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的白子画仿佛也被刺了一百零三剑,跪倒在地,心痛的无法呼吸……
白光一闪
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喊声传入白子画耳中,他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花千骨,心如刀绞。“刚刚来的人是尊上哦,我虽然没办法向他禀报实情,只好请他到仙牢里来看着你受绝情池水之刑。一面疼的打滚,一面哭喊着叫师父,尊上可是大发雷霆想不到自己疼爱有加的小弟子,对自己怀的是这种肮脏龌龊的心事,他一个劲儿的后悔没早点把你逐出师门。”
我没有!小骨……原来,她以为自己知道了她的心思,厌恶了她。才将她逐去了蛮荒……所以她在蛮荒了无生趣,求生意志才那么薄弱……一切都是他的错……
随着四周景象再度浑浊,场景翻转。还未看清四周,便听到一阵的哭声。花千骨泣不成声的哭泣,“他不要我了么?他不要我了么……”
我没有!!
白子画在一旁怒吼,却没一人能听见他的辩解。
“白子画对你就真的这么重要吗。”东方彧卿语气带上了几分怒气。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和他相比……”
“哪怕这份爱,是绝望是心碎,比药更毒,比命更苦,你都不肯放弃对么。骨头,忘了他。”
“忘不了……不能忘。”眼泪疯狂的掉落,滴在裙摆上,随即晕开。“原本以为我对他任何奢求都没有了,他不过是多收了一个徒弟,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伤心,甚至,比被逐到蛮荒还要伤心,原来…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做他唯一的徒弟……”
唯一的徒弟…从来都是你…
场景再度翻转,东海之滨。
“你不是最爱这个天下么?想要六界阶生灵,唯一的办法杀了我。”
“不要逼我。”
不,假的假!一切都是假的!白子画拼命的对梦中的那个“他”呐喊。可是他只能眼睁的看着他举剑刺向她…
不要!!
一声压抑到极致、饱含巨大痛楚的嘶吼从喉间冲出,白子画猛地从温泉中惊坐而起,溅起大片水花!
急促的喘息中,他涣散的瞳孔对焦。映入眼帘的是一脸关切望向他的花千骨。
所有的理智、克制、顾虑,在那未散尽的梦魇余威与这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下,彻底粉碎。
“小骨……”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溅起一圈涟漪。
“师父错了……小骨。”白子画声音抖的厉害,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