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非是以为周瑶是真的有事请教自己,没想到只是她的借口。
他没几个来回就套出了底细,想着直接离开又不太合适,只能找各种理由不让饭桌冷下来,说起来,比面对付小雅还累呢!
现在把人送回家,总算能清静些了。
推开卧室的门,就见看可乐在书桌下面蹲着,灰白色的皮毛挤成一团,倒显得椅子有点小了。
“可乐,你怎么进来的,还学会开门关门了?”
可乐没说话,只伸出一只爪子来,挠了挠地面。
闻时非脱下西装扔在一边,又去解衬衫的扣子,两只骨节分明的手衬着洁白挺括的布料,倒像是一对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随着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胸膛在衬衫下面半隐半现,微微隆起的胸肌像是被雾气笼罩着的山峦,漂亮到诱人。
腹肌虽不夸张却饱满有型,顺排直下,深深的延到裤子边缘,如同傍晚溪边顺排归家的青筏。
旖旎的风光让藏在可乐后面的付小雅眼热,咕咚咽下了好大一口口水。
真没想到,这人看起来不显不露的,私底下竟然这么有料。
她激动的发抖,搂着可乐的手松开了都不知道。
可乐察觉到身上的力道轻了,扒拉着腿儿想要出来。
付小雅拿它当挡箭牌呢,哪能就么放它离开,它一走,自己不就露馅了吗?
连忙用力抱紧,怕它叫出声来,还用手捏住它的嘴,可乐哪里肯干,开始挣扎。
眼看安抚不住,付小雅有点急了,抬头看前面的闻时非,心里尖叫:你倒是快点脱呀,脱完了早点进浴室,我才能早点离开呀!
闻时非听不到她的心声,并没有继续,只裸了上身,然后拿起床头的半瓶水,不紧不慢的喝了起来。
随着他的走动,那细窄的腰身,还有后腰处深深凹进去的腰窝,看的付小雅眼睛发直,口干舌燥,鼻子发痒。
既要按住可乐,又想大饱眼福,两处俱是煎熬。
可乐被她弄的难受,使劲挣扎起来,付小雅终于顾不得眼前的美色,专心对付起可乐来。
两个在桌子下面推推搡搡挤挤挨挨的闹腾,桌子撑不住,开始抖动起来,四条腿磕碰着地面,呯呯作响。
“可乐,你在干嘛?”闻时非放下水,走了过来。
可乐想张嘴叫却张不开,越发燥动,耳朵一直动个不停。
“可乐?可乐你怎么了?”闻时非看到可乐的状态有些不对,又问。
可乐腿短,桌子底下是它的舒适圈,不比付小雅,早蹲的腿麻了,手也渐渐使不上力气。
一个大招之后,可乐终于挣脱大半,前脚使劲一撑,整个身子扑了出去。它出去不要紧,连带着后面的付小雅也跟着跌了出去。
闻时非刚走到桌边,正想接着自家的狗,谁想到买一送一,竟扑出来一对儿,一下子傻在那里。
付小雅不防有此变故,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觉得那胸膛暖暖的,还有那身上的沐浴露不知是什么牌子,好闻的厉害,竟熏的整个人晕陶陶的。
直到和闻时非四目相对,她才惊觉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一把推开对方。
闻时非扯着衬衫披在身上,又是尴尬,又是气脑,大声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付小雅红着小脸,眼神闪烁,“我不是故意进来的,是可乐……”
她指着蹲坐在地上的狗子,为自己辩解,“可乐把屋子弄乱了,我进来整理,你说过所有的家务都归我。”
闻时非头上青筋直跳,微微背着身,一边扣扣子一边道:“我也说过不让你进我的房间。”
付小雅低眉顺眼,左手伸出一根手指,右手又伸出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晃动一下,慢吞吞的问:“你不觉得你说的两句话其实是相互冲突的吗?”
闻时非无力极了,指着门的方向,喝道:“一切以不进我的房间为最高标准,现在,出去!”
付小雅慢吞吞,一个“哦”字拖的老长,完了还招呼狗子,“可乐,我们出去玩。”
可乐才不理她,打了个滚,叼回自己的玩具球,想要重新去桌子底下趴着,付小雅一把搂住它,半拖半抱的出去了。
刚才的事情实在太过意外,她到现在都尴尬的不得了,出来后揪着可乐的耳朵,小声训斥:“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真是害死我!”
可乐汪汪两声,跳上沙发,脑袋一拱就把抱枕推了下来。
“哦,不光闯祸,还气我是吧?”
可乐一脚又把另一个抱枕也推了下来。
付小雅一边捡一边瞪它,完了才琢磨过味来,这狗子是在讽刺自己吧?
难道自己捶枕头被它看在了眼里?
成精了吧这是?
她连忙拉住可乐,两手捧着它的狗脑袋,郑重的问:“那我那天带回来的发票,你记不记得放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