这边坐下,虽然不饿但也想看看赵愉笙玩的什么算盘。
玩咖们没再自顾自地打游戏,反倒是把决定权送到了薄与和面前。
薄与和无聊,咬着筷子看平板,人懒洋洋的靠在赵愉笙身上,他挑了个刺激的动作电影。
跟他们一个包厢的隔壁还在打台球,没人注意到这边怎么就安静下来了。
赵愉笙伸手把薄与和咬在嘴里的筷子拿下来,在薄与和看电影简介介绍时,她送了勺蛋羹到他嘴边。
嘴唇试探了瓷勺的温度,觉得可以后就张嘴让赵愉笙喂,他乖顺,随着赵愉笙玩,张嘴可以窥见那一小节红润的舌头,一时间男男女女的眼神全都聚集在他身上。
看得出来薄与和的口味清淡,又偏海鲜,有人调转的了菜的布局,把薄与和爱吃的换到他面前。
薄与和身形不算小,进来那会打量过,怎么着也得有一米八,这样大的一个人靠在赵愉笙一个女孩子怀里,怎么着也有些奇怪。
他蜷在那就看不出来他有多高了,赵愉笙把人半倚在怀里,薄与和也躺的毫无负担理直气壮。
赵愉笙又揣着小勺去喂他,汤汤水水的东西好喂,薄与和来者不拒。
薄与和坐在那里,靠的不端正,黑色的长发柔柔顺顺的蹭在颈子边上,刘海有点长,遮住了眉毛,也遮了点眼。
他低头看平板就显得那样乖巧。
赵愉笙还那样哄着他,赵愉笙哄着也就算了,简河也跟着去凑热闹。
身边人没揣测出赵愉笙是什么意思,但看人家好像还挺乐意挨着薄与和玩的样子,这是真把人当少爷供了。
薄家没了话事人,薄与和现在在个什么位置上除了赵愉笙没人清楚。
薄与和曾经的名声不算好听,在座的各位或多或少都听过薄与和有多疯,跟薄家那三个争的有来有回。
就看薄与和进不进公司,要不要当那个所谓的薄家继承人了。
真的会有人放着偌大的家产不心动的吗?
如果他当了薄家掌权人,那就比他们这群二代要有权利的多,真要算地位也比他们要高,得看人脸色顾忌着点。
可他们也很久没接触过薄与和,不清楚现在这个人是个什么性子,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赵愉笙招猫逗狗似的惹人。
薄与和选了个电影看,身边还挨着两条看门狗,他是舒服了,剩下的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不定是什么主意。
白色的针织衫衬得人柔软,他长发依垂,性格安静,五官也没什么攻击性,包厢暖色的光映照着,薄与和整个人看着都温柔,跟外面那点评价沾不了一点边。
好像过去的一切都在此刻消散了,谁还记得眼前人是个疯子。
赵愉笙把人拢在怀里这喂一口那喂一口的,薄与和也不反抗。
美人在怀,心痒难耐啊。
有人眼疾手快往薄与和面前坐,带着自来熟的语气喊他与和,喊小和。
薄与和不理人也没动作,轻飘飘的给人一眼,算是默许了这么喊,一下子大家都来劲了,都往他身边凑。
管他三七二十一的薄家,试探什么的都抛之脑后了,这样漂亮又温柔的人谁不愿意哄着玩,狐朋狗友都见鬼去吧。
月石酒庄听起来是个酒庄,但娱乐场所也不小,酒水昂贵服务到位,连给父辈送礼都能从这里挑酒,自然也不是便宜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