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仪从浴缸浮出水面,摸了把脸上的水渍,果然,还是要尊重他人的命运。
纪星仪走到卧室没看见蔺褚白,大厅也没有,那大概就是在书房。
女人直接推门进入,蔺褚白戴着眼镜,对她这行为见怪不怪。
“洗完了?”
“嗯,”纪星仪走进,合门。
蔺褚白也洗漱过,头发还有点儿湿,坐在老板椅上手指不停敲打电脑。
“什么事,这么晚还打扰你?”
女人坐入男人的怀中,蔺褚白身上的沐浴浅香和她的交融。
蔺褚白亲亲她侧脸,“郑家的事,我母亲受的苦可不是挨一顿打就能解决的。”
纪星仪兴致缺缺,把玩男人睡衣纽扣:“真是难为你了。”
嘲讽意味十足。
蔺褚白感觉到女人不爽,奇怪问:“怎么了吗?”
放开手中纽扣,纪星仪闷闷不乐:“你们做的再多,她也不会……”
知道纪星仪想说什么,蔺褚白双手抱她,脸贴脸:“我知道你觉得她的性格太懦弱,但她是我的母亲,如果是她欺负了别人我
不会管她的,可现在是她一直受到严重的欺凌,这让我无法忍受。”
纪星仪明白,如果是她的母亲,她会更生气。
“我只是,恨铁不成钢。”
蔺褚白看着怀里郁闷不满女人,抱着她晃晃,笑着说:“没关系的,你想管就管,这本就不是你应该负责的事,你只要肆意生
长就好,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做事。”
纪星仪摸着蔺褚白贴过来的脸,她现在是以抱小孩的姿势被蔺褚白环抱着,“包括你?”
蔺褚白蹭蹭她抚摸的手:“包括我。”
屋外北风呼啸,室内一片萎靡。
“你什么时候才能答应我的告白?”蔺褚白问枕边的女人。
纪星仪觉得现在的相处方式就是她想要的,“就不能这样吗?我觉得这样很好啊!”
她还是不想与他人建立太亲密的关系。
蔺褚白不爽:“可是……”
“就这样吧,你还不是我心目中理想的模样,继续努力吧!”
纪星仪拍拍蔺褚白头,“毕竟你是我的狗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