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岚~!”
少女只顾着向前跑,结果脚下一滑,一头栽进了路旁的雪堆里。
看到少女这滑稽的样子,一行几人懵的懵,笑地笑。
“你好歹看看脚底下。”
我过去轻轻搀起她。
“这不是知道你要回来太开心了吗?”
说着,做了个“调皮”的鬼脸。
“呀!好可爱的孩儿!来让姐姐捏捏脸。”
少女看到夏夏,像是饿极的豺虎看到了猎物,“闪现”到夏夏的面前伸手就要捏脸。夏夏见状忙藏到老妈的身后,她藏她捉,两个人就这么玩儿起了“秦王绕柱”。
润庶看着她的这副“嘴脸”,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薅住她羽绒服上的帽子,她一个趔趄险些又摔进一旁的雪堆里。
“庶哥儿,你干嘛?你这么一拽,我差点儿又摔了,你知道吗?”
庶不作声,就只是死死地拽着她的帽子。
夏夏连忙跑到我身后,探头怯怯地看着少女。
“你不觉得这样很失礼吗?”润庶无奈开口。
“那有什么办法?我就是喜欢可爱的小孩子啊,本性如此。”
“我指的是行为。”
“唔……”少女思考了一下。
“你好。”
夏夏“藏”了起来。
“她好怕生……”
少女抬头看向我,而我只是摊手。
“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突然温柔让我们也有些许的不适应,可夏夏还是怯怯的,不同以往的是这次她并没有试图询问我的意见。
“夏怡心……”,声若蚊蝇。
“夏什么?”
“夏怡心……”,仍是声若蚊蝇。
“夏什么心?”
“夏怡心……”,声音明显抬高,但不注意听还是有些难以辩识。
“哦~夏怡心。姐姐呢,叫云藤悦。”
悦悦笑盈盈地想伸手去摸夏夏的脑袋,夏夏又向我身后躲了躲。
“你和这位大哥哥是什么关系呢?”
夏夏怯缓缓地抬头看向她的眼睛,那双明眸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阿岚哥哥……”
“哥哥?”,云藤悦疑惑抬眸,我温和一笑。
她揉揉夏夏柔软的小脸儿,笑呵呵的:“挺突然的,居然多了一个义妹。”
凭借照顾孤儿院的孩子们的经验,不过一会儿,她就和夏夏混成了亲姐妹般的感情,走几步一小闹逗得夏夏咯咯直笑。
我看着她们两个,喃喃自语:“怎么有一种我才是外人的感觉?”
……
“我到了,拜拜。”
“嗯,路上小心。”
易临汽车客运站,星莜下了长途,走到站台挥了挥手,便走进了车站。
蓦地,车尾传来一阵吵闹声。
两个中年人正在因为什么事情争吵。
乘客满脸涨得通红,他愤怒地指着司机的鼻子,大声嚷道:“你这司机怎么回事啊!我明明说好了要在那个路口下,你怎么就直接开过,直接到车站了呢?我这后面还有事儿呢,你这不是耽误我时间嘛!”
司机看着乘客,紧皱眉头,语气也有些不耐烦:“我这车上这么多乘客呢,哪能每个路口都停啊?而且这是长途客车,规定就是要把乘客送到客运站,我只能开到车站。”
乘客一听更火了,他几步冲到司机面前,一拳挥出:“我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你还装糊涂!我这是有重要的事,你必须得给我个说法,现在就出站掉头回去,让我在该下的地方下车。”
司机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向后倒了个趔趄,紧紧握着拳头,眼睛盯着那位乘客,大声回应:“这怎么可能掉头啊,这是长途线路,有规定的站点,本身就不能随便停车掉头的。更何况这是长途客车!长途!你要是觉得我没听清楚,那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在这儿无理取闹。”
乘客气得浑身发抖,他又欲挥出一拳:“你今天必须给我解决,不然我跟你没完!”其他的乘客们见状,纷纷围过来劝阻。有的拉着那位生气的乘客,劝他消消气;有的则帮着司机说话,让他理解一下司机的难处。
可那位乘客此时根本听不进去,他用力挣开拉着他的乘客,继续和司机争吵着,整个车站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这场纠纷似乎一时半会儿难以平息。
车上其余众人并没有去管那些个闲事,有些只当是看个热闹,我也只是在座位上戴着耳机听书。
夏夏被争论声吵醒,缓缓从悦悦的怀中探出头去,悦悦把她拽了回来对着她摇摇头,夏夏乖乖地坐在座位上。
润庶听着争论声,轻蹙眉头,而后带上了耳塞,书包里的小兔子好奇的探出头,润庶将它轻轻按回书包。
母亲看到我们几个浑然未动,心情略微有些复杂,但也没有说什么。
……
「到老家了吗?」,电话那头传来父亲那温柔的声音。
「快了。已经在汽车站买好票了。」
「嗯,你爷爷奶奶时常问我你的近况,这次寒假你回去看看他们,到家的时候记得和我们说一声。」
「好,拜拜,老爸。」
「嗯。」
挂了电话,便上了从易临汽车客运站至易县方向的客车。
……
润庶被我摇醒:“嘿,着了?到家了!该下车了。”
不知何时睡着的润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他还没清醒,我探手伸向他的腰子……“我掐!”
“呔!丸子!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