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伤害江芙。”一团暗色白影飞过来,欧阳修德一脚踹开要来保护江芙的兔兔,兔兔直接贴墙上了。
它怀疑自己被踢扁了。
“欧阳修德,咳咳,不想要凤凰血了吗…”江芙这句话如梦初醒般惊醒了失去理智的欧阳修德,他狠狠松开手。
看着江芙趴在地上不住的咳嗽,他恶狠狠警告,“江芙,朕耐心有限,你要是敢耍朕,朕要你生不如死。”撂下狠话拂袖而去。
江芙哼笑,看着他衣角消失在宫殿门口转角,欧阳修得,三日后,就是你的死期,看你怎么横。
“江芙,我脸好疼啊。”兔兔连滚带爬过来跳到江芙身边,揉着拍墙壁上的脸,都出现红印了。
江芙抱起它,心不在焉揉了揉它的脸,“放心,他得意不了几天了。”
兔兔认为他实在说大话,然而第二天,欧阳修德又出现,带着他们需要的美食炭火之类各样东西。
“有话直说吧。”江芙懒得跟他废话了,眼皮都不抬。
欧阳修德笑得温文尔雅,狡诈奸猾说道,“江芙,昨天事情是朕鲁莽了,朕跟你道歉了。你有时疫解药吗?”
江芙抬起眼皮疑惑看他,“时疫,什么时疫?”不是治疗好了吗。
欧阳修德挥手,一个宫人恭敬端上一碗水,江芙低头看了看,就知道这水有问题,警惕看着欧阳修德,“这种水你们也敢喝,不要命了,看样子是加强版的。”能制造出这些除了她和小玹子外,再无其他人了,这些《锦囊医书》都有记载,他们两个都记在脑子里了。
欧阳修德讲水放在桌上,宫人毕恭毕敬退下,他笑吟吟说道,“自从罗刹鸟来过后,第二天城里头的百姓纷纷染上时疫,病得起不来床。连参加宴会的国主们都不能幸免,江芙,你快拿些配方出来,朕知道你最善心了,大发慈悲,难道你忍心看着这数万生灵死去,那你太恶毒了吧。”加上道德绑架。
江芙用食指点了碗里的水在嘴里尝了下,迷惑猜测道,“这好像是时疫,好像不是。”
“不管是不是,你可以解吗,你要是救了他们,就可以摆脱妖后的恶名了。”欧阳修德循循善诱。
江芙哪能看不透他这心思,治好是欧阳国主劳苦功高,治不好是妖后作乱,一次的当不需要上两次了吧。
江芙在脑中搜索了下相关知识,最后摇摇头,注视着欧阳修德盛满期望的眼睛,“这我得研究研究,可能跟你招来的罗刹鸟有关。”
“你要研究多久?”语气颇为着急,外面国主们把罪名扣在他身上,他冤枉,可是百口莫辩啊。再等下去他就会被公众处死。
“这怎么好说,我只能说尽量吧。”江芙乐得看欧阳修德倒霉,但她不会看无辜人枉死。
欧阳修德豁然起身,神情掩不住焦急,这都火烧眉梢了,他看了看江芙,在她面前渡来渡去,最后说道,“最好快些,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尽量。”三日后解药再出来,我可不会在当冤大头了。
欧阳修德离开后,江芙直接将那晚水倒掉,研究什么,这到底是哪个人这么称她心意,收拾得欧阳修德灰头土脸。
兔兔跳过来了,“江芙,你真要给欧阳修德解药。”
“给,自然是要给,不过是七天后。”等他死透了再把解药拿出来,到时候自己这妖后的罪名可以洗清了吧。
这时疫来得真是及时,从那碗水尝得出,这此的时疫是经过改良版,说明有人在蓄意为之,她真是好奇那个幕后主使,颇想英雄惜英雄见上一面,好切磋,切磋。
江芙心情大好啊,他们的膳食炭火跟着改善起来了。
兔兔啃着萝卜说道,“见风使舵。”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兔兔拿过头条一看,眼珠子要瞪出来了,张张嘴巴,“欧阳修德被联众处死了。”
“啊”江芙嘴里的满头掉出来,直直看着兔兔,“他们不是需要欧阳修德解毒吗?怎么会在这关节处死他。”
江芙凑过去和兔兔一起看,兔兔念道,“有个自称可以解百毒的毒皇在一夜间医治所有人国主,他说这场时疫是欧阳国主引来罗刹鸟造成的。”
剩下的意思不用多说了,欧阳修德也有今天啊,虽然没有看到他七窍流血,但看到他身首异处也是不错的,渤海百姓和各国国主自然不会放过欧阳修德。
“这个缺德,临死前还在推说是你制造的呢,你看看这儿写着,欧阳修德拒不认,他道是妖后江芙所为,为了报复他们。看看,他临时前也要咬你一口。”
“毒皇怎么说。”江芙咬了口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