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梅不悦地问:“那你爸爸给你哥哥随多少礼金啊?”
“十万。”林芷快速把汤喝掉,“学长,我们去给丁奶奶拍照吧。”
“好。”顾声拿起相机,“走吧。”
“就十万啊,耀武可是他的儿子。”赵志梅满是惊讶。
林芷揉着饱饱的肚子说:“谁会给自己的儿子结婚时随礼啊,不想要我就自己花了。”
“你这是怎么说话的,那是你亲哥哥。”赵志梅满脸怒意地瞪着她。
“那大伯伯和二伯伯随多少啊,一千还是五百,爸爸不得给他们留面子啊?”
赵志梅又在她屁股上打一下:“钱呢?”
“在爷爷那呢,昨天一回来就把钱交给他了。”林芷把包挎上,“我们走了。”
下楼后看到赵志梅带着林继祖也出来了,跟顾声说:“你们先去,我随后就来。”快步爬上楼把门反锁。
“夕亭哥哥,你还好吗?”
没听见动静,不会是闷坏了吧,赶紧拉开柜门,见陆夕亭的眼睛闭着。
“夕亭哥哥,睡着了吗?”
陆夕亭还是一动不动的,林芷摇晃着他:“快醒醒到床上睡。”
陆夕亭还是没反应,林芷有些急了,把手放到他的鼻子上,没呼吸了。
“夕亭哥哥,你别吓我。”林芷惊慌失措,“人工呼吸,对,欧阳伯伯教过我。”
捏着他的鼻子,对着他的嘴巴吹气,刚触碰到他的唇,嘴巴就被紧紧地噙住。
“嗯。”她呜咽着,“竟然骗我。”
陆夕亭把她拦腰抱到衣柜,重重地啄吻着她的唇。
“啊,夕亭哥哥,放开我。”她这几天身体不方便,等一下着火了,怎么灭火。
他的手移到衬衣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埋在她细嫩的脖子里,温柔地含着她喉息处的皮肤,轻轻吮弄。
“夕亭哥哥,我昨天以为要被他们凌辱,变成一个脏夏夏了,我怕你会因此不喜欢我了。”林芷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怕会失去他。
陆夕亭抬头,用布满血丝的暖眸深情地望着她:“夏夏永远是洁白的,脏的是他们,而且什么样的夏夏我都喜欢。”
“真的吗?”林芷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凌乱,他真的会喜欢被凌辱过的她吗。
陆夕亭温柔地讲道:“女孩子是否干净不是用贞洁来衡量的,贞洁也不是用是否失身来衡量的,即使他们昨天得逞了,你也是我心中最干净透明的夏夏,也是我要爱护一辈子的妻子。”
林芷眼中的泪滴啪嗒啪嗒掉下来,它们是由委屈与后怕凝结而来。
“谢谢夕亭哥哥这么爱我。”
陆夕亭亲吻她的额头:“也谢谢你给我爱世界上最完美的夏夏的机会。”
“嗯,你今天在房间待着,不要出门。”林芷把一千块钱递给他,“把门反锁,吃完饭睡一觉。”
陆夕亭在她透着亮光的唇上轻啄几下:“你这是金屋藏娇啊。”
“嗯,不喜欢吗?”
“喜欢。”陆夕亭的手落到她的小腹处,“还疼吗?”
“例假的第一天和第二天比较疼,现在是最痛的时候。”
“什么感觉?”
“又痛又胀,腰部和腿酸软无力,还全身发冷。”
林芷把头埋进陆夕亭的胸口:“不过,有你在我就不冷了。”
陆夕亭紧紧地抱着她:“陪我睡半个小时。”
“好。”林芷把他从衣柜里拉出来,“腿麻了吗?”
“麻了。”
林芷把他扶到床上,自己也躺上去,窝在他的怀里:“睡吧。”
陆夕亭闭上眼睛安稳地睡去,林芷把被子给他盖好,轻吻他的额头,感觉到温度有点高,用额头抵了一下他的额头。
“发烧了。”拿出温度计放到他的腋下测量,“三十八度五。”怪不得刚刚没吃几口饭,食欲不振的样子。
她走到厨房拿出奶锅热了一杯牛奶,从行李箱中拿出退烧药。
“夕亭哥哥,醒一醒。”林芷摇晃着他的肩膀,但是他好像完全没意识。
跪在床上用尽全力把他的身体托起来,把他抱在怀里,在他的耳边轻唤。
“夕亭哥哥,吃药了。”
还是没反应。
“夕亭哥哥,我的手受伤了,快帮我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