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坐着的耿岳嫌弃的撇了撇嘴,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又贱兮兮地说“哇~姐妹情深。”,代霖一个巴掌打在他胳膊上,有些生气的瞪着他说“再说话把你嘴封住!”。
耿岳迅速低下头看着试卷,就像刚才那一切和自己无关,其他人反应过来后又迅速坐直坐好,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代霖小心谨慎地扭头看向耿岳,却换来一个中指和无情的嘲笑,代霖只好压抑怒火,闭上眼睛认栽。
晚自习虽然只有四节,但是被九科硬生生地分划,林舒元感觉人都要疯掉了,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麻木并机械地写着,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像卧底似的传递来一张纸条,林舒元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互抄吗?”,林舒元扭过去对上代霖可怜巴巴的眼神,邪恶地笑了起来,比了个OK的手势,两人达成共识开始奋笔疾书。
看到两人互换作业的场景,耿岳一脸不屑的说“没用,还不如不写省事”。林舒元耳朵一动,手指抚摸鼻子,咳咳咳的声音,两人立马把对方作业压在最底下,此时的耿岳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指着代霖说“尤其是你,又菜又爱抄”。
其实刚才用余光看到老李头悄咪咪地下来了,他还沉浸在自己世界中无法自拔,有人轻轻的抚上他的后背,惊得他颤抖起来,朝着后脑勺拍了几巴掌,带着审视猎物般玩味的微笑说“都不说话就你说话?”,耿岳被迫抬起头笑着说“写完了,写完了”。
老李头看了一眼黑板,又看着耿岳桌子上的英语试卷,深吸一口气,指着那道英译汉的题问“这个什么意思?”。看着手指的单词,不认识也得假装很熟悉的样子,思索一会他说“哦~”,又指着卷子上的单词回答“惊扰,今天刚学的”,只听哼的一声,老李头狠狠地揉着他的肩膀说“awkward 形容词尴尬的,flash名词光 organise 动词组建”。
啪的一巴掌拍在耿岳的后背上说“还惊扰,我看是我惊扰了您这尊大佛!”。双手捂着脸小声地说“我还以为你不认识英语单词呢,我瞎说的”。老李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哼!我是教数学的,但是我高考英语也是一百二十几!”。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耿岳小声嘀咕道“也没见你把我们后边这几个数学教会啊。”,听到这话后排的几个人突然笑了起来。
回到宿舍代霖站在宿舍门口迟迟不进去,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早上和一个女生闹别扭了,这宿舍只有她一人是四班的,其他人才是一个班的,林舒元从外面洗漱回来一眼就看到了她,一把搂住脖子好奇地询问“咋了?”。
看着代霖这副蔫蔫的模样,一直不说话,眼睛一眯猛地踹开房门,惊的里面人一跳,又换上一副和蔼客气的面容笑着说“原来大家伙都在啊!忙什么呢?”,里面的人一眼看到代霖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确实早上有人和她产生矛盾,也很明显就是故意的,但是都是一个班的也没有人去制止。
和她有矛盾的那人叫颜嫚,此时站在正中央,知道是冲自己来的明显有些慌,问道“干什么啊!......不知道敲门吗?”。
林舒元直接一屁股坐到代霖的卧铺上,身旁缓缓陷了下去,收起笑容盯着中间站着的人“一般啊,能好好说话就不要用暴力解决问题”,又换上和蔼的面孔看着一屋子的人“我没有针对任何人,我很好相处的!”。
门突然被推开,一位卷着裤腿拿着盆子的女生走了进来,看着这一幕又默默地关上了门,问道“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看到陌生人进来,从自己柜子里翻出一包糖挨个分了分,林舒元委婉地拒绝了,但眼神还留在那个人身上。
“大家住在一个宿舍是学校安排的,有什么事情找你们班主任没必要搞些小动作,况且下学期还会分班的,给自己留点脸行吧,别给脸不要脸啊!”。
留下一句话林舒元就带着代霖直接在自己宿舍躺下,代霖靠在她的肩上愁眉苦脸地问“以后可怎么办?”。
揉了揉眼睛说“其实她们就是看你好欺负,故意的”。
“那我也不能一直这样啊!”说罢,挽住林舒元的胳膊。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给她来点硬货就好了”,听着林舒元的话,代霖若有所思。
“这样吧!明天我买点东西分给其他人再跟她们聊几句,就是不理那个人”。林舒元歪头看着她,伸出大拇指说“聊的时候试探一下其他人对她的态度,毕竟人家都是一个班的,很多事情都会向着自己人”。
在现实生活中面对一些态度不好的喜欢搞小动作人,不能选择忍让,必须反击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好惹的,当发现问题时一定要及时解决,以免给自己带来麻烦和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