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接过信后,多了句嘴:“主上,雷泽这次真的会送来情报吗?”
黑帽人笑得得意:“当然,他最在乎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自欺欺人地认为是甲姑娘,其实是那最没有用的名声。”
……
从敌方营帐返回这一路上,帝绾和玄昊将这短短一个时辰内得到的消息分析了个透彻,也得到了更多疑问。
他们这一世与第五世的甲姑娘和英王殿下有关联,但时间上似乎不是先后关系,而是同时。
甲姑娘的父亲被徒弟雷泽背叛,其出卖军队情报给已经叛国的甲将军曾经的手下,就是那个疤瘌脸黑帽人。黑帽人灭了甲将军满门,但为了以后更好拿捏雷泽,独留甲姑娘性命,还为已经成为将军的雷泽保了好名声。
但其狼子野心,想要覆灭整个国家,就引导甲姑娘怀疑英王殿下是出卖情报的人,利用甲姑娘取英王性命,英王死后,那他的下一目标,必会是坐在太子之位的人。
他二人已经经历了第五世死亡,对于他们来说,甲姑娘和英王殿下已经死了,而在这里,他们被赐婚了,没成亲,还活着。
在第五世中,英王是月阳,那在这一世中,甲姑娘才是那个叫月阳的人。如果远在京城的二人不是她和玄昊的话,那英王,就没有必须死亡的理由了。
若是现在将真相告知,或许还能救英王一条性命,可直接向甲姑娘言明真相,她会信吗?
帝绾密语:“要不告知皇帝?”
玄昊密语:“要不加急传信给皇帝?”
二人同时出言,又相视一笑。
对,传信给皇帝,借皇帝的金口“御”言,谁听了都要掂量几分。
回到营帐后,玄昊着手写呈给陛下的密折,帝绾则决定给姜薇写封信,求证一下,若京城那边的甲姑娘不是她,那他们还要想办法,让甲姑娘死去……唉~难啊!
玄昊出去将密折与信交给自己的手下准备送出,半晌后,他折返回来,手里还拿着密折,眉头微皱,对着帝绾用密语道:“现在距离成亲那日,还有个四五天,最快的话,成亲前两日,密折就会送到皇帝的书案上,可是,这密折只是我们的一面之词,没有确切的证据。”
“证据?对了,黑帽人手上能让雷泽身败名裂的信封!”
玄昊也是想到了这个,所以刚刚才只是把给姜薇的信寄出,密折留了下来。
帝绾密语:“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黑帽人。”
二人开了隐身,刚出营帐,就见一个黑影钻进了雷泽的大帐内,玄昊拉着帝绾直接跟了上去。
“就这一封信?”
“是,属下见玄将军将此信交给他的下属,便偷偷掉包,属下看了内容,是帝绾将军写给大理寺少卿夫人的信。”
雷泽将信封打开,信纸抽出,看了几眼,又恢复了原样,递给面前的属下:“不过女子之间的寒暄续旧,还回去吧,别被发现。对了今日傍晚有什么异常?”
“玄将军搬到帝将军的营帐后,便没有再出来,其他几位将军也都如往常一般。”
“盯紧帝玄二人的营帐,其他人不足为惧,可他们,要多多上心,在那件事成功前,给我死死盯紧!”
雷泽嘴里的帝玄二人,正站在他的面前,“欣赏”他的“足智多谋”
帝绾密语:“玄昊,我改主意了。”
“你说。”
“一会去对面拿证据时,先结果了黑帽人和蒙面人,将证据与密折送走后,咱们直接押着雷泽上京城。”
“好,听绾儿的。”
幸好给薇薇写信时她留了个心眼,没有明说,只是闲唠家常续旧一般,待薇薇接到信后,定能看明白。
离开雷泽营帐后,他俩马不停蹄奔向敌方地盘,轻车熟路进入黑帽人帐中。已是深夜,黑帽人还端正地坐在床榻边,连烛火都不点。
帝绾走到黑帽人面前,未成想,他已经死了!
看着胸口的那把刀,玄昊伸手触了触尸体:“还有余温,应是刚死不久。”
“走!回营地,找雷泽!”
看来他刚刚说的那件事,并非是送情报。如今黑帽人已死,他手中的信也早已给到蒙面人,那很有可能,蒙面人和雷泽是一伙的,得了证据,就灭了口。
帝绾和玄昊再奔回雷泽帐外时,正巧听到帐内传出了弱弱的对话:
“你现在去京城,拿着我的令牌,将密折与证据呈给陛下。”
“遵命。”
简短对话后,一人从营帐内走出,果真是那个蒙面人!
看来这通敌叛国的罪,让雷泽嫁祸到别人头上了,啧,八成是他们夫妻俩了,毕竟都被重点监视了嘛~
“绾儿,我们是怎么着?和他正面冲突,还是先躲起来,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