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你只是受郑淑的欺负?”
纪星仪觉得,江眠这性子可不是受霸凌后才形成,打个比方,她就不会。
别人给她一巴掌,她就还他人降龙十八掌。
江眠家庭带给她的影响才是最深的。
金碧辉煌的长廊上,看着蔺父蔺母上演爱情故事,纪星仪牙都酸掉,对着江眠发问。
江眠一声不吭,她不说,但不说就是最好的解释。
纪星仪真是对这种软蛋型人才无语,真是没救,怪不得嫁进豪门,有了厉害的丈夫和儿子还是受人欺凌。
她算得上幸运,哪怕蔺风宴有一点儿不负责,恐怕她的日子就没那么好受。
“不,江家对我很好。”江眠意识到自己的沉默意味着什么,补充到。
现在要是真有人信,纪星仪才要骂他傻子。
“别急。我们知道。”蔺风宴看妻子神色紧张,伸手按住她肩膀,安抚道。
纪星仪:“……”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蔺风宴又怎能不明白,他只是习惯了,习惯了妻子这样拿他吸血去养江家,江眠太需要家族的认同。
好在江义还算得上争气,江家有他在也终于给连家这血包带来点儿效益。
纪星仪大为震撼,她可不想于傻子为伍,对蔺褚白说:“宴会结束了没?可以走了吧。”
她还是早点回到现实世界去吧。
蔺褚白点头:“可以走。”
无视令人胃疼的爱情表演,纪星仪转身朝着宴会大厅迈步,她挺喜欢栗子巧克力布朗尼的,再去拿一块带走。
回到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
纪星仪累的不想动,骂人和打人也很消耗体力的好吗。
蔺褚白给她脱衣服,换睡衣,洗澡水放好。
“要我帮你洗吗?”
这还是算了,纪星仪已经很累了,她怕一起洗会走火入魔。
“不用。”
女人拎起浴巾,径直走进浴室。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运转,千千万万个人里,每个人都各不相同,没有同一片的雪花和落叶,她不能决定或左右江眠的想法,更
不会去改变蔺家父子的作为。
纪星仪劝解自己,管她干嘛,她自己活这么大也没死,还过得比一般人幸福,至少她看起来和同龄人都不是一个年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