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白:“声名在外,是非公道由他们说去。”
“我得去理论一番”江时露要起声,后背被点了一下,她僵在原地动不了了。
楚玉白:“莫要乱跑。”
前一排的老太太说道:“也不是吧,听我那大舅子的邻居家的堂兄弟的表舅子就在季府当差,听说三年前有个自称青峰宗宗主的年轻人御剑而来,拜会府上的主子,说她家的小姐有仙根,将来是救世之主,便将人带走了嘛。可见人家不是全为了钱。”
张九方用茶盖拂去茶末道,“曲大娘有所不知的,人家是带走了两位小姐。另一位还是个傻的。”
此话一出地下议论不断。“傻子也能修仙?”
“我们可不比傻子强。”
江时露:“……”
莫看前人笑话,风水轮流转。
张九方一拍醒木,眼咕噜一转,举手投足满是市井之气,手指个前头提出质疑的老头。“嗳~潘夜说得对,正是此意。各位婶子姑奶奶老爷们,您们说为什么傻子能修仙呐!还是不是这个。”
他的双指摩擦,常人一看就懂,就是钱!银子!
张九方强调:“人家季府给仙师偷偷塞银子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相信了他的话。
江时露可真无语了,本来她还想探听一下长生会的事,结果都是些骗人的把戏。
还是换个地方,不要在老人会里浪费时间了。
“此话不对,季老家给钱是爱子心切,担心幼女出门在外照顾不周。才会给银两让青峰宗宗主多照顾一二。”
清冷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引得屋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楚玉白的身上。
江时露侧头诧异望向他。不是,楚玉白吃错药了?刚才还说是非公道由人说,怎么争执起来了。他莫不是忘了他们是来打探消息的。
张九方注意到后面坐着两个气质不凡的人。“这位公子说得对,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银子使哪儿了,我们谁都不知道。”
他耸肩两手一摊略显惋惜无奈。“哎,说到底还是我们没有钱,大家缺的是伯乐。”
此话无人不赞同。人都信那十万分不可能之事。如果我有了钱,千金一掷为芳华;如果我入高堂,对弈百官谋盛世。谁人不想,只可惜潦倒一生。
张九方抓住了众人的想法,“我认识一仙人,老祖宗是个慈眉善目心系百姓之人。也不愿意看到大家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我与仙人畅谈许久,老祖宗愿意收大家十两,引领大家走上修仙大道,从此长生不老。”
江时露:“……”
传销手段真是在哪里都盛行呢。
楚玉白冷着脸起身要与之理论,江时露拉住他笔画。“别急,我有一计。”
楚玉白:“?”
江时露冲他眨眼,楚玉白解开她的穴道,她拉过凑在他的耳边低语。
“哈哈哈,张九方,你几斤几两我们不知道吗,你哪里认识的仙人。”堂下哄堂大笑。
张九方不凡示弱,双手合十朝天祈求。“丹阳城千年前,天门大开此时你们可知道吗?”
此事众所周知,神话故事一般流传于街头。
“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从天上下来的仙人,你们知道他后来隐世在哪里了吗?”
他的话可把众人呼住了,大家的脸上露出犹豫,“这……张九方,你可知道他哪里?”
如果能长生,十两也可以勉强凑一下的。
张九方靠在椅子子抖腿得意,“那我哪知道,他老人家来无影去无踪。但我若求见,他自会来前来与我一绪。孙府的孙成业大家知道吧,他就是吃了仙人给的药,本来都入殡了,孙府的白事都挂起来了,第二天他出现在酒楼里宴请宾客。此时可不会作假。孙家主何等人,可不会为那点钱与我合谋作戏。”
孙成业的尸体化为烟散去,众人只知他复活,不知他死了,故此大家将信将疑。
“那我明日就把钱送来。”
“我这里刚好有一两……”
“我得回去筹钱。”
张九方笑道:“也行,今日带钱了先交给我,没带钱的也不要急,明日带过来便是。我可以宽恕两日,三天后请他仙人来。”
宾客四散,张九方被人围在桌案钱,他摊开纸收钱做记录。末了还抬眸看了一眼厅堂后座那两个年轻人。
不在了,罢了,不要打扰我收钱就好。
钱袋子鼓鼓,没走一步发出清脆金属的碰撞声。张九方把钱袋子捂好攒进胸前。今日大丰收,老头老太太的钱真好骗。
他正得意路过拐角被人一把拎住衣襟拉进无人的小巷子里。
“哎哟”他惨叫一声被丢在地上,摔了个屁股墩,地上凉嗖嗖的冷气直往身上冒,怀里的钱掉到地上,他双手并用护在身下,又被人按在墙上。
张九方嚣张道,“谁她娘的整老子……”
一张青色狰狞的面具覆盖,只露出两个圆圆的眼睛凑到他的面前,张九方气焰顿停。
“本尊听闻,借着我的名义坑蒙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