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队,五楼需要支援,五楼需要支援。”
斜晴芜拇指下压,牌被以屈服的弯折度握在掌心。
“All in.
To the decent opponent I used to have.”(全押,敬我那曾经像样的对手。)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千言回了句明白,因为——o了,敬我那岑胤亮的对手。
“All bets are off, I'm the winner.”(满盘皆输呀,我是赢家。)
斜晴芜挑了挑眉,夸张的展开臂膀作势要赢光在座各位所有的钱。
“行了,做任务不是给你找个地方光明正大玩儿牌。”正使太监敲了敲警钟,千言那边简直是惨不忍睹,duang大一只正喘着粗气在五楼窗边猫着,如果被发现可以直接从窗逃走,曾经几次组织合作都没见他有这样狼狈过。
“救世主降临。”岑胤亮扑过去,压倒门内一个鸳尾的人,双膝跪在那人肩膀,压倒的瞬间也是针尖刺破颈间的瞬间。
“豪哥,人得带走。”
“我去叫洁哥,晕的都先搁这屋儿,出来上锁。”
岑胤亮眼尖的扛起炮,走出屋外,对着楼梯口就是一轰。
“同事一场,何必这样。”
这楼的人被清了个干净,鸳尾的几个人以贺滋为首,正煽动着面前混着硝烟的空气,嚣张的排在远处摆poss。
“居然没轰死。”说着,岑胤亮重新扛起炮,被千言拦下。
“来谈谈正事儿吧,U盘在哪,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岑胤亮挑了挑眉,千言平时不爱说这样的话,一般也只有审人的时候说了。
限定款千言,一般时候可听不到呢。
“哼,费什么话,不是知道问了也没用吗。”
岑胤亮接茬很快,手够着撑在千言的肱二头肌上,道:“吃里扒外的东西怎么就不会吃外扒里?”
“还废话什么——?!”
鸳尾那边的一个人刚要说话,被贺滋拦下,道:“反派临死前话都多,没事,让他们说。”
“傻孩子,骂你们呢。”
岑胤亮噗嗤笑出声,没等一秒,炮猛的冲击出去,给岑胤亮震的一个趔趄,被千言紧忙扶住,道:“你可别玩伤敌一千自损一百那一套嗷。”
“岑胤亮!不要轻易在楼上轰炮!楼下塌了知不知道?!多亏杨洁赶人赶的快!”
郑和喊的岑胤亮抚了抚隐形耳麦,真打起来了谁还顾谁啊。
“明白组织长。”
“你明白明白,哪回做到了?!”
“组织长,我只说了明白,没说我要做。”
“诶诶诶别别弟弟,别较真儿了,一会你们组织长该急眼了。”
“千言?!你还向着他?!”
短暂的聊天确实放松心情,郑和主要盯着三边儿,斜晴芜这边的辛蕾,千言这边的鸳尾,还有杨洁那边的群众。
所有人都没怎么注意小葵。
“Know when to stop when things are going well.”(见好就收。)
桌前围坐的四人,除了斜晴芜,一人吸着烟,一人双手捂住额头撑着桌子,一人找借口去卫生间,回来拿了新的发票。
斜晴芜没有抽烟,他最近得表现好点,小葵一向不喜欢他吸烟来着。
“Do you still want to play?”(还有人玩吗?)
说实在的,这趟来的太值了,今天这半天儿给他玩的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已经快忘记一加一等于几了,一大沓叠满钞票、发票的几个箱子锁在扣除场金的个人私金库,里面还有赔给他的车和房,兜里还揣着赢的表,他这趟来完私房钱直接小翻了一翻。
他已经想象到以后和小葵的婚房长什么样了,他斜晴芜娶omega,必须给人家最好的,最完美的,不接受一丝瑕疵的。
这不光是不想对不起自己的伴侣,更是对自己的满足。
他这个人要面子,好面子,看上去拥有一切的人在拥有了更多东西后,反而更不知道什么是底的去争。
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过两年自己主动卸职,和小葵结婚,要是有时间可以再要一个宝宝,小葵还去不去组织他都支持,他就想过一个那样的日子,想想就幸福的日子。
想着,他起身,跟着辛蕾离开了恒零。
“This red-haired kid!”(这红毛小子!)
有人在背后咒骂,他笑着加大步伐,让大衣甩在身后,潇洒,让人看得牙根痒痒。
“小姐!等等!”
他在电梯外喊了一声,压了压帽檐,随即踏上电梯,辛蕾无处可逃。
“别轻易动手,否则我就要喊非礼了。”
斜晴芜笑着,说了句是吗,然后非常礼貌的环视了一圈电梯,回头冲辛蕾点点头。
“万一你是通灵师呢。”
他制住辛蕾的手腕,银制手铐的无情温度真实而清晰,斜晴芜举枪,两人离开时只留下掉在地下的监控。
“你的大衣臭死了。”
斜晴芜敷衍的点头,大衣披在辛蕾身上,盖住她套着手铐的手。
她被斜晴芜故意而为之的大步带的狼狈,踉踉跄跄的绕到略微昏暗的廊道,他推开红木门,凑近辛蕾身边闻了闻。
“你的发胶是十元批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