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梳桐觉得不好回答,就没有说:“没有没有,就是小时候的事情嘛,可能也就十几岁,几岁这种,说出来的话是不能相信的,就是很好笑感觉反正。姐姐别听这种,没有意义的话。”
“怎么就没有意义了?”芮云轻甩开她,故作生气的样子。
“我说是就是,反正,姐姐,你昨天也是这样的。”木梳桐并不惯着她。
“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不过我希望你变好,遇到事情要和我说就行,不要自己像个闷葫芦一样,什么事情都不管,就只顾着自己,自己去处理,所以,我很生气。”木梳桐撅了撅嘴。
“别转移话题,”芮云轻聪明了一回,凑近她:“所以,木木,你小时候的事,是不是嚷嚷着自己要考本‘本蝌’?”
木梳桐咬紧了牙齿,脸色一变:“姐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行,”芮云轻意味深长的一笑,“哦,那就是你说,长大后要当我老婆的,不过现在,怎么又想别的去了?还说我是下位者。”
“哼,”木梳桐轻轻一笑,“姐姐,我去洗澡了。”
芮云轻点点头:“行,我也去了。”
木梳桐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披了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挨着芮云轻坐下时,带着一身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她瞥了眼芮云轻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眼尾忽然勾起一抹狡黠,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手背:
“姐姐,咱俩比比谁的手指长?”
芮云轻挑眉,侧头看她,紫光照亮她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纵容:
“哦?你想跟我比这个?”
自小就总有人夸她手长好看,她向来对此笃定。
“好啊。”她说着,缓缓伸出手,指尖与木梳桐的指尖轻轻对齐。
两只手在紫光灯下交叠,看得格外清晰。
芮云轻的手白润修长,指节圆润不显骨感,指尖透着淡淡的粉,像上好的羊脂玉。
可木梳桐的手却更胜一筹,不仅同样白皙,指尖还悄悄超出了一丢丢,那一点点差距,在紫光照耀下,竟显得格外分明。
木梳桐眼睛一亮,像偷吃到糖的小猫,轻轻勾起唇角,指尖轻轻刮过芮云轻的指腹,声音带着几分雀跃的妩媚:“姐姐,我的手指更长哟。”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
“这么说,姐姐只能是下位者,我才是上位者呢。”
芮云轻一怔,随即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韧劲:
“就凭这个?未免太儿戏了些。”
她的指尖顺着木梳桐的手腕缓缓上移,掠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上位者,可不是靠手指长短定的。”
木梳桐的耳尖在紫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却不肯认输,反手握住芮云轻的手,指尖用力扣住她的指节:“那姐姐想怎么比?”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芮云轻,眼底带着倔强的光。
“不如比谁的力气大?”芮云轻笑了笑,手腕微微用力,便轻易将木梳桐的手反扣在沙发上。
木梳桐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挣不开,脸颊微微泛红,带着点不服气:
“姐姐耍赖!你练过的,我怎么比得过?”
“输了就是输了,还找借口。”
芮云轻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木梳桐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茶香:“怎么,上位者要言而无信?”
木梳桐被她看得心跳加速,偏过头,却不小心蹭到了她的唇,两人同时一僵,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紫光照在两人脸上,映得彼此眼底的情愫愈发清晰。
归归忽然凑过来,用湿乎乎的鼻子蹭了蹭两人交握的手,安安也跟着爬过来,小爪子搭在木梳桐的手背上,像是在帮腔。
木梳桐趁机抽回手,脸颊绯红,伸手把安安抱起来,蹭了蹭它的脑袋,声音带着点刻意的镇定:
“你看,你的安安都站我这边。”
芮云轻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木木啊,还学会找帮手了。”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木梳桐的发梢,带着微微的痒意。
木梳桐抱着安安,往芮云轻身边凑了凑,两人的肩膀紧紧挨着,她忽然轻声说:
“姐姐,再比一次,这次比谁先眨眼。”
“好啊。”
芮云轻点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紫光照在木梳桐的眼底,映出细碎的光,像藏了满眶的星子。
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肯先眨眼,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小狗的呜咽声在空气中流转。
木梳桐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看着芮云轻温柔的眼眸,心跳越来越快,终于忍不住先眨了眨眼,懊恼地别过脸:
“不算不算,姐姐眼神太犯规了。”
芮云轻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声音低沉而温柔:
“输了就要认,说吧,想怎么罚?”
木梳桐的脸颊更红了,眼神躲闪着,却被芮云轻捏着下巴,无法避开。
她犹豫了片刻,忽然鼓起勇气,凑近芮云轻的耳边,轻声说:“罚姐姐……亲我一下。”
芮云轻的身体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温柔。
她缓缓凑近,唇轻轻落在木梳桐的额头上,像羽毛拂过,带着温热的触感。
木梳桐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放松下来,嘴角忍不住上扬。
归归和安安似乎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乖乖地蜷在一边,不再吵闹。紫光灯照在两人身上,把身影叠在一起,缠绵悱恻。
木梳桐忽然伸手抱住芮云轻的脖子,主动凑近,唇轻轻覆上她的唇。
芮云轻先是一怔,随即反手抱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紫光灯下,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和气息,缠绵而深情。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急促。
木梳桐的脸颊绯红,眼神却带着几分得意:“姐姐,这次我赢了吧?”
芮云轻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倒是越来越主动了。”
“那是因为我是上位者。”
木梳桐仰着头,很是骄傲。
芮云轻挑眉,伸手挠了挠她的痒:“哦?上位者就可以为所欲为?”
木梳桐笑着躲闪,两人在沙发上打闹起来,归归和安安也加入进来,围着她们跑跳,发出欢快的叫声。
打闹过后,两人并肩靠在沙发上,归归和安安蜷在她们的腿上,安稳极了。
木梳桐把头靠在芮云轻的肩膀上,轻声说:“姐姐,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芮云轻的身体一僵,随即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触碰着她的指腹,声音温柔:“我知道,你也说过很多遍。”
“那姐姐喜欢我吗?”木梳桐抬头,眼神带着期待。
芮云轻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喜欢的。”
木梳桐的嘴角瞬间扬起,紧紧抱住芮云轻的胳膊,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一起,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木梳桐忽然想起什么,坐直身体,看着芮云轻,眼神带着几分狡黠:
“姐姐,我们再比一次手,这次我肯定还能赢。”
芮云轻笑了笑,伸出手:“好啊,我奉陪到底。”
两只手再次交叠,紫光照耀下,木梳桐的指尖依旧超出一丢丢。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你看,我又赢了,姐姐还是下位者。”
芮云轻不慌不忙地说:“那又如何?下位者也能反攻。”
她说着,指尖轻轻挠了挠木梳桐的掌心。
木梳桐忍不住笑出声,缩回手,却被芮云轻紧紧握住。
归归和安安被吵醒,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们,然后又蜷在一起睡了过去。
拉扯间,木梳桐不小心倒在芮云轻的怀里,两人对视着,呼吸再次交织在一起。
芮云轻低头,唇轻轻靠近她的唇,木梳桐闭上眼睛,期待着她的吻。
可就在唇即将相触的那一刻,木梳桐忽然睁开眼睛,推开芮云轻,坐直身体,眼神带着几分得意与小傲娇:
“姐姐,我们只是接吻了,我们只是互相喜欢,没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