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露指着柯慧秀:“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柯慧秀脸色瞬间苍白,低着头好似被打了一般委屈。
毛三汗的眼睛色眯眯盯着江时露。“要怪只能怪姑娘多管闲事。你说湖神怪罪可怎么办。”
“对!我们村子可要遭殃,你们要为此事负责。”
“对,负责!”
“把她们献祭个湖神赔罪。”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柯慧秀想到有人能替她去死,也高声喊道,“对,让他们去给湖神赔罪。”
江时露从没有见过如此无赖之人,穷乡僻壤出刁民,亏她昨晚还救了她呢。
众人拿着出斧头铁锹扁担,起哄围堵上来,宁沉絮带着他们往后推。后面是湖水,退无可退,宁沉絮见这些人说不通,便打开扇子将众人挥开。
一行人应声倒地。
“大人请收下留情。”远处一个白花花的老人被搀扶着走上来,八十有余。他颤抖的手夺过毛三汉手里的扁担,用啰嗦的腿去踢人。
做完一切后,在两个年轻人的搀扶下要下跪。
毛三汉,“村长,您别跪,是他们阻止我们祭祀。否则我们早就处理好了。 ”
老人气得胡子颤抖,“你给我闭嘴。给我道歉。”
毛三汉不服,被老人发再三要求下不服气得冲几人抱拳道,“对不起,方才是我们冲撞了贵人。”
又一次扁担拍在小腿上,毛三汉才放软语气道歉。“对不起各位,是我们莽撞了。”
宁沉絮不吃这一套,冷眼看着,江时露也不想多说,嘀咕了一句,“要不是我们人多,早就被他们推下水了。”
老人面露难色,几番道歉后将江时露四人迎接村子。
三天前,大雾弥漫整个林间,毛三汉来湖中取水,发现湖水大幅度下降,河水沸腾冒泡,他定睛一口却见下游有人在湖中洗澡。那人有一头银发,生得极为好看。
他想看得更清楚一下,弓着身子向前,不小心踩碎了一枝树枝。清脆的声音惊扰了仙人,迷烟遮住了眼睛。伸手不见五指,似陷入梦境中,他只能在原地等待。
一个时辰后,迷雾才散去,仙人已经消失不在。原以为此事已经过去,不料次日发了地震,地动山摇,屋子塌陷了十几所,鸡被吓得几天不想蛋。所以村里不得已才举行了几百年了不曾动用过的祭祀。
安抚好村民,江时露拉着楚玉白在湖边散步。青山绿水,风景秀丽,连一个小兽都没有。
江时露坐在岸边眺望远处与湖面融为一体的风景。“这一带好像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呢。”
楚玉白站在树下望着岸边之人,目光淡淡,“她背叛了你,为何还要帮她?”
江时露拿着树杈丢进水中,“谁?柯慧秀吗?”
她挠挠脑袋,“呃……人生来赤条条,也不算背叛吧。她也没说誓死效忠我。无关背叛。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她跳望远方,思绪定格在湖面上颠倒的世界。飞鸟才上林间周旋,天空上只有的云朵飘过。
系统不能联系上,修炼的进度也慢,老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就在此处试一下。江时露从地上眼睛咕噜转一圈,站起了上前双手搭在他的腰间后的树上,将人禁锢在中间对视。
“……”楚玉白::“做什么?”
江时露咧嘴一笑,“我想让你帮我一件事。”
楚玉白:“什么?”
江时露:“我有个事情一直想不通,让你帮我一把,”
楚玉白:“不伤害他人的情况下,自然是行的。”
未等他说完,江时露突然踮脚凑近,两张唇瓣靠近,湿润得贴合在一起,气息绵长融汇,楚玉白的心漏跳半拍。他伸手推她,江时露手绕过他的肩膀,按在后脑勺上,让两人贴合得更紧密些。
林间叽叽喳喳欢呼雀跃的声音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鸟鸣声如同一道交响乐。楚玉白低眸看在近在咫尺的眼眸,浓密的睫毛颤抖遮住了黑色如墨的眼眸。他听到湖面上冰霜碎裂的声音。
啪嗒,冰面破出一道口子,低下潺潺流水中有鱼儿摆尾波出道道涟漪。
垂落的手臂无处安放,落在江时露的丝滑的衣服上握紧,将衣服捏出褶皱。他背靠在树干上,树皮的粗糙将他磨得生疼。树林间摇曳的枝头发出沙沙声响掩盖了急促的呼吸声。
浅尝辄止化为缠绵,修长的指尖嵌进肉里才得以保持最后的清醒。
脑海里有一段模糊的电流声缓过,系统久违又亲切的声音从海里响起。“请宿主坚定不移的走修仙大道。”
“得了吧,我不亲他,你哪有能量联系我。”江时露制止它,“我亲他你也收益不是,适当放点水嘛。你也不想断联不是?”
系统:“你……你……”
又是一段电流声,系统弹出绿□□面,上面的能量在显著提高,30%、35%、40%…………65%
“嘶……”正当她分神时,唇瓣上突然被重重咬了一下,江时露痛吸一口气,被楚玉白突然推开,系统的能量截然而止。
楚玉白的周身散发的冷意,抬手擦拭嘴角,长睫毛在浅眸中落下阴影,深邃的眼眸中在蕴藏怒意。
楚玉白:“你做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殷红的唇瓣上,上面有点湿润以及带着牙印的咬痕灼伤他的眼。楚玉白耳尖发烫,别开视线。质问的气势失了半分,反倒有些被恶霸调戏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