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发完脾气,辞长夜伸手拨他手里的东西,“为什么骂我?”
闻人辰砂抱着球躲到旁边,“因为你笨!”
连个小球都看不住。
辞长夜对此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又梦到什么了?”
闻人辰砂郑重地点了点头,“对。”
他飞到辞长夜面前,用结界把他俩罩在一起,“我跟你说哦,你以前是一朵花里胡哨的花,在你的花蕊里有一片海,叫做‘生机海’。我是在那片海里出生的,应该是。
那些人一定是想要得到那片生机,你不是说远古末代天地枯萎过吗?说不定你是救世之人呢?”
但梦里的本源力量是什么玩意儿?
辞长夜听完后产生一堆问题,不过看辰砂思考的神情,想来他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梦到这些的,你觉得是真的,而不是梦吗?”
闻人辰砂想了想回道:“也许不真,但也绝对不假。我们前头刚想找那些人觊觎你的原因,后面就有答案了。哪那么巧,而且我编不出这样的事来。”
他曾经觉得自己才华横溢,是写小说的好苗子,结果三天憋出一千五百六三个字,遂放弃。
辞长夜经他这么一说,也发现异常。先不说自己这双眼睛,就说汤幕。
他刚觉得辰砂需要一个玩伴,他就自己找到只小鼠。
辰砂的结界和隐身法术也是在小鲛人出现的时候拥有的,“你说得对。可是我感觉我不是救世的人。”
闻人辰砂疑惑地歪头,“是吗?我倒觉得是你,你把生机撒给这个世界,万物都可以繁衍生长了。多顺畅啊。”
“不是我。”辞长夜猜测道:“也许有一天,我们想起过去的记忆就知道了。”
但是他的第一个问题还是没解决,“你梦到这些,为什么生我气?”
闻人辰砂想起这事照他脑门来了一球,“因为你把我看丢了,我睡在花海里,你不知道把我扔哪儿去了。”
“啊?”不可能啊,他绝对不可能把他看丢。
“哼!”闻人辰砂生气地背过身去,“我不管,你还债。”
“那......”辞长夜好笑地问他,“我要怎么还债呢?”
“嘻嘻。”闻人辰砂说出真正的目的,“带我出去玩。”
辞长夜听到这话,挑眉质疑他,“你所谓的‘我把你看丢了’是胡说的吧,嗯?为了躲过偷懒睡觉的惩罚。”
“不是,是真的。”闻人辰砂凑过去蹭蹭他的脸,“我就说我怎么对你那么熟悉。出去玩嘛。”
“好吧。”他的纹路闪烁金光,可能真的是在修炼。就算他真的在睡觉,辞长夜也狠不下心来对他做什么。
“耶!”他飞回房间,“等我放好这个球。”
“好了,我好了,我们走!”
闻人辰砂飞在辞长夜身边,跟他离开小屋。
“辞长夜,你以前为什么把房间弄成山洞的模样?”明明住得是木质房屋。
“因为我父母住的是山洞,习惯了。”
“原来是会这样。”
走了很远也没见到其他人,而且还是土路,闻人辰砂不禁疑惑,“辞长夜,我们要去哪里?”
“你不是要看凌霜峰嘛,我们去大殿呀。哪里最高,我们从那开始看。凌霜山峰很大,我喜欢安静,住得地方比较远。”
“那我们御剑吧。”闻人辰砂不愿意飞了。
辞长夜张开手借助轻车熟路飞来歇脚的小人儿,“你呀,出奇得懒。”
“嘿嘿,这不是有你嘛。”
辞长夜召出黄泉剑,飞往高峰。到了这里,人就多了起来。
宏伟的大殿前,一片大广场上,弟子三五一群,或在练剑,或站在一起说话。
“这座大殿是峰主殿,左右两侧分别是长老殿和教习处。这座大广场一般是弟子互相交流的地方,还有一切零散的建筑,在两侧的山下。”
闻人辰砂飞得高点,“好大呀,这个广场对我来说一望无边际了。”
舒紫媗和几个女弟子凑过来,她们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闻人辰砂身上。
舒紫媗微笑着问辞长夜,“辞师兄,他是人吗?”
闻人辰砂飞到她们面前,笑嘻嘻地问好,“漂亮姐姐们好!”
“哇!”
“我叫舒紫媗,你叫什么?”舒紫媗向闻人辰砂伸出手来,等待他主动过来。
闻人辰砂也不客气,径直落在她手上,“舒姐姐好,我叫闻人辰砂。”
“哇,好可爱。”另一个弟子忍不住伸手放到舒紫媗旁边,“我叫舞如萱。”
闻人辰砂一碗水端平,走到舞如萱手上问好,“武姐姐好!”
“我我我!我叫白文秀。”
“白姐姐好......”
舒紫媗和舞如萱围着辞长夜问,“师兄,辰砂有亲人吗?”
“他有朋友吗?他是怎么跟你回来的?”
面对师妹们的问题,辞长夜说不出“土豆精”这个答案,毕竟万一她们真去养了,成精后的样子很难说。
闻人辰砂出面解围道:“天下就一个我哦,没有别的啦。”
“这样啊,好可惜。”
舞如萱拿出一朵花,“小可爱,送给你。”
“好漂亮的花。谢谢武姐姐。”闻人辰砂见到这花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适合辞长夜。
他抱着花飞到辞长夜头上,费力地插在他发髻根角。
几个女弟子看着辞长夜头顶的花,全都捂嘴笑。
闻人辰砂摆弄好,飞远点欣赏后评价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