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仿佛一台永不停歇的庞大机器,喧嚣之声无处不在。街道上,车辆川流不息,引擎轰鸣、喇叭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繁忙的交通交响乐。行人匆匆而过,脚步声、谈话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学生的欢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城市节奏。
高楼大厦间,广告牌闪烁不停,霓虹灯光与月光交相辉映,将夜空点缀得五彩斑斓。小贩的叫卖声、街头艺人的表演声,以及从各个角落传来的音乐声,共同编织成一幅热闹非凡的城市画卷。
夜幕降临后,城市的喧嚣并未减退,反而更加热烈。酒吧、夜市等娱乐场所人声鼎沸,欢笑声、碰杯声不绝于耳。而在这片繁华之中,也夹杂着一些不易察觉的声音——远处工地的施工声、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它们默默地诉说着这座城市的另一面。
他简单地掸了掸身上的灰,按下耳机上的接通键。
「又让他跑了。」
「那就先回来吧,这里有事需要你处理。」
「嗯。」
「顺带把周医生请过来。」
「好的。」
……
我敲响了周老师家的门,“周老师?”我又敲了敲门,“周老师?”
“怪了……”
“不在?”
“嗯,不在。”
“那你记得帮我转告一下。”
“好的。”
看着那人走远,我留了张便利贴,就打车去了机场。
……
「周医生不在事务所。」
「不在?」
「是的,不在。」
「那你去汇君城把韩家小子找过来。」
「找个孩子?能行吗?」
「孩子当然是不行的,但你不能反驳的是,他总会注意到我们注意不到的地方。不是吗?」
「确实。」
……
门被敲响了,韩蓝过去开门。
门口的人看到开门的是位少女,退了一步看了看门牌号。
“请问这里是韩警官的家吗?”
韩太太听到这话,急忙从厨房跑出来,“是,这里是。”
“哦,是这样的韩太太,我们找韩奕麟。”
“找麟儿?”韩太太瞳孔微缩。
“是的。”
“他去火车站接人了,恐怕你要等一会儿。”
“哦,那行吧,那我就不打扰了。”
“嗯。”
韩太太见那人下楼离开,手略有颤抖地关上了屋门。
“妈?没事儿吧?”
韩蓝忙上前搀住她。
“没事儿,去把我手机拿来我给你哥打个电话。”
“哦。”
“……(电话铃声)”
「喂,麟儿。」
「喂,妈。」
……
「韩太太说,她儿子去火车站接人了。」
「火车站?」
「是的。」
「嘶……那你先回来吧。」
「好的。」
……
「你人呢?我看不到你啊。」
我四处张望着。
「向东北方看。」
「哦!~看到了!看到了!」
我一边拼命挥手,一边挂断电话。
“姐!”我冲过去抱起姐姐转了一圈,向她撒娇,“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姐姐笑着。
蓦地,一个柔和的男声从姐姐的背后响起。
“来给我一个拥抱。”
我抬头白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想得美”
“呵,小东西。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让你用一个拥抱感谢我不过分吧?”
“帮了忙又怎样!那是理所应当!”
“哟呵。几年不见,脾气见长啊。”
“不服?不服来干一下子?”
我作势要打。
“行了,你俩一见面就要打,把我当成什么了?再说了他好歹也是我男朋友……”
姐姐话还没说完,我直接打断。
“我不承认他是我姐夫,那他就不是!”
“行了。”姐姐握拳在我胸口怼了一下,
“欸对了,姐,回来这么早,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们一回来就是出事了,你的脑子里都想着些什么呢!”
姐姐戳了戳我的脑袋。
此时奕麟的电话打了过来。
“谁的?”
“朋友的。”
姐姐和他对视一眼。
「喂,麟子。」
「星岚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
「有急事,需要你帮忙,你在哪儿呢?。」
「机场啊。」
「机场?你也接人去了?」
「要不然呢?」
奕麟踌躇了一会儿。
「行,我知道了。接到人记得到高宁公安分局一趟。」
说完奕麟挂了电话,我蹙了蹙眉,没有道别就离开了。
他看着我的反应给姐姐叫了个网约车,就匆匆跟上了我,只留姐姐在原地杵着,不知所措。
“预感应验了?”
“你跟过来做甚?”
“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
“……”
简单几句话后一路再无言语。
在赶去的路上,周老师的车刚好路过,我们搭上了便车一起去到公安分局。
……
“你怎么来这么慢?”
“我可是接到你的电话就往这儿赶。”
“他是?”
“我姐夫。”
“姐夫?”
“嗯。”
他不可置信。他匪夷所思。他轻轻蹙眉。
“怎么了?”
“有个孩子……诶,算了,进去让他们和你说吧。”
我蹙了蹙眉。
……
“这位是?”
“我朋友。”
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那他?”
“我姐夫。你自己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接过话茬,用胳膊肘杵了杵他,
“本人陆啻锋,是一名心理学专家。攻读应用心理学中的健康心理学和犯罪心理学双领域。目前在国外留学并开设着一家小型心理咨询事务所,且是一名在职博士。”
听了他的自我介绍,周老师怔了怔。
“那可太好了!周医生也是一名心理学专家,这样就没什么……”
“任局长,别顾着开心了,先给他们讲讲经过吧。”
“啊对,讲经过讲经过。”他喝了口水,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示意我们也坐下。
“这事说来也话长。”他眼神中带着怜悯,我们也同时把目光投向她,那个抱着书包蜷膝在角落椅子上的小女孩儿,
“这孩子也是命苦。在这孩子小时候她父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离了婚。后来法院把抚养权判决给她的母亲。她母亲呢,是我们这分局的一个警员。而好巧不巧,我们长期追查的一个连环奸杀犯,在今天有了讯息,我们追寻着线索在‘怡和家园小区’发现了歹徒的行踪。本欲上前逮捕,谁料想,看着那歹徒瘦瘦小小反抗时的力气却那么大,持刀刺伤我们几名警员后,抢了一辆摩托就在城区中开始逃窜。我们好不容易围堵住他,那歹徒也眼看快要逃不出去了,索性反手把路边一个无辜的路人,当作人质威胁我们放下武器给他让路,让他走。我们乖乖给他腾出一条路,也就是这时候,她的母亲飞扑过去,人质也跟着反抗。结果就是人质与她的母亲被连刺几刀,现在歹徒虽然抓住了,但人质和她的母亲却因重伤,失血过多而亡,而刚刚好那时候她的暑假班放学,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了这么一幕。”
“现在明白了吧?”奕麟看向我们,我们点点头。
我看向那个缩在角落的弱小的身影,心中略有疑虑,但更多的是因为这个不论真假都与我类似的经历,让我对她产生了共情。
一个青年警官从办公室外探头进来,轻声喊,“任组。”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看看能不能帮帮这孩子。”
说完,任局长走出办公室和那位警员开始交谈。
“这辆车还和之前一样,都是套牌,伪冒行驶。”
“套牌?这可麻烦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盯着那几个地方,这次虽然失败了,但他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还有,记得转告何星,下次再贸然行动,小心他被停职。”
“好的。”
此时的何星正在禁闭中。
“韩家小子,你出来一下。”任局长把奕麟叫了出去。
“任局长,叫我出来是干什么?”
“我们需要你帮个忙。”说着就把他带到了信息室。
他倒放至那段何星趴在车顶的道路监控,“你能认出这辆车吗?”
“这是17年发布的保时捷Panamera Turbo。”
“保时捷?”
“对。因为周老师事务所的地下车库里有一辆这样的车,然后周老师自己也有一台,所以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