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兄,你可算来了。”李文瑞:“我和你说,听说他得到了一个新的修仙之法。”
他左右四顾,见大家都没有注意他们这一桌,将朝好友招手,两人凑到一起压低了声音。“双修,你可听说过?”
“双修!。”邓有财惊呼了一声,身上叮咚响,他想站起来,又被李文瑞压下身来,两人又凑在一起窸窸窣窣。“听说那是个邪门的修炼之法。”
李文瑞:“我有他摘录的双修之术,听闻修炼精度之快比我们平日快百倍。”
江时露听他们嘀咕半晌顿觉有趣。
双修,嘿嘿,难道是她想的那种……古人玩得真花。
“你也对双修感兴趣?”邪魅的男音从对面响起,江时露抬眸入目时,一道修长好看的手。男人长发高高束起,眉眼狭长带着邪气,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月牙,露出两个小虎牙,相貌端正,有些少年的器宇轩昂。
见江时露看他,他端起桌上的茶壶给她斟上,示意她喝,同时介绍自己。“我叫段池屿,敢问姑娘怎么称呼。”
若是在平时,突然有陌生人插话,江时露会戒备,可在人来人往的茶馆,大堂里没有空桌,大家拼桌是常有的事。
段池屿一身玄色里衣与红色外裳穿搭,与大堂里清一色的青峰宗弟子服格格不入,引得大堂里喝茶的人频频侧目。
江时露心道:“这人穿得真亮眼,像电视剧里穿黑衣服的反派。”
系统:“……”
茶馆里人声鼎沸,段池屿在万白丛中一点黑显得格外扎眼,他挑眉看着江时露笑。“姑娘不要介意,出门在外,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
江时露抿了一口杯中茶,放回在桌上,一手握住段池屿示意还为收回的手,身体微微向前,笑起来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哪里,我叫江时露。”
温暖的,小小的手握住大手,段池屿眯起的月牙微微睁开,浅绿色的眼睛里露出诧异,在江时露松手时,他又重新歪头浅笑,收手在衣袖里擦拭。
“你好像对双修很感兴趣?”
江时露还没开始修炼,对于各种修仙之法没有太多真是见解。为了不被人看上端倪,就搬弄了多年写作的经验胡说八道起来。
“略有耳闻,不过是一项男女相互合作,阴阳调节的修仙之术。不必太过惊讶,大千世界,药修、剑修、器修各有各修行之术。只有修仙的宗旨是照拂生灵,修行之术不同又有什么关系。”
段池屿被她忽悠的一愣一愣。
江时露:“段公子觉得我可有说错?”
段池屿如狐狸般的双眼眨了眨,随后仰头大笑。“哈哈哈,江姑娘此言有理。”
江时露喝了口茶意味深长道:“君子论迹不论心,只要我们并未做伤天害理之事。将双修之术与我们的修炼之术惯通,必有异曲同工之处。”
段池屿:“正是正是,江姑娘说得对的,修仙之术重在惯通,运用自如。就如双修之术所说,修仙在于阴阳调和……”他侃侃而谈,视江时露为知己,聊的十分熟络。
茶馆客满,言论什么的都有。江时露在他口中了解了不少的修仙世界的规则。
比如,修仙有十二个等级:练气、筑基、辟谷、结丹、金丹、元婴、元神、化神、合体、洞虚、大乘、渡劫
每一个时期都需要非常努力才得以突破,有些资质好,三年时间就可以筑基,如季青箬。有的资质差,年过花甲也只有筑基期,比如这个茶馆的老板。
有些人运气好,悟性高,遇到化神期以上的仙师,被带飞进飞快。也有的人运气平平,悟性不高,资质平平,能结丹也是不易。万事万物皆有定数。
两人相谈甚欢,直到傍晚才分开。
幽静的林子里有清脆的鸟儿鸣叫声,脚踩在落叶上发出咔嚓声。院子里柴火不多,江时露一路压黑回去,途中顺手扎了一捆柴火回去,压实后才发现没有绳子。
她左右环顾,杂草灌木中有一点白色的布料。
她上前抓着布料拉扯,灌木中东西压着特别重,灌木有被折断的痕迹,她用力一拉,灌木里掉出一直细长的手。
“哎,我的老天奶,吓死我了,那是什么?”江时露起身退了好几步,躲在一旁的树下观望。
尸体吗?
修仙世界打打杀杀,有人民碎片也不足为奇。
系统:“宿主,那是个人。活的!”
江时露拍拍胸脯,侧身有脚踢了踢那只手。“修仙世界,捡人也是常有的事。小说里男女主最容易见到人了。”
露在外面的手指节分明,不见其主人,也能猜出她是个身材消瘦,面容姣好的美……男。
灌木掀开,江时露愣愣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面容凌冽,剑眉星目,年纪二十五岁,一头银发格外显眼。
只一眼她就把人和楚玉白对上号了。但是楚玉白眉目更舒展,更疏离掀仙气,而他则更稚嫩充满少年气。
系统:“他该不会和楚玉白有什么关系吧?”
江时露手指试探他的鼻息,有一点淡淡的呼吸。“还用猜吗?包的。修仙世界,男主很容易受伤被救。”
“所以,他就是楚白玉,嘿嘿,都是套路。”
系统:“救吗?”
“救!”江时露:“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
“嘶溜,”她擦去嘴角的口水,眼睛在双眼紧闭的脸上扫视。
系统:“你是见色起意。”
江时露:“少废话,先把他抬走,可别让人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