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晓瑜,我小姑呢?”
“在屋呢。”
小男孩进来后,江蘅问:“林继祖,只有你一个人从华城回来了吗?”
“噗。”
陆夕亭和顾声把嘴里的饭菜全都喷了出来。
“咳,我去!江蘅你在讲笑话前能不能提前打个预防针啊。”顾声抽出纸巾疯狂擦眼泪和嘴巴。
江蘅说:“你们的笑点太低了。”
姚晓瑜说:“你刚刚不也笑半天吗。”
江蘅抿嘴道:“没控制住。”
“小姑,四爷呢?”
“出差了。”林芷把花卷和筷子拿给他,“你跟我吃一碗。”
林继祖接过筷子说:“我想四爷了。”
林芷说:“改天去海城见他。”
林继祖说:“我是四爷的唯一孙子,他都不想我吗?”
“想着呢,等春节再见他。”林芷把肉挑给他。
林继祖胖嘟嘟的小脸上充满疑惑:“耀恩叔说你找了个倒插门的凤凰男,但是没谈拢彩礼拉倒了,是真的吗?”
林芷冷脸道:“什么凤凰男,别听你叔瞎说八道,而且小孩不许问大人的事。”
林继祖又道:“奶奶说你没生育能力,我是四爷唯一的孙子,以后四爷的家产全是我的。”
林芷瞪着他:“也别听你奶奶胡说,小姑的身体很健康,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好好上学,赶紧吃饭。”
林继祖说:“可是,爷爷和太奶奶都说只有男孩才能继承家产,你生的孩子不姓林,是外姓人,你嫁人之后也会变成外姓人。”
林芷强迫自己保留耐心:“他们说的都是不对啊,小姑永远姓林,小姑的孩子可以姓林也可以跟你小姑父姓。”
“才不是呢,女孩子就是要嫁人,我姑和盼娣姑姑都去姑父家了,你将来也会去小姑父家生活。”林继祖放下筷子,看着林芷的表情倒是有些委屈,“四爷是绝户,奶奶和太奶奶说以后让我跟四爷叫爷爷,让我去海城上学,你们海城的别墅就归我住,那以后就是我家,你嫁人之后就得搬出去。”
林芷说:“你以后可以常去,但是那里也是小姑的家,你为什么去海城上学啊?”
林继祖说:“爷爷说要让四爷好好培养我,让我跟着他生活,好成为他的继承人,帮他承担公司事务。”
顾声的脸完全冷了下来:“你爷爷说的是不对的,女孩有平等的继承权,你小姑才是你四爷的继承人,公司的职务要选拔有能力的人担任,他们的思想是错误的,你要帮他们改正。”
“哼,才不是呢,我今年十岁,比四爷小二十九,刚好可以成为他的接班人,女孩子是没有继承权的,我现在就要见四爷,给他叫爷爷,你们是不是把他藏起来了?”
江蘅没好脸地说:“你爷爷在你家呢,你四爷永远不是你爷爷。”
“哼,你就是个干儿子,没资格在我们林家讲话。”林继祖狠狠地推了一下江蘅,“我要让爷爷把你这个干儿子废了。”
林芷恼火道:“就是废了你,也不会把江蘅哥哥废了的,小小年纪不学好,现在就会争权夺利了,长大了还得了。”
林继祖在林芷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
“妈妈啊。”
罗野赶紧掰他的下颌,怒道:“松开。”
但是林继祖死不松口,罗野稍一用力,“啊!”林继祖一声惨叫震破天际。
“我要告诉太奶奶你们欺负我。”林继祖哭着夺门而出。
陆夕亭卷起林芷的白衬衫:“我的天啊,他是属狗的吧,这么会咬人,都出血了。”
林芷哭着说:“他是属蛇的,我是属狗的。”
江蘅从行李箱中拿出消毒水,道:“忍者点啊。”
“嗯。”
“啊!”
江蘅把棉签放到伤口处,她又是一声惨叫。
看着陆夕亭道:“别吃了,我们现在就去生孩子。”
陆夕亭给她抹着眼泪,道:“别生气了,半年后再生。”
林芷质问道:“你是不想跟我生孩子了吗?还是想跟米瑶生?”
陆夕亭无奈道:“我们这几天也干不了正事啊?”
林芷想到自己正在生理期:“那就半个月后办正事,我必须要生个双胞胎,气死他们。”
陆夕亭抚着她的背道:“嗯,保持好心情才能怀孕,所以别生气。”
姚晓瑜说:“大伯伯那么过分,小七能不生气吗。”
“小七,是你欺负继祖的吗?”
“天哪,奶奶来了。”林芷拉着陆夕亭,把他藏到衣柜里,“躲好了。”
看到奶奶走进来,林芷漫不经心地说:“我可没欺负他,是他咬我。”把受伤的胳膊展示给她看:“都流血了。”
赵志梅摸着林继祖的脸:“那你也不能打他的脸啊。”
“他都快把我的肉要掉了,我只能把他的嘴掰开。”
赵志梅在她的背上狠狠地打了一下:“那你也不能那么用力,你都多大了,还这么不懂事,你爸爸什么时候到?”
林芷往嘴里巴塞着肉:“在外地出差呢,回不来。”
“那么大的老板,还需要中秋节出差啊,编瞎话也不打草稿。”
“国外又不过中秋节,他去国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