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露心中怒骂,“你tm才是孬种!你全家都是孬种!”
“桀桀桀,我就是你啊。你骂我就是在骂你自己,承认吧。其实你认定自己就是孬种了。”
江时露:“我呸!”
声音再次回荡在脑海里,忽远忽近,忽清忽明。“嘴上说说谁不会的,有本事你亲上去啊!桀桀桀”
“看到他的唇了吗,你不是一直想尝尝嘛?”
江时露浑身颤抖,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便是她自己,这道声音将她隐藏的小心思无限放大,变成让她难以直视的欲望。她讨厌这种感觉,失去对大脑的操控,体内好似住了第二人格。
滚犊子!
“桀桀桀,现在不亲更待何时,等那鬼系统更新完成,再亲可就遭雷劈了。”
滚!老娘从不强人所难。
“桀桀桀……知难而上才是女子本色。”
刺耳的笑声,她可从没笑得如此猥琐过。
闭嘴吧,大脑里有个系统的声音已够吵了,再多一个,她的脑子要炸了。
楚玉白静静等待江时露起身,等了片刻,她都呆呆看着他,眼睛有些迷离放空,神游远方。与一个月前痴呆无神识的江时露别无二致。
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把人扶正,拉开她受伤的左手。黑色密密麻麻的经脉好似被撑大,血管暴起,如同一只只黑色的蜈蚣。
太邪门了。
尸气已然祛除干净,手臂为何还如此扩张,她的体内好似还有不同源的邪气。
就在他低头检查时,安静发呆的江时露突然搂住他的腰,把他按回桌子上。
后背磕到桌子边缘,他懵哼出声。“哼……”
江时露的力气太多了,他不得不搂住她,防止她莽撞把桌子掀翻。
“啵”温暖的触感贴上他的嘴唇,楚玉白当场楞了。
活了两千年,他都一次被明目张胆轻薄,对方还是金丹期都没达到的黄毛丫头。
岂有此理!成何体统!
他正想训斥,发呆的江时露突然被注入灵魂,双手嫌弃般松开他的腰,用左手背抹擦嘴巴。手背上黑色的经脉被压迫,刺痛扎入肌肉,她甩手皱眉唤右手擦嘴。
江时露:“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要死了,她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真亲了他,这回可解释不清了。
楚玉白:“……”
她无比认真,放倒显得他像脏东西。
“下不为例。”他冷着脸周身泛起风意,衣角与衣襟上的绒毛飞扬,冷气将他身边围成无形的结界。
明明是江时露主动的,她却嫌弃他。楚玉白抿嘴端坐下,喝茶压下心中滋滋冒火星的心情。
“桀桀桀桀……滋味如何,是不是很正?放着仙品不用,真是个蠢女人。”
滚!老娘的事不需要你来掺和。
江时露揉着眉心,心跳砰砰响。
“第一次做亏心事?瞧你那出息。跟没尝过男人一样。”
滚啊!我说让你滚。
邪恶的笑声逐渐飘远。江时露额头渗出细汗,坐在桌边双手撑着脑袋,揉着眉心。
楚玉白察觉出她的异常,拉开她的手,指尖轻点她眉心,一股柔柔软软似月光流动的灵气从他的指尖流入,包裹着晕晕涨涨的大脑,江时露紧促的眉头缓和下来。
待江时露稳定下来,他才收回灵力。
楚玉白:“你可有听到身体里另一道声音?”
江时露睁大眼睛在他凝重的目光中犹豫一番问道:“啊?你们难道不会平日在在脑子里演练并且自己与自己对话吗?”
楚玉白:“不一样的,天魂主导你的身体,是你的主魂。头脑里与你对话的那是生魂。通常它很轻,对你日常不影响。一旦它受了刺激变得强大,便会想夺取你的身体控住权,它越强大,你听着越清楚。”
江时露托腮往全神贯注望着他,“是心魔吗?那你也有吗?”
楚玉白浅灰色的眼睛直视它点头,“普通人与自身生魂有感觉,但能掌控它。修仙修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心。压制生魂日常在体内起伏,才能专心。”
江时露:“你也有心魔吗?”
“……”楚玉白急不可查点头。“每个人都有。我……别无他求。”
无欲无求便没有心魔。
楚玉白追问:“所以你有听到声音吗?”
江时露挑眉喝水缓和气氛,承认便是承认她想亲他的龌龊思想。不是说心魔是生魂吗?不除应该影响不大,大不了,她以后不听它的。
她喝了一口茶眼睛瞥向窗外,“有啊,就是听得不太真切。有时候重有时候轻。”
楚玉白:“既不受心魔控制,那你为何要亲……我”
江时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