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他好像说过。
闻人辰砂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就嚼的这几口已经让他想出了理由,“我是说你不能随便亲人,没说我不能。”
辞长夜的心情不好起来,他把吃东西的小东西拉到眼前来,“你不是说你的灵魂是个大人吗,既然你是大人怎么能随便亲人呢?”
“呃——”完了,被他堵死了,怎么怼回去呢?
只能自己打自己的脸了,“我、我瞎说的。你看我外表,我还是个小孩子。快放我回去,我要吃饭。”
管你大人小孩,必须得好好教。
辞长夜严肃的脸怼到闻人辰砂跟前。
有闻人辰砂脑袋那么大的眼睛就那么看着他,他感觉很瘆得慌,“你、你往后一下,我害怕。”
“不管你是大人还是小人儿,都不能随便亲人!”
那么严肃干嘛,闻人辰砂撇嘴,“我没随便亲啊,只亲了你。没亲过别人,哪随便了。”
站了上风的闻人辰砂嚣张起来,“哪里随便了?混蛋辞长夜!”
辞长夜心里的火气散了,一言不发甚至脸上露出了笑容。
被放回餐桌前的闻人辰砂只感觉一脑门的莫名其妙,吃完饭后他想起昨晚做的梦。
飞到辞长夜面前问他,“辞长夜,你是妖精还是人?”
“我是人啊。”他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真的吗?”闻人辰砂不相信。
怎么那么巧合,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辰砂”和一朵叫辞长夜的花。
闻人辰砂坐在辞长夜手里,向他描述出自己的梦境,“梦里的咱俩还挺符合人设的。”
“人涉?”这又是什么东西?
闻人辰砂解释道:“就是人物性格。”
那不能直接说性格吗?
“只是一个梦而已,不要当真。”辞长夜没有把他的梦放在心上,“快去修炼。午后带你出去玩。”
“好吧。”
闻人辰砂看过小鱼后,回自己房间修炼。
坐在床上准备打坐时,发现他的小光球小了一圈,原来两只手抱着它时候是无法相遇的。
“对了。”一定是他睡觉的时候吸收了。
那有没有可能昨晚的梦和这个光球球有关呢?
怎么验证呢?
再睡一觉就好了。
“嘻嘻!”闻人辰砂愉快地抱着小球躺下睡觉。
中途想要看看闻人辰砂的辞长夜一开透视眼,就看到他躺在床上睡觉。
这小混蛋!
辞长夜刚准备扒了他的屋顶,就发现他额头的红纹边缘闪过一道金光。
绝不是错觉,辞长夜看向双臂似乎抱着什么东西的闻人辰砂,想起师尊送的他看不到的力量。
还有那个长大的辰砂,额头的纹路也是金色的。
这就奇怪了,师尊怎么会和天运命灵有关系?
天运命灵可是天生地养的宝贝。
辞长夜心里有许多猜测,也许师尊也是,天地未必养了一个。
他揉揉眉心,决定放下这件事。
不过,在弄清师尊和辰砂的关系之前,要减少他们之间的往来。
那金光又闪了一下,辞长夜一直开着透视眼守护闻人辰砂。
闻人辰砂果然又进入了那个梦境,只是这一次的辞长夜变小好多。
而他飘在花瓣中间,渺小得好似身处大海一样。
这一次的视角是上帝视角。
“道尊。”他听到声音很是稚嫩的辞长夜问道:“辰砂怎么还不醒?”
一道空渺又充满慈悲的声音传来,“正在孕育中的他还需要本源力量才能降生,你一定要守好他。不要让他离开生机海,不然他会消散。”
“嗯,道尊放心,交给辞长夜。”辞长夜又哀求道:“道尊,您去找找辰砂的本源力量吧?”
“那人不愿相助,我已经向神尊求助。很快就有办法了,稍安勿躁。”
“好的。”辞长夜安定下来。
闻人辰砂看着那被称为“生机海”里一动不动的小金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如果辞长夜是这朵花,那就解释得通了,那些人想要他那片“生机海”。
“辰砂”是原主吧?不对不对,这个辰砂的性格和他不能说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但是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也可能发生了什么事,他飘落异世又被拽了回来?
辞长夜承接生机海,还能和那个道尊说话,可见不普通。
如果他“夺舍”了原主,道尊不可能察觉不到,一定会来收拾他。
可他在心里骂了不少,也没见怎么着。
闻人辰砂经过分析排除,认定他本来就是这里的人。
呜呜,那他还能回家吗?
他又是怎么从这个家流落到另一个家的?
辞长夜!
你个糊涂东西!
你怎么守的?
“哈哈哈!好痒。”
闻人辰砂一坐起来,就看到辞长夜的眼睛。
“嗯——”要怎么解释他睡觉这件事呢?
出乎意料的是,辞长夜担忧地问他,“辰砂,你做了什么梦?刚刚那么生气地蹬腿。”
气得咬牙切齿,辞长夜担心他入魔给他强制唤醒了。
“啊?”梦?
想起来了。
生气的闻人辰砂将手里的球向辞长夜的脸丢过去,“糊涂的辞长夜!”
辞长夜感觉脸被什么弹了一下,但他看不到是什么东西。
闻人辰砂接住弹回来的球又扔出去,“笨蛋辞长夜!”
“笨蛋笨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