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安稳的驶进车库,岑胤亮已经彻底睡熟。
蒋乾阑将人裹紧抱起来,大步迈向电梯。
“回来了呢,蒋……”
易叔话说到一半,先生还没叫出来,瞧见岑胤亮熟睡在蒋乾阑怀里立马噤声。
只给他递过温家半夜送到各家邮箱里的请帖,接过两人的外套离开。
自从家里有了岑胤亮,易叔觉得自己过得越发滋润了。
除了每日任务清单和每日三餐,客人来访和重要的事。
其他时候给岑胤亮研究研究新甜品,趁人起了岑胤亮没事还跟他搭搭话。
再无聊就到处巡逻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岑胤亮一高兴蒋乾阑也跟着高兴,那这个家谁是主还用得着多说吗?
这可不能怪易叔势利眼儿,多了不说少了不唠。
单独论蒋乾阑看岑胤亮脸色这一点,答案显而易见。
从此易叔就觉得爱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东西。
它的奇妙程度是无可厚非的。
爱可以体现在任何一样东西上,爱在人就几乎影响了人的一切,人的情绪、人的理智、人的举动。
爱在植物,那它面向太阳的积极可以和人对他们的期望形成正比。
爱在动物,它们就将被拟人化,然后承载双方最真挚的情感。
爱铸就的结果,就像被三棱镜穿透的白光。
最终呈现出七彩的颜色,因为爱让太多命题逆反,造就了太多的变化,太多原本在计划线上的结果。
爱可以让一个人孤注一掷,仅撑起愚昧的固执走向雾蒙的远方。
等第二天岑胤亮醒来,捧起手机。
发现现在居然才十点多。
“我去…”
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到过上午的太阳了。
卧室一片漆黑,他现在特别特别想见阳光,挣扎起身。
被子也被他的美颜迷住了吗,怎么这么粘人。
岑胤亮心里感叹,Bking的摸了摸下巴。
他没注意到远处投影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正叉腰看着岑胤亮的一举一动。
属实失策。
岑胤亮一把拉开窗帘,阳光倾斜而下,唰一声也像是阳光的拟声词。
他早有预料的闭了闭眼,从飘窗底下摸索电子烟,刚把身子扭过去还未起身。
就看见一脸笑容的蒋乾阑。
“呵…呵,你在啊。”
他干笑两声,假装在伸懒腰,蛄蛹了两下,重新把电子烟归位。
“今天也有事?”
岑胤亮转过身,心里毛毛的找话题。
“事倒是没有,怕你睡坏了过来瞅瞅。”
岑胤亮挑了挑眉,咋觉得这句话这么熟悉呢。
“之前你的保姆告诉我的,平时没事下午七点之前就得叫你起床。
怕你睡昏过去。”
岑胤亮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
除了那会上学回来睡到九十点钟起来写作业,放假时间自己六点二十多六点四十多准起。
无论那会作息再不规律,始终发誓,始终做不到。
于是岑胤亮就知道了一件事,有人在誓言里兑水了。
假意太高。
“温怀祝过几天的接风宴要不要去?”
“都行。”
“那今天咱俩要不要单独出去玩?”
“没工作?”
岑胤亮调高话尾,调笑着发问。
蒋乾阑轻笑了一下,道:“我是董事长,去不去都一样。”
之前好像是被斜晴芜提过一嘴,圊派集团的CEO…
是蒋乾阑?
联系这么低。
岑胤亮暗暗想,他实在是从蒋乾阑身上找不出任何有关圊派CEO的共同点。
不是说这个CEO笑里藏刀、生人勿近、武林大侠吗?
武林大侠其实就是能在对面使坏的情况下不动声色把坏使回去,擅长在温和水面的掩盖下溺死几个人,精的厉害,门儿精门儿精那种。
不太像啊。
岑胤亮不加掩饰的重新打量蒋乾阑,从上到下,仔仔细细。
“身高大概一米八八上下…眼眶较深…毛发颜色深…指节大概长…”
“你这是……?”
坏了,职业病。
“别管,牛逼吗。”
岑胤亮选择无视问题,直接跳过。
蒋乾阑定了定笑容,道:“…牛逼。”
岑胤亮点点头以表肯定,颇有一种正使太监的感觉。
“去洗漱吧,今天天儿好,去我家那边看看。”
“不是说今儿没事儿?”
“就当我骗你的吧。”
蒋乾阑早早从四楼拿下一些备好的衣物放到床尾,关上门默默走出。
别瞎想,他不会丧心病狂到在卧室安监控。
岑胤亮在玄关穿上白色的棉袄,瞥见蒋乾阑刻意而为之的黑色情侣款,挑了挑眉。
“快到饭点儿了。”
“就是去蹭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