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狗子在院子里悠闲地溜达,院墙上的猫咪懒洋洋地享受着午后的阳光,脚边一只番鸭不遗余力地叫嚷着,阴魂不散。老人们在路边闲聊,孩子们绕着村口那一小片儿空地前欢腾。
倏地,一只通体黢黑的狗子像是闻到了什么,摇着尾巴小跑到门口。
“炭崽~你又来接我啦~”
藤悦拿着一盒酥和两小碗碗团过来,摸了摸狗子,拿着酥在我面前小晃一下,叫出了夏夏带着夏夏去门口坐着了,炭崽嘴馋,也跟了过去。
“夏夏,小心点儿,你藤悦姐姐想用吃的把你拐走嘞。”我开了个玩笑。
夏夏懵懵地看了看我,藤悦嗔了我一嘴:“别理他,姐姐不拐你,你阿岚哥哥是吃醋了。”
听到这句话我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夏夏听着她的话,乖巧点头,又把话咽了下去,改了个口:“哦?我吃醋?那我吃的谁的醋谁心里知道。”
藤悦脸一红,有些羞赧道:“炭崽!去!咬他!咬了他我就给你吃的。”
炭崽二话不说掉头向我冲来。
“你这忘恩负义的崽子。”,我边绕着院子跑边笑骂着炭崽,“你要是咬了我,我就把你炖了!”
炭崽一顿,倏地门口又传来一句:“炭崽,别怕,姐姐在这儿他不敢,他就算真敢炖你,那姐姐就和他拼命。”,炭崽好像又找到靠山,撵着我满院子跑。
……
“This is the last time we set up a scene.(这是最后一次搭戏了。)”剧终,女主角看着他,看她的眼神似乎是不舍。
“It's an honor to be on stage with you until the end of the play.(很荣幸,和您同台搭戏至剧终。)”傅辰彦并没有去注意她的眼神,只是礼貌地一笑而过。
“Rare leisure time, should we go on a trip?(难得清闲,要不要出去旅游?)”一个金发蓝瞳的青年下了出租车,向他招手。
“You say that, it makes me feel like a busy person.(你这么说,整的我和大忙人一样。)”傅辰彦递上烟盒,二人各自拿了一根。
“I think she seems interested in you. Are you sure you won't talk to her?(我看她好像对你有意思,你确定不和她搭话吗?)”
傅辰彦笑着摇摇头:“I have someone I like who is still waiting for me to return to my home country.(我有喜欢的人,她还等着我回国呢。)”
“Oh~”金发青年笑了。
“Let's not talk about this for now. Can we spoil the ending of the drama?(那先不说这个,能不能剧透一下剧终啊?)”,金发青年往他这里凑了凑,“Let's speak softly, they definitely can't hear us.(我们小声点儿说,他们肯定听不见。)”
恰时一通海外电话打了过来,金发青年撇撇嘴:“It doesn't seem like the right time.(看来不是时候。)”
傅辰彦笑着接起电话。
「……」
「你怎么判断的?」
傅辰彦表情有些许凝重。
「……」
「那孩子怎么样了?她应该还不知道,他回来了吧?」
「……」
「不,不一定。」
「……」
傅辰彦表情凝固,身旁的金发青年虽听不太懂,但明显感觉到了不对,正要开口却被噤声。
「……」
「你确定不去解释清楚?」
「……」
「也好……」
「……」
「也是辛苦你了。」
「……」
「嗯。」
傅辰彦叹了口气,神情放松下来。
“What happened?(发生什么事了?)”金发青年询问道。
……
“一天天魂不守舍,怎么?离了他你活不了啦?”
许明卿看着在床上瘫成水的妹妹极其无奈。
“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