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见月拿起亮着的手机,许嘉怡在给她发消息,身份证好像找不到了!拜托江见月去她们住过的房间看看。
江见月啧一声摇摇头:“真行。”然后自顾自绕过沙发走去她们之前住的房间。
“怎么了?”跟在她后面一直很近的季晚珵保持着礼貌不窥探江见月和她姐妹们的聊天记录。
“许嘉怡身份证找不到,服了,怎么不把人落下。”江见月三步两步上楼打开房门,所有台面都被她清理过了,算是一览无余。
确认表面没有,江见月就给许嘉怡发语音:“桌上都没有,你放在抽屉吗?”
按她的旅行习惯,短途出行是不会在任何抽屉放东西的。不过江见月还是一个一个地打开来看。
在看到可以充当书桌的抽屉里展平放置着一张复古花纹信纸的同时许嘉怡的语音电话打过来,江见月顺手就接起:
“没有没有,肯定不在抽屉但以防万一你也可以看看我觉得应该是在床缝之类的……啊!我找到了它在夹层嘻嘻嘻虚惊一场sorry啊月姐。”
“找到了吗?”因为这个房间是她的姐妹住过的,所以季晚珵走到门口就停下脚步,在阿姨来打扫过之前,他不是很想闯入别的女性居住过的房间。
但女朋友的动作停顿有点久,他就忍不住出声询问。
江见月下意识先把抽屉推回去然后直起身对还站在门口的季晚珵说:“找到了,身份证在她包里。”
电话早就被挂断,她垂下举着手机的手,搂着季晚珵的腰走出去:“走吧。”
现男友是真的比前男友幼稚,她相信季朝玫是无心之失,季晚珵要是知道了那不得酸死啊。
江见月回忆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间,好像分手的时候离认识一周年纪念日似乎确实很近,那时候他好像总是被赶出来睡,江见月没有关心过他住哪个房间。
季朝玫总喜欢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过很多江见月觉得没必要的纪念日。因为只负责收礼物和吃喝玩乐,所以她非常尊重前男友的仪式感。
前男友誊写到一半的纪念日情书在她家抽屉好几年这种事情就不必告知现男友了,改日只焚不阅。
昨日之事不可追,江见月不习惯缅怀过去,缅怀男人更是没有必要,更何况每个人都有新的开始,何必追怀昨日。
小别胜新婚,江见月和男朋友尽兴之后已经习惯温存,不抽烟,就是说说话。以前她不耐烦,不知是年纪上来还是怎么的,现在她觉得靠在一起说说话也还不错。
“飞行员是什么飞行员?”江见月有点好奇。
习惯被女朋友上下其手的季晚珵右手穿过她的脖子搂着她,别人说情侣抱着睡并不舒服。季晚珵不管手臂和肩膀怎么想,总之他要抱着女朋友睡:
“就是你以为的飞行员。”
“这么厉害?!”江见月惊叹,继续追问:“飞行员是和你们相亲最基础的标准吗?你们家相亲的水平好高。”再自信,她也不会说她比飞行员更厉害。
江见月钦佩、尊重她们,这不是可以比来比去的东西。
在季晚珵沉默的时候,江见月瞟一眼他晦暗不明的眼神,按按变得紧张的胸肌:“其实我也很好奇你们家怎么看你把颂星交给我这件事。”
不是分股、也不是简单的法人变更,而是把整个公司全部交给她。可以说现在颂星在法律上和季晚珵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点亏都不会吃的江见月和律师细细比对过所有条款,目前还没有找到季晚珵钻空子搞她的可能性。
这些天江见月忙着做老板,还没去季家吃过饭,不能最直观地获知他们的态度。
季晚珵的左手抓住女朋友不安分的手指并紧扣着:“我一直比较独立,颂星是我的。把它交给谁、和谁缔结更深的关系都是我的自由。”
“他们没办法,也不会置喙我的决定。”季晚珵深呼一口气,还是把他猜测的、也算事实的东西说出来:“我们家没有很特殊的标准。”
“他们会选择让季朝玫和飞行员相亲,是因为你。”他揽着江见月肩膀的手不自主收紧,诉情般在她耳边呢喃:“他们的标准是,和你一样。”
江见月被他绷紧的手臂肌肉锢得不是很舒服,但听着他乍一听荒唐细想之下略显自恋的话,她左手顶着被锁着的右手一个翻身滚出他的怀抱:“你有点太以己度人了。”
她并没有觉得季朝玫有什么藕断丝连的想法,即使分手之后立刻退回合理的社交距离这件事显得他薄情也让之前似乎浓烈的感情变假。
但…事情就是这样。维持合理的社交距离是最体面也是对江见月最有利的做法,她不可能问前男友“你怎么不死皮赖脸”吧?最多庆幸还好她乱玩。
所以,现男友真的很不错,江见月可以在不付出太多代价的情况下维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