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什么钱?”陆归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命,这里的钱指的是命!”江兮拖着猫,往前跑。
“哈哈哈哈哈,这位小郎君懂得不少嘛!”陆归的眼前飘过一阵红色的虚影。
香气绕的陆归有些头痛,他的意识渐渐出窍,耳边传来江兮好听的声音“喂,陆归!别睡呀!陆归!”
江兮放了猫,猫一挨地就炸了毛,陆归躺在他怀里,那道虚影似乎也在他面前,江兮毅然决然道:“既然你看上了他,那你就带走吧!”
“……”
不是吧,就这么将我抛弃了?
陆归的身体动不了,但意识还在,他听到一阵娇俏的声音……
随后,他睡着了。
在此醒来是在客栈里的桌子上,身上被人披了一件雪白的白裘。他睁开眼,无神的望着窗外,外面泛起鱼肚白,看来还早,可以在睡会。
“醒了?”江兮关切地问。
“没有”陆归闭上眼,忍着浑身酸痛回。
“我跟你讲,你能回来多亏了我懂吗!要不然你现在就要给那只鬼当压寨夫人了!”
江兮这番话讲的惊天地泣鬼神,要不是陆归昨夜正好在现场听到了,虽然没听全。他就要信了。
“你在听吗?”
“在”
“哦”江兮喝了一口水开口道:“昨晚死人了,尸体还在走廊吊着,眼睛被挖了。”他讲得太过于平静了,就算是过了三四个关卡的人或许都做不到这么淡定。
“嗯,猜到了”陆归懒懒地回。
“那你想过救她吗?”江兮饶有趣味地问。
“没有。”
“为什么?”
“她不是人……”
江兮轻笑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昨夜跟本没有人出来,而她敲了四下门,只有鬼怪才会敲四下门,我说地对吗?”陆归直起身,伸了个懒腰。
“满分,你是写灵异小说的?”江兮挑挑眉问。
“差不多,但大多是校园。”陆归伸手捏着壶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双手捂着。
“名字叫什么?”
“以清,你要看?”陆归略显惊诧道。
“说不定”
一声鸡鸣紧随其后,唤醒了这座看似平静祥和实则波涛汹涌的村子。
“今天该做任务了,唉……”江兮提起任务刻在骨子里的那股懒劲儿又犯了。
陆归:“不想做?”
“谁想干这种又累又要命的事儿?”江兮就算是抱怨也是温和慢条斯理的。
“你的猫呢?”陆归问
“抵押给那女鬼了”江兮丝毫不觉惋惜。
“啊———死人了!”
“出去看看?”江兮将杯子搁在桌上。
而后,二人起身推开门,果真如江兮所说,一位被挖了眼睛,一身红衣,指尖滴着血的人被吊在这里,周遭蔓延着血腥味。
而他们隔壁被人用血刻了一个“嫁”字,这冷不丁地令陆归想到昨夜那群纸人所唱的歌曲。
“红衣郎,白衣郎,赶快回家与妻语,莫要羞,莫要怕,生时同床死后眠”
恐怕今晚又要有人做“压寨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