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下巴,“汪。”
这次事情之后,付小雅和闻时非的关系有些奇怪,两人总是有意无意的开始躲着对方。
可房子就这么大,一共两个人,总有些事是躲不开的。
上班出门时会碰到,下班回到家也会碰到,还有吃饭的时候,都是绕不开的。
付小雅自己也觉得难受,趁两人都在饭桌上,于是开口,“我们别这样别扭了好不好,那天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举起一只手,郑重的道:“那天的事真的是可乐先挑事的,我是被迫的。”
闻时非咽下口中的东西,“那你直接出去就好了,为什么要藏起来?”
付小雅心道:我那不是怕你以此为借口又要赶我出去吗?学费还没攒够呢,出去拿什么租房子?
不过话不能这么说,她想了想,给闻时非夹了一筷子菜,殷勤的道:“我那不是尊重你吗?你也知道,一个人在重视的人面前总想保持最好的一面,要是被你看到我偷偷进你的房间,万一你以为我要偷你公司机密怎么办?”
闻时非讥笑,“偷机密?你有这个脑子?”
付小雅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冻住,大声道:“我脑子怎么啦,我好歹也是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哦!”
“重点大学?连工作都找不到,只能打零工的大学生?”
“你……你怎么知道?”
闻时非眼底里闪过一丝笑意,“你猜?”
付小雅气坏了,这什么人哪?找不着工作怎么啦?自己还没毕业,找不到工作不是正常的吗?
再说,自己哪里是找不着工作,是根本不屑那些工作吧?
要是和许晖豪那个熊孩子同流合污,三倍的讲课费也能赚到吧?
要是能谄媚的低声下气的哄着那些顾客,做销售的时候也能做的下去吧?
自己怎么就不行了?
自己哪里就不行了?
不行的话会凭能力考上重点大学吗?
哼!
她一边气,一边吃,一边吃,一边气。
对面的闻时非看着她风扫残云般将所有的东西咽了下去,等试图阻止的时候,桌面上已经没东西了。
付小雅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发现自己丢大了人,也不敢起身,就在那里坐着,直到把闻时非耗走,这才扶着肚子慢悠悠的起身,慢悠悠的收拾洗碗,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卧室。
沉甸甸的胃袋胀的整个人难受不已,坐也坐不下,躺又躺不稳,睡更睡不着,长吁短叹的翻腾半天,直到客厅的大灯都关了,又听到外面没有动静,这才小心开门出去。
她记得客厅的柜子里有个小药箱来着,准备去翻翻。
谁知那小药箱今天长了腿,怎么着都找不着,急得她汗都出来了。
正没奈何,听就身后有声音道:“你是在找这个吗?”
回头,就见阴影中的沙发里坐着一个人,借着周边不太明亮的光源,还是很容易就认出这人正是闻时非。
闻时非前面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眼熟的东西,就是她自己找了半天的小药箱。
完了,又丢人了!
付小雅心中腹诽,怎么就这么巧呢,偏偏碰到这个大魔王,又不知道该怎么蛐蛐自己了。
却不想闻时非只是招招手,“过来。”
付小雅磨蹭两下,还是乖乖走了过去,闻时非指着面前的两粒药,“这是助消化的,把它吃了。”
付小雅看看药,再看看人,抿了抿唇,“你怎么会……”
闻时非打断她的话:“我是个有操守的房东,可不希望房客撑死在我家里,那会坏了我了口碑。”
付小雅:“……”
闻时非盯着人把药吃完就离开了,付小雅看着他的背影直咬牙,真是,说一句好听的会死啊你?
闻时非回到自己卧室,关上门,再也忍不住,竟笑出声来。
经过这一晚上的囧事,之前的尴尬消失了,两人见面再不是以前的想互躲着、避着,付小雅做菜时会询问一下闻时非的口味,闻时非看到合适的蔬菜也会买回来当储备粮。
付小雅和闻时非之前有过一纸约定,那就是一周后搬走,时间已经到了,付小雅每天都心惊胆战,生怕闻时非提出来,谁知对方像是忘了似的。
既然如此,她自己也不会闲的提起这事,恨不得闻时非忘到地老天荒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