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房子要不要也让你蹭蹭?”蒋乾阑话是跟他们说,眼睛却是转着头明晃晃看着岑胤亮的。
岑胤亮按兵不动,这种事他怎么做主,好像自己一直管着蒋乾阑一样。
显得蒋乾阑像个家管严。
温怀祝看出两人的眉来眼去,坏笑着比了两个大拇哥对到一起,指节弯了弯。
岑胤亮不知道怎么理会蒋乾阑,干脆把问题抛回去,“有不蹭的理由吗?”
“没有。”
“那必须蹭啊。”
岑胤亮接过蒋乾阑递过来的奶茶,那会觉得烫嘴就顺手提着,他也不知道怎么跑到蒋乾阑那里去的。
可能是有人给提东西惯了吧。
没办法,都是矜贵病。
蒋乾阑才是金贵病。
车跟着许劲山的大劳停下,一行人下车直走楼上包厢。
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经理大概是是背过贵客的名单,看见几人的脸就熟络的上前引路。
温怀祝没改过习惯,在经理出门时塞过几张钞票,被经理笑着收下。
昀朔东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笑道:“这位小姐,还给小费呢?”
温怀祝愣了愣神,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兜口。
“我忘了。”
“贵人多忘事。”
蒋乾阑翻着菜单,许劲山和岑胤亮在他两边坐着。
“要我说,今儿这个接风宴有点儿太小了吧。”
许劲山在平板上划拉了几个菜,说完又问还有没有要加菜的。
“这不是我们熟悉的先聚,真正的接风宴一办还是真正的接风宴吗?”
雍南倒着酒,自然的把第一杯给了旁边的昀朔东。
昀朔东撑着胳膊坐着,拿起来抿了一口。
岑胤亮喝烧仙草被噎了一下,这俩人绝对有问题。
蒋乾阑往他这儿靠了靠,问除了奶茶还有没有要喝的。
“胃不好,果酒或者椰子酒就行。”
岑胤亮靠在椅背上的肩膀碰到蒋乾阑搭在上面的胳膊肘,下意识往前坐。
蒋乾阑避了一下,起身把两人的大衣搭到墙边的沙发。
“还有想吃的吗?”
“表丢了?”
“那好吧,突然脱衣服冷不冷,暖气应该挺足的。”
岑胤亮摇摇头,许劲山啧了两声,把平板递给服务生,对着蒋乾阑和岑胤亮道:“岑胤亮怎么训的蒋乾阑,有教程吗?”
雍南给昀朔东揪了张纸,道:“平时忙里偷闲的蒋大总裁怎么突然属狗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岑胤亮憋着笑捂了捂脸,恨不得原地获得超能力,隐身五分钟就好。
蒋乾阑没觉得有什么,仿佛和岑胤亮结婚这件事真的很引以为傲,回:“现在有老婆了可不是不一样?”
“就欺负我们在场的没有结婚的是吧?”温怀祝警告的指了指蒋乾阑,然后给岑胤亮使眼色,明恍惚的:你看你老公。
岑胤亮给服务员让了让,菜上的没那么齐。
几个人边聊边吃,一晃过去小两个小时,雍南给昀朔东披上外套,两人一起凑着走出门。
“你说他们看出来我们在谈恋爱了吗?”
昀朔东往雍南的方向靠了靠,笑着问。
“这看不出来不是眼睛有点瞎?”
雍南捏了捏他的手,看着前面蒋乾阑想去牵岑胤亮又敢不牵的样子,不禁笑出声。
“阑子这回可栽了。”
四个人坐上车,岑胤亮分别跟他俩加上联系方式,把手机架到前面给司机看导航,自己靠在座位上酝酿睡意。
蒋乾阑就坐在开始温怀祝坐在岑胤亮身边的位置,车上很安静。
在饭店都闹完之后大家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
蒋乾阑当然看见了自己两个发小亲密的样子,只是顾不上问,他现在只是盼着岑胤亮一会睡着能在自己肩膀上小靠一下。
可惜,一直没有。
蒋乾阑心里小小抱怨。
“阑啊,过几天我们几个可能得跟你坦白点儿事。”
蒋乾阑看着雍南搭在车窗边上的手,心中了然。
“行了,你们锁死。”
“诶,行。
放心了,走吧。”
雍南当即揽过昀朔东,大摇大摆往家里走。
这场简单的接风宴之后,再等大办至少得一周之后。
总之要赶在新年之前把接风宴办完,到时候还有新年该办的宴。
那他们几个再见就得等元旦了,估计抽着空能见的只有许劲山,但这哥们估计得在他们几个之后的宴会上轮流转一遍。
蒋乾阑暗自感慨。
有事业、有家庭、有知己。
俗称有钱、有媳妇、有朋友。
这样的日子其实并没有什么太令人发愁的事。
就是钱多的没处花,媳妇没太爱,朋友有点多。
但事实上老天是会安排事儿的,这段时间的顺畅是一段河流,河流下总会有硌脚的石头和焦岩。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没有经历过刻苦铭心的痛苦是不会让蒋乾阑那么快如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