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箫想起那天的场景,双手紧握,嘴唇紧抿,一字一句的说道:“父亲将妹妹骗过去的!”
白芙蓉震惊了一瞬:“为什么?”
慕容箫仰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语气平和的说道:“自从见了大哥开始吸取别人的内力,我就开始偷偷的调查,发现父亲每隔一个月便会去见一个带银色面具的人。
银色面具?
白芙蓉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是活死人帮据点里那个带银色面具的吗?”
慕容箫点了点头:“不错,就是他。”
“是他给大哥提供的丹药,那个丹药吃了是会有治疗效果,还有增加内力的功效,但是同样的,吃了此丹药的人就会让人丧失理智。”
“而且,这个丹药的效果会随着时间的减退而减小,有一段时间,父亲没有从银色面具人那里拿到丹药,大哥的腿便开始重新瘫痪了。”
白芙蓉:“是因为你父亲没有答应银色面具人的条件吗?”
慕容箫沉默了一瞬,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个人想要父亲帮他做事情,父亲没有答应。”
白芙蓉突然觉得一切好像通顺了,她问道:“是和活死人帮合作,帮他们活人炼丹?”
慕容箫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们已经查到了,同时也有些痛苦,因为他间接地也成了这些人的帮手。
“是”
白芙蓉:“那后来是因为合作达成了,所以那个银色面具人又开始给你们提供丹药了?你父亲和他有什么具体的合作?还有你妹妹的死,和这个合作有关系吗?”
慕容箫刚才情绪有些起伏,此刻突然感觉心脏有些疼痛,令他不由得咳嗽了几声,心脏疼的更加厉害了。
白芙蓉还在等他的回答,却见他捂着胸口,身体缓缓的倒了下去,嘴角因为咳嗽,又冒出来一丝血迹。
坏了!她心中暗道一声,连忙隔着铁栅将慕容箫的手拉过来,然后将自己的内力集中在手上,和他掌对掌帮他治疗。
慕容箫闭着眼睛睫毛微微的颤了颤,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暖流流入他的身子,遍布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原本的疼痛,开始有所缓解。
地牢外面,一抹朝阳轰走了那漆黑的浓墨,带着一丝羞意的微红,而阳光下慕容府里的人们却眉头紧锁,每个人的神情带着通宵的倦怠感。
有人不耐烦的说道:“这位白兄弟,你不是说活死人帮的人闯进慕容府了吗,我们找了一个晚上了,连一根他们的毛都没看到。”
“不是,你到底有没有看到啊?”
其他人附和道:“对啊,我们这累了一个晚上,将慕容府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搜了一个遍,什么都没看到啊。”
“对啊,你到底看到没啊。”
当然也有人站在白客这一边的:“白兄弟昨天晚上不是抓到了一个活死人帮的人吗?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没说谎,也有可能昨天晚上他们就跑出慕蓉府了,所以我们找不到。”
“也是有这种可能,但是我们也不能白找了一个晚上吧。”
苏盈盈站在人群里面,困意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强撑着眼帘,替白客反驳:“找人不是你们同意的吗?现在怎么还反过来怨上白大侠了?”
她的话一出,大家齐刷刷的看向她,有人见她是一个弱女子不乐意和她计较,索性就不说话了,有人却像是被戳中了龌龊一样,急忙反驳。
“这位姑娘,话不是这样说的,我们都是因为白兄弟说慕容府里混进来活死人帮的,所以才帮忙找的。”
“这找了一晚上,连根活死人帮的头发丝都没见到,我们问两句,这不算什么吧。”
鄢柔有些听不进去,想要说两句,却被白客示意拦下。
慕容尘在旁边听着大家烦躁的七嘴八舌,眸子里闪过一丝得意,旋即又变为一种玩儿味,他望向对面的白客,语气中不免带着挑衅。
“白大侠,这翻了慕容府一个晚上,活死人帮的人呢?”
众人的目光纷纷望向白客,有人带着困倦,有人带着愤怒,也有人带着看戏的状态,就差瓜子一磕,板凳一摆,好戏开锣。
白客冷眸扫了一眼,众人纷纷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如深渊的眸子盯向慕容尘,像是将他身上的伪装层层剥开一样,慕容尘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微扬,朝他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