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大楼内,助理匆忙地奔向董事长办公室,看上去万分火急。
“董事!”
急促的脚步在董事长办公室前停下,还没开门里面便传来声音。
“这么急做什么?进来说。”
进入董事长办公室后,助理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下意识要退出去,女人却开口了:“不必回避我。”
助理看向坐在董事位的青年,青年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说下去。
……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有吗?”
二人面面相觑。
倏地,山中传来狼嚎,让人不由得头皮发麻。
……
“噔噔!”
藤悦从背后“变”出一只幼年花栗鼠,夏夏双眼放光。
“哇~谢谢悦悦姐姐!”
夏夏捧着小花栗鼠,笑得合不拢嘴。
我边择菜边问她:“你又上山了?”
“当然。”
“那这松鼠一家也是够惨的,冬眠期间还被你薅走一只小鼠崽儿。”
“诶,这可不兴乱说,它们一家都被我薅出来了。”
她一脸坏笑,但很明显这是个玩笑话,可我却不过脑子,脱口而出:“真是个‘毒妇’。”
我开了个玩笑,但因为没抬头,所以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倏地,我感觉气氛不对,抬头才见一招“力劈华山”即将劈到头顶,我本能地抄起身旁的扫帚,但力道太大没能挡住,扫帚折成两截,棍子打到我肩膀,我惨叫一声。
夏夏手中的松鼠被吓得钻进她的袖子里,夏夏也被吓了一下,老妈从厨房探身出来,看到藤悦脸上愤怒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回去做饭了。
“再敢口无遮拦,下一次就不是用棍子了。”
“错了错了,不会有下次了。”
夏夏跑过来一把推开藤悦,然后把花栗鼠还给她,她没说话眼神里带着忌惮,却张开双臂想用小小的身子护住我。
我摸摸她的小脑袋,强颜欢笑:“没事儿,是哥哥口无遮拦惹姐姐生气了,没事儿啊。”我把松鼠要过来放到她手里,“回屋去吧,哥哥没事儿的哈。”
夏夏罕见地反抗了我,她眼眶噙泪,唇畔微抿。
“听话儿昂,哥哥真没事儿。”我边说着边把那折成两截的扫帚尽可能地藏向身后。
……
“妈……”
润庶抿了抿嘴,始终没有说出话,只是出了石窟墓,将墓穴口的杂草拔了拔,纸钱分为两沓儿,先在入口烧了一沓儿磕了三个头,又进入墓中在母亲的棺椁前烧了一沓儿,磕三个头。
在母亲的棺椁前他欲言又止。
祭拜后出了石窟墓,四处张望寻找姥爷的身影,当看到姥爷正坐在路边独自抽着大旱烟,他默默坐到姥爷身边,那只小兔子也乖乖卧回到润庶脚边,他们爷孙俩就这么待到了临近傍晚才下山。
此时我刚好也从半山腰上爷爷的草药园下来。
“呦!”,我向他打招呼,润庶目光扫过我,皱眉点了点头以示回应。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和隐秘的洞察。
“你这是又惹她了?”他语气中带着调侃,但目光却仔细地打量着我。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有些无奈却又带着惊疑轻笑一声。
“你看啊,”他指着我的左手,“你惯用手平时可是稳稳当当使唤的,可今天怎么突然换成右手了?我猜,十有八九和她有关。”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又继续说道:“而且,你左臂几乎没摆动。正常情况下,人在走路时,手臂会自然摆动来维持身体平衡。可你呢,左臂几乎不动,这说明你在刻意避免使用它。”
“这……”我刚想解释,却被他抢先打断。
“别急着否认。我再给你分析一下。从生理学角度来说,如果一个人的肩膀或者手臂受伤,那么他在行走时会不自觉地调整姿势,减少对受伤部位的负担。你看你的身体,稍微向右侧倾斜,脚步也比平时小,这些都是身体在努力适应受伤状态而做出的调整。”
他走近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最后目光定格在我的左肩,“老实说,你的左肩是不是很痛?”
我下意识后闪一步,“那咋了?”
他轻叹一声,语气莫名的认真:“作为朋友,我对此感到遗憾。”然后,迅速后退一步躲开了我的正蹬腿。
“不是,我怎么发现你最近变得这么贱呢?”
“偶尔犯个贱。”又是这种莫名认真的语气。
我翻了个白眼。
恰在此时,藤悦刚好找到我,把一贴膏药递到我面前,别过脸说:“喏,先说好别指望我给你贴。”
向来面瘫的润庶现在也是一脸“姨母笑”。
“为什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无力地吐槽。
……
宜江市,这座宛如宏伟的钢铁森林的城市。高楼大厦似参天巨木,直插云霄,它们身披玻璃与金属制作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峻的光芒。街道如同交错的林间小径,车水马龙在其中穿梭不息,像是忙碌的蚁群。
夜晚降临,这座钢铁森林被璀璨的灯光点亮,极似森林中闪烁的神秘星光。霓虹灯在建筑的轮廓上勾勒出梦幻的线条,与夜空中的繁星相互映衬。
与地上繁华截然不同,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非法交易如藤蔓般肆意生长:
赌博窝点在权势的笼罩下,嘈杂的声音和刺鼻的烟味弥漫其中,赌徒们红着眼,在牌桌前疯狂下注,有的人赢得了钱财的同时跻身那所谓的“上流社会”,而那些输光了钱财的人,同时也输光了生活的希望
人口贩卖的黑手也在“伞”的保护下也悄然伸出,那些被拐骗的人,失去了自由,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等待着未知的悲惨命运。
在一处秘密的房间中存在着一部多显示器系统,其中一台显示器显示的正是整个宜江市的地图。倏地,一个红点开始闪烁并快速移动,坐在系统前的男子将泡面桶扔出,手指飞速操作起来。
他将地图放大后,浑身颤抖着拿起手机。
「喂?」
一个沉厚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响起。
「老板,又出现了。」
男子的声音颤抖着,似乎很激动。
「又出现了?什么又出现了?」
「晨哥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