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绾思索了下,突然想听听玄昊的意见,毕竟多数时候,都是他问她的意见。
“你对此有什么想法?”
“虽然我们必须要死,但是也不能冤着死,让大家知道真相再死也不迟。”
“好,就听我夫君的。”
外边的人刚做了决定,里边的人就下了军令,众将士把帝玄二人的营帐团团围住,喊了几次话,无人应答,冲进去,空空如也。
玄昊将军和帝绾将军夫妻二人,凭空消失了。
这给雷泽也弄了个措手不及,但很快,他借着众人抓内奸的高涨士气,直接一声令下,连夜进攻敌军大营,给自己镶了个首战告捷的金边。
玄昊和帝绾在决定为自己平反的时候就偷了匹马,全力追赶蒙面人,终是在其中途休息时,拿到了证据。
帝绾打开信封一看,原来是当初雷泽给黑帽人传情报写的信,但这个不是原件,是雷泽伪造的,还特意留了她和玄昊的名字,可还是百密一疏啊,雷泽还是有些着急了。
她将信和密折递给了玄昊,玄昊看了眼密折封页,又看了信的内容,径直把信和密折放回原处,将迷香掐灭,收起,离开小庙,临走时,还贴心地将门关上,一切恢复原样。
站在院中,二人将塞在鼻孔中的纸取出,大口呼吸起来。
玄昊:“接下来该怎么办?”
雷泽自作聪明伪造了书信,可一着急就容易出乱子,笔迹模仿得不像不说,甚至还有他自己的书写痕迹,只要皇帝那边细究起来,他的疑点很大了。
帝绾:“按这个速度,里边的人把密折送到,差不多也是你说的时间。玄昊,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俩成亲前两日那一大早,先去找了薇薇,之后回去后收到了黑帽的信,还得了皇帝的口谕。”
“恩,你和我提过,是单独和你说的,‘你认为的不一定就是真相’。”见她点头,玄昊思索片刻,恍然道:“所以皇帝是收到了雷泽的密折,才派人给你传的话,那现在京城里的甲姑娘和英王,很有可能就是我们俩。”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若真是这样,甲姑娘的死,已是定局了。”帝绾的脸也有些许轻松,还和玄昊闲聊了起来:“其实挺好奇,现在的我们俩,与第五世的我们俩,在外人眼里,长一个样子吗?”
“不然,去看看?”
雷泽这边虽立了军功,但密折与证据一旦递上,八成凶多吉少了。既如此,他们俩也趁着还有几日的悠闲,跑到京城去,叙叙老友,给自己申申冤,再想想之后怎么个死法。
他二人与蒙面人比着赛地赶路,终是在甲姑娘与英王还没到帝府前,快他们一步,坐在了帝府前院明堂。
姜薇看着帝绾和玄昊,他二人也看着她,三方都眨眨眼,见此情景,一旁一头雾水的帝守开口问道:“夫人,你是何时认识帝玄二位将军的?”
这次轮到姜薇垭口了。
帝绾见状,赶忙解围:“我之前在贡院旁的胡同内碰到过薇薇,当时聊的很投机,之后我去了边关,便偶尔与薇薇通通书信。”
姜薇赶忙点头附和。
“其实我二人这次来,是有冤情在身,想要让少卿大人为我二人主持公道……”
正要细细道来,府中管家禀报英王殿下与甲姑娘来了,帝绾连忙给了姜薇一个眼神,对方意会后,赶忙说道:“夫君,二位将军此时不便再见他人,不如请二位将军移步后院明堂,咱们先招待下英王殿下,而后再听二位细说。”
帝守点点头,对着帝玄二人恭敬道:“二位将军看这样可否?”
二人齐齐点头,随着小厮去了后院。
没有一会儿,就见帝守小跑进后院,一屁股坐在二人对面,道:“二位将军久等了,现在可以细说了?”
玄昊:“少卿大人不用招待英王吗?”
帝守摇摇头:“其实英王殿下他们来,主要是甲姑娘想要和我家夫人说说话,我就不在那里打扰她们了,好了,咱们开始吧。”
帝绾和玄昊互相对看了眼,开始娓娓道来。
“所以现在雷将军将伪造的证据差人送来了京城,还派人捉拿二位,但二位手里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清白。”
帝绾与玄昊不约而同点头。
“我虽然与二位不熟,但也是听说过帝玄两位将军的事迹,我相信,您二位断不可能去做通敌叛国之事,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我定为二位主持公道!”
帝玄一齐起身,双手抱拳行礼,正要出言,却被帝守拦下:“不必如此,二位将军这几日也不便在外露面,若是信任我,就先在府里住下,有何消息,我第一时间告知。”帝守说着,从椅子上跳起:“我得赶紧去给英王殿下找找卷宗了,你二位自便啊。”
帝守从书房出来后,二人尾随其后,悄悄躲在角落处,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看了眼甲姑娘和英王,曾经第五世的他们。
在旁人眼里,他们四人样貌不同,不知道在薇薇的眼里,他们是否长得一样……
送走英王二位后,帝守也被召入宫去。
前院明堂,姜薇坐在椅子上,没忍住笑出了声:“真是太神奇了!看到你们,又看到另一个身份的你们,我都快以为我眼花了。”
三人正闲聊时,一位身穿太监服饰的人走入院中,恭敬行礼后,甩了下拂尘,道:“宣,玄昊将军,帝绾将军,入宫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