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蘅邪笑道:“我还帮你买过很多次呢,你都忘了吗,况且你想要去干爸的房间必须由我和洛臣陪着,否则你不能进去。”
林芷继续捂着肚子,说:“你陪着就陪着呗,我只是要拿个卫生棉而已。”说着向爸爸的房间走去。
她走进去翻了洛溪的所有的包都没找到通行证,又在行李箱中仔细翻找了一下,也没有,然后翻找了所有的抽屉,更是毫无通行证的踪迹,她把床上和床下都翻找了一遍,连通行证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然后把目光聚焦到保险柜上,但是她不知道密码。
思索着是不是妈妈的生日,或者是爸妈的各种纪念日,想要试一下。
走上前伸手拨动着密码锁,试了几组数字全都不对。
江蘅靠在梳妆台上静静地看着她不遗余力地破解保险柜的密码:“谁家卫生棉会放在保险柜里啊?”
林芷抿了下唇道:“其他地方我都翻遍了,茉莉阿姨真有可能把卫生棉放到保险柜里了。”
她跑到门口喊道:“马嫂,帮我拿上来一个锤子。”
江蘅冷笑道:“你不会想砸保险箱吧?”
“你管我?”林芷站在门口等着。
马嫂拿着锤子走了上来,问:“小姐,你要修理什么东西,我来做。”
林芷拿过锤子,说:“你下去忙吧,我自己来。”
马嫂有些惊慌地说:“先生不允许你做消耗力气的事的,这个锤子太重了,我帮你做。”
林芷说:“没事的,我想吃话梅排骨了,你去厨房帮王嫂做吧。”
话落走向保险柜,抡着锤子砸了下去。
在锤子还没落到柜门上时,她的手臂就被紧紧拉住,悬在半空中。
“你知道这个保险柜的门有多厚吗?这一锤子下去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把你心脏的闭合处再次震裂开。”
江蘅把她手里的锤子夺了过来:“或许还有另外一个结果,那就是□□爸禁足到你的房间以内,彻底不能出门了。”
林芷伸手夺他手中的锤子:“你给我拿过来,我今天必须把这个柜子砸开。”
江蘅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放倒在床上,拿着锤子走了出去。
“江蘅哥哥,你太过分了,闪到我的腰了。”林芷趴在床上喊。
洛臣拎着袋子走了过来,说:“别找了,我给你买回来了。”
林芷无奈地直起身接过袋子,走到这个卧室的独立卫生间把门反锁,仔细搜寻着卫生间的柜子和角落,还是没有。
她叹了口气,把卫生棉用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礼服走了出去。
江蘅笑道:“这回死心了吧?”
林芷恍然大悟,通行证有可能不在房间,要不然江蘅哥哥不会允许她进来的,有可能在爸爸或者茉莉阿姨随身携带的包里。
她淡然一笑道:“我腰疼,要回房间睡觉了,但是我要把礼服换掉,你们两个别跟进来。”
江蘅说:“你去你房间的独立卫生间换。”话落率先走进林芷的房间。
林芷被气得跺了下脚,跟了上去,要不要这么分秒不离地紧盯着她,她房间的窗户已经被安装上了防盗网,她也不能变成蚊子飞出去。
到衣柜里拿出家居服走到卫生间换上,回到床上掀起被子躺了进去。
她感觉肚子越来越疼,整个人都蜷缩着,外面将近四十度的高温,她竟然觉得冷。
“江蘅哥哥,把冷气温度调高一点。”
江蘅把温度调高扶她起身,把止痛药放到她的嘴里,端起水杯放到她的嘴边:“赶紧喝口水。”
林芷喝了几口水:“可以了。”江蘅把水杯放下。
她伸手拿起床头上妈妈的照片,抚摸着妈妈的脸庞,失声哭泣。
“呜呜呜。”
江蘅抽出纸巾给她擦着眼泪,道:“是不是疼得厉害,想干妈了?”
林芷抽泣道:“今天爸爸收到了所有人的祝贺,却不能收到妈妈的,他和所有的创始人欢庆这梦想成真的一刻,但是妈妈才是爸爸最初的合伙人,夏木这个品牌名是妈妈取的,可妈妈却不能站在爸爸的身边共享这难忘的一刻。”
她俨然泣不成声,胃部痉挛,又冲着垃圾桶把刚才吃进去的止痛药和水吐出来了,脸上完全失去了血色。
江蘅看着洛臣:“赶紧通知司机开车去医院。”
洛臣拿起手机赶紧下楼,江蘅把林芷公主抱起来,快步走到院子里,把她放到后座,自己也坐了上去,对司机喊道:“快开车。”
林芷无力地趴在江蘅的腿上,手用力地按着胃部,蜷缩着身体,整个身体都在抖。
江蘅把手放到她的胃部轻轻地揉着,说:“小七,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林芷仍然止不住地抽泣,道:“我太疼太难受了,想要妈妈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