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拽过她的手猛然将人推进侧厅,一枚戒指顺着她的中指落下,丁零当啷砸的斜晴芜脚底下的地板响,耳朵响。
“洁哥…大人物。”
还没喊完,他捡起戒指,懵懵的调回脚步,重新返回侧厅。
“别给我这儿塞人了,看不过来!”
杨洁虽然这么说,但是辛蕾已经被绑的非常严实,还被安排在了斜晴芜坐着的桌子旁的位置。
他坐桌子,她坐椅子。
侧厅聚集的不少人抬眼看向“新人”,斜晴芜死死皱着眉,手中戒指渺小,如他视所有人渺小,只轻声询问辛蕾一样。
“这枚戒指,你哪来的。”
女人严肃的脸庞随笑容化开,她道:“你猜。”
斜晴芜二话不说,走至她面前,手枪抵住她完美面庞最脆弱的太阳穴,斜晴芜咬牙又问了一遍,道:“戒指,哪来的。”
“这可是我的战利品。
你猜你亲爱的情儿在哪?”
斜晴芜面色彻底沉下来,杨洁跟他做同事这么多年很少见斜晴芜这样的时候,于是他也上膛,枪孔直指辛蕾的脑袋。
“啧,你瞎凑啥热闹。”
杨洁悻悻的摊了摊手,道:“哎呀队长,这不是想着你开团我秒跟吗。”
“你问问小葵现在在哪。”
“定位还在户外泳池。”
“一直没变?”
“一直没变。”
一般这种事出现,人要么死在那了,要么就是定位被敌人打掉了,一般就这两种可能。
但是小葵从他在马场的时候就在那,现在还在那。
斜晴芜放下枪,红色的头发被穿堂风好一个吹,辛蕾笑的眯眼,黑色瞳仁顽固的盯着他。
突然,斜晴芜抚上辛蕾的脸,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撕开了他的假面。
“你大爷的!”
急了。
小葵的脸露出,她狼狈的想用金色的大卷儿短发挡住脸,这是部里所有人伪装失败下意识的动作,无一例外。
一旦这种任务露脸,以后不管任务里任务外都跟任务中没有区别,几乎是靶子一样的存在。
斜晴芜平静的要命,不留情面的掀开她的假发,黑色的头发散落在她的肩头。
杨洁听见斜晴芜深深呼了口气,让他把人看好,就从侧厅正门走了,跟岑胤亮、千言打了个照面。
许劲山与蒋乾阑窝在侧厅的沙发角落,人山人海的侧厅只有前面叫洁哥那个人周围是清净的,他还在用手机固执的回味着那个声音,蒋乾阑爱答不理的,怎么问都不说那人是谁。
“豁,人多不少。”岑胤亮环胸靠在桌边,回头望向窗外,已经不见斜晴芜的身影。
“你把小葵捆起来干嘛?”千言叉着腰,简单看了看整个侧厅,问杨洁。
“现在不是小葵了,现在是叛徒了。”
?
?
岑胤亮和千言同时转头看向杨洁。
于是杨洁从桌子上下来,像个相声演员,两手撑着桌子,朝两人把刚才发生的串着说了段单口相声。
侧厅里的人应该也是无聊极了,像老头老太凑热闹一样,一手端着茶或者咖啡,津津有味的听着,有人还嗑着瓜子。
而蒋乾阑自岑胤亮开口说话,就死死盯着那个陌生的银发背影。
“你发什么呆呢?这次出来玩泡汤了,话说,你这次来玩怎么不带着你老婆?”
“……不是说了他出差。”
“嗷对对,我给忘了。
但是刚才他们那个队长,感觉声音很像我未来的爱人。”
“你要是实在没钱治幻想症,我可以借你,不要利息。”
“你这样的善举应该开个银行,大家兴许会喊你人民的行长。”
话毕,相声那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说实话,现在在场的三人都受到了冲击。
郑和应景的出声,道:“简单问问,先看小…她说不说。”
千言点了点头,在小葵面前蹲下,杨洁不禁笑出声,道:“你蹲下跟她差不多高,还不说站着压迫感要强。”
岑胤亮默默的靠着桌子,站在一旁。
千言瞪了下杨洁,示意他不要说话,对小葵说:“咱们审人的规矩你最了解,很简单的一个问题,U盘在哪。”
小葵甩了甩头发,让面容更清楚的展现给人们,岑胤亮不禁心里发慌,但一想到她的身份,又不觉有什么了。
“我就是他们的饵,你们都被骗了,一群蠢货,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