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毒皇说‘听闻江芙公主体质特殊,生来招凤,绝对不会招致罗刹鸟这种不祥之物。’他说得蛮公道的嘛。”兔兔欢喜接着往下阅看。
这个自称毒皇的人这么了解她,不会是他来了吧,江芙心里乱乱的。
白下毒了,江芙直接服下解药,早知道有毒皇这么好人物能制服欧阳修德,她给自己下什么毒,放了那么多血。
江芙的脸色一天天红润起来,外面的形势一天天紧张起来,起先是周天子感谢毒皇,百姓崇拜沿街叩谢,最后周天子居然主动提出要现在让位给毒皇。各国国主深为认同,纷纷拥戴毒皇为天下公主。
这毒皇是何许人也?这么厉害,步步为营。
“江芙,你看,”兔兔指着头条这板块,江芙凑过去看,“毒皇上位后,第一件事在国宴上毒杀周天子,明目张胆,之后颁布第二个命令,流放所有国主,从今往后不再有国主一说,天下归他毒皇一人所有。”
“这那些国主能同意吗?”
“自然是不同意了。”
“看,毒皇早有预谋,刀戈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的军队土地以迅雷之速收走了。他们一无所有了。”
“江芙,我们这是……”兔兔惴惴不安望着江芙,吞咽了口水,那人回来了。
兔兔的预感果然很准确,在耀眼刺目的大片阳光照射进来时候,江芙和兔兔正窝在床上睡觉,被一阵嘈杂声惊醒了。
江芙遮眼慢慢睁开眼睛透过手指缝看到了那个男人,长桑玹,头戴金丝嵌红宝石发冠,身穿纯黑色绸缎丝滑长佩,腰间系着一条血红色玉扣的云纹腰带。
眉清目秀,面如寒霜,朝着他们一步一步走来,那靴子一哒一哒跟踩在江芙心脏上一样,在他坐到自己面前时候,她才放下手,迷糊说了句,“小玹子,你来了。”
内心抑制不住狂喜,看来自己终于取得自由啦,不用跟小玹子分开,一家三口。
下一秒,两根有力的钳子般手指夹着她下颚,迫使她身体前倾,靠近他脸皮,咫尺之间距离,一个拳头左右,近到能感受到他的一呼一吸。
他眉头微挑,嘴角噙起一抹含冷意的笑,“怎么,江芙公主,还记得朕这个无用窝囊废。”
“放手,疼。”江芙脸色变了,她望着长桑玹,“小玹子,你发什么疯?弄疼我了。”
长桑玹俊秀脸在她面前放大,冷笑道,“疼,朕看这点儿疼,江芙公主怎么长得了记性。你有朕疼吗,骗朕很好玩似吧。”说着毫不留情松开手指把江芙脸甩里面去。
江芙撑着手侧着身子,转过头身子目光不解茫然的看着长桑玹,“小玹子,你这什么意思?我”
长桑玹站起来在负手而立,迎着阳光背对着她,把江芙整个人笼罩进黑暗里,声音跟参了寒冰一样,“朕的小名是你能叫的吗,江芙公主,称你一句江芙公主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朕是天子,你是什么,阶下囚。”转头眼神凌厉望着江芙。
江芙心中一震,难以置信仰望着长桑玹,小玹子何时需要她来仰望呢。
“怎么,以为自己是主角,一辈子高人一等,这就受不了了,欧阳修德,他不也是男主吗,下场怎么样,身首异处,死无全尸,你真该庆幸朕脾性好,暂时不想动你,原来掌握自己命运感觉这么舒服,怪不得人人要做人上人,可不是人人都有那个命,江芙,你说朕这个你们眼中的必死的大反派有没有这个命。”最后一句声音陡然拔高,目光死死盯着江芙。
江芙晃了晃身,感觉晒得头晕,自从怀孕后总是有各种微小不适感觉,她闭上眼睛。
“睁开你的眼睛,看着着朕,你说话呀,你不是挺能说的吗,不是伶牙俐齿,贬得朕一无是处吗,你继续啊。少给朕装柔弱,等着朕怜惜的女人多了去,你算老几。”
江芙扶着额头好一阵眩晕过去后,她睁开眼睛,清明仰视长桑玹,“小玹子,你不是…”
“叫陛下,听不懂人话吗,那学狗叫会吗。”长桑玹转过身来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垂旁边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真特码犯贱。
江芙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呆呆看着长桑玹,“小玹子,你恨我?”
“恨你,你太看得起你,你算什么东西,以前是公主小姐,现在你什么都不是,朕这样日理万机的人恨你这样一个什么不是东西做什么,浪费时间。”
“那小玹子,你能不能正常点儿,这不是你。”江芙索性实话实说,这样的长桑玹让她感到很陌生。
长桑玹闻言做出可笑的表情,凝重望着江芙,“正常点儿,那个被你们这些主角随意玩弄,利用的小玹子就是正常人?是,曾经有过这么一个小玹子,被你们这些名为主角的人活活玩死了,他就算是配角反派,他和你们一样,是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江芙,你怎么舍得那么作践他,在你们眼里,他连狗都不如吧。”
长桑玹似乎有所感悟似,双手背后,仰头感慨,“如果这个世界是非要分主角配角,那朕便偏要做主角,哪怕你们所谓天道不允许,系统不肯,这与朕何干,朕的人生命运,你们这些无关人员凭什么指手划脚。江芙,你害怕了吧,害怕你直说,你不会是怕朕不要你,你无处可去,饿死街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