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吃的吸引了去,接过骆廷的野味,“可以啊你!看不出来啊!”
一番夸赞后便开始麻溜开始处理,没一会就架在火堆上炙烤。
刘恒之暂时作罢。
夜深人静,月明星稀。
金黄的山鸡野兔滋滋冒油,李不喜和骆廷一个劲咽口水,两个人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野味半刻。
估算了会时辰,刘恒之起身致歉,说什么要如厕方便一下后就走开了。
“能不能吃了啊?”骆廷馋得眼冒金星,仿佛伸手就要夺过烧鸡啃起来,被身侧的李不喜打手制止了。
“不行!等刘公子回来再说。”她义正言辞。
虽然李不喜本人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骆廷不服气这等区别对待,又忍不住阴阳怪气嘟囔,“谁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完事回来……”
“啪嗒——”靴子踩断枯枝的响动传来。
女子以为是刘公子回来了,扭头笑脸相迎,“刘公子——”
下一秒,寒光自眸前划过:一把匕首扑了空,正中李不喜身后那棵树的树干。
是赶回来的刘恒之,幸好手快在她身后拉了一把!
枯枝断裂的次数越发频繁,近乎围满了四周——一名名蒙面的黑衣人从火光以外的暗处不断隐出逼近,将三人团团围困。
一女二男背靠背,正身一致对外。
黑衣人们二话不说,亮出手里的匕首全部冲了上来。
李不喜对准来人的裆部一踢,巧劲委身躲闪,予对方又打又踹;骆廷飞镖数枚同出,配合拳脚应对;刘恒之惊慌下蹲,夺过烧红的木炭去戳黑衣人的眼睛和手脚……
他们在人数上不占优势,尽力逃命的同时还要想办法向山下撤已然吃力,再者来的黑衣人训练有素,三人无法完全脱身。
两拨人扭打,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也不明对方的人何时上了树杈,自高处跃下发动偷袭,对准李不喜直直俯冲——
“李姑娘小心!”电光火石间,一冷色身影奋不顾身挡在了她的前方。
匕首自后背完全没入,温热的暖流喷洒在她的脸颊,刘恒之来不及剧痛,垂眸瞧见自己的胸脯有什么在大片大片地晕开。
执匕首的黑衣人恼怒一瞄,抽出匕首欲再刺朝李不喜,突遭放倒,割喉抽搐——
“李姑娘……小,小……心……”
李不喜瞳眸放缩,“刘,刘公子……”不可置信注视面前的刘恒之。
匕首出体的那一秒,男子再也撑不住,软绵绵跪地,前扑栽至她怀中。
血?很多很多的血……
女子的双手被鲜血染得通红,颤颤巍巍扶上不省人事的刘恒之的后背,“刘公子?”
对方已没了应答。
“刘公子?刘公子!”李不喜的眼泪簌簌流下也无知无觉,紧紧抱住怀中之人。
有一人加入战斗,“公子!我来迟了!”胡逐的到来无异于宣告了余下黑衣人的下场。
主仆两人联手,把黑衣人尽数肃清——
暗室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黑衣人礼用虎爪爬上悬崖峭壁,从石室破窗而入,他们的目的,分明是取来取骆太初的性命!
——
眼瞅有几名黑衣人就要得手,危急关头,骆太尧冲上前挡下飞出的虎爪,护下了尚在医治的鬼医及骆太初……
在胡逐分身乏术之际,不知哪冒出来的白疆遇犹如神助:
“快去救你家公子,这里有我!”
这才使胡逐能抽身前去山顶救人。
……
青霞山这一夜,一片尸山血海。
“快!再快点!”马车在返京的官道上颠簸疾驰,不敢耽搁一分一毫。
重伤的两人失血过多,早已神志涣散,急需赶回京城:
小皇子因身份特殊,加急传唤御医出宫,连夜送去骆府救治;刘恒之被送回刘宅,刘太公为其寻了上京最好的大夫,下令务必要保住刘家嫡长子的性命。
跟去刘宅的李不喜呆滞颓坐,惊魂未定。
她的手里、衣裙上、半张脸,都染了血色还未清洗,仅一味守在屋外,祷告屋内中人千万不要有事。
刘宅上下,折腾奔走——
良久,晨光熹微,天边鱼肚白时女子再也憋不住,屈身抽泣,一遍遍向屋内发问:
“刘公子……你怎么那么傻啊……”
“……为什么……为什么……”她怎么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