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两个月的课,很累比中考时还累,总结就是:高一的课是真的多,时间也很紧迫,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操场集合跑操,一天十五节课能把人累傻,回到宿舍差不多十点二十。
每天困得要死还要备战各种各样的考试。去他的联考题出的又难又恶习,成绩出来感觉人生都没有意义了。
我去啊!还不如让我一头撞死来的自在,林舒元的黑眼圈渐渐加重,脑仁越缩越小,头却要炸了。
上课不用看书,拿根粉笔就开始写,李兆国在课堂上认真讲着幂函数的概念以及图像,“一般来说这个y=x的小a次方就是幂函数......”,余光突然瞟见正低头打瞌睡的魏靖贤,伸手拿起一根粉笔头,如同后羿射日般的坚决,啪的一声,直冲脑袋精准定位。
从梦中惊醒的魏靖贤,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看着他这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怒火中烧地喊道“站起来!”。
他低垂着脑袋站了起来。
“我在上面讲,你在下面和老阎周公还有牛头马面打着扑克,不能学立马给我滚出去!”。
被骂得时候只能尴尬地挠挠头安慰自己。
轻咳一声,拿起粉笔,“但是这个a是常数,x是自变量。”,又寥寥几笔画出幂函数的图像。
拿书捂着嘴巴使劲地打哈欠,眼里不断闪泪光,代霖扭头看着曹妙欣,她疯狂转动手中的笔,看似平淡地脸上,其实是内心是无能的奔溃。
一支笔戳了戳林舒元说“帮我挡着点,我想睡觉”。林舒元倒是坐直了身子,曹妙欣本来就烦翻了个白眼道“舒元能挡住你?老头看不见算他眼瞎。”。
手抚上曹妙欣的胳膊笑着说“没事,反正咱们已经被调到倒数第二排了,他倒数第一排不会被发现”。班里经过调动,她们几个安排在在中间最后面,也是有好处的,最能先发现有人来,然后假装自己在学习。
由于学校今年招收的人有些多,暂时高一大课间不需要参加,也就在早上跑跑,对他们来说简直爽翻天,不需要像高二高三那样辛辛苦苦上课,上完课再跑个四五圈直接累趴了。
有的人奋笔疾书,默默回顾知识,有的人选择趴一会,像林舒元这类的就叽叽喳喳聊着天,以代霖为中心曹妙欣、林舒元,后桌樊仕宸、耿岳和另外两个男同学,海龟汤游戏一触即发,热火朝天地讨论和推理中,究竟谁是凶手。
门没有完全推开但发出吱的声响,耿岳的耳朵像是听到什么动静一般,立马坐直冲着林舒元直咳嗽,她刚开始有些断电,明白后迅速连接上,用胳膊肘直戳代霖,但是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
他们几个热火朝天地谈论着,没有人在意脸都扭曲的林舒元,耿岳随机从桌子里掏出一张不知名卷子,摸了一把脸,随机指向某处,林舒元立刻心领神会,俩人假装讨论。
门缝隙里的漏出一只眼睛悄悄地注视着一切,得道时机成熟一把推开门,迅速走到桌子旁,指着那些人说“你!你!还有你,都给我滚出来!”。
虽然没有点到自己,但是两人都快要被这与生俱来压迫感给吓死。
耿岳小心翼翼的抹掉额头上挂着的汗珠,林舒元表面平静的讲题,其实内心也是紧张的要死。
等到老李带走几人后,耿岳如同劫后余生般长呼出一口气道:“哎呀!我操啊,这简直就是现代版的阎王点卯啊!”,拿着手里的卷子开始扇了起来,随后捂着嘴,笑得止不住地颤抖。
知情人士魏靖贤看着这一幕嬉笑道“真行,你俩还玩背刺兄弟这一套”,耿岳此时笑的岔了气,说不出来话,脸憋得通红,只能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拍着桌子。
“这以后可没有好日子过了。”,林舒元趴在桌子上说,突然广播里传出一阵声音“我是高一四班......我因课间打闹没有好好学习而感到羞愧……”,没有听清其他内容,但这声音林舒元一听便知道是代霖,耿岳听到这声音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操!代霖也是当上广播主持人了”。
林舒元有些愧疚没能及时提醒代霖他们,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此时一只手恰好拍在她的肩膀上,一抬头对上代霖那副无所谓笑嘻嘻的脸还问她“咋了,李老头刚才骂你了?”。
看着他们人坐下,林舒元垂下眼眸说“对不起啊,让你们挨骂了”。代霖轻抚林舒元的脸笑着说“我当什么事呢,我知道你碰我了,但是当时太入迷了,和你没有关系。”,说完代霖就开始吐槽老头子是如何训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