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蓉一听这话,顿时心中的伤感也没了,她瞪起杏眼:“慕容箫,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好好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和狗屎一样让人难受。”
慕容箫一点也不生气的,反而还笑了,并未说话。
鄢柔带着拉着向生也走了过来,有些伤感的说道:“芙蓉,看样子,她们就是活死人帮的受害者。”
白芙蓉点了点头:“不如我们先了解了解情况,说不定能更了解一些活死人帮的信息。”
白客不置可否,他的神情复杂,弱肉强食的社会,什么时候能够停止。
此时中年妇女将老人送进房子,又向她们走来,看她的眼睛红红的,似乎是刚刚哭过。
她望着这几位来之不易的客人,努力的扬起微笑和心中的热情,自从活死人帮来了以后,她的茶摊再也没有见过客人了,家里的米都见了底。
她还指望着这几个客人可以从她这里喝喝茶,给她带来一点微薄的收入,让她们还不至于饿着肚子。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婆母精神出了点问题,一受刺激就是这样。”
中年女人努力压制着自己声音中的哽咽,尽量表现的像是一个招待客人的样子。
鄢柔最先察觉到她的伤感,于是扬起一个温柔的微笑:“没关系的,我们路过这里,觉得有些口渴,可以坐下喝杯茶吗?”
中年女人立刻欢颜,连忙拿着抹布将旁边的桌子擦了擦:“来,请坐这里吧,我马上就去煮茶。”
她的声音过于欢快,以至于好像她没有经历刚才的伤感一样,白芙蓉坐下后,看着她欢喜忙碌的身影,有些感慨。
“柔姐姐,你说为什么她能恢复的那么快,仿佛刚才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一样。”
鄢柔叹了口气:“她这是也没有办法了吧。”
向生好奇的问道:“刚才她们口中的贵儿是不是她的孩子?为什么她没有老奶奶那么伤感呢?”
白客一把敲了下他的头:“不要随便去探讨别人经历苦难的感受,没有一个人经历了这种事情内心能开心的,她也不过是为了生活,强颜欢笑罢了。”
向生有些不懂的问道:“为什么要强颜欢笑,难过就是难过啊,哭出来不就好了?”
慕容箫被向生的话陷入了沉思,眼眸中出现了一抹自嘲,哭出来就能好吗?不,只会让别人看笑话,然后他们丢下一句,时间长了就好了。
可是时间真的长了,好了吗?
并没有,苦难就是苦难,好不了,至少活着的人好不了。
白客因为向生的话,沉思了一下,才说道:“人总是要讨生活的,哭着和笑着你说哪个能讨到生活?”
向生好像听懂了一样,才轻声说道:“笑着。”
白芙蓉听了这句话有些心疼:“师兄,为了生活,只能压下心中的痛吗?”
白客望着她,似是想到什么一样,心中狠狠的痛了一下,是啊,不然呢?但是他不能这样说,他如果这样说了,芙蓉是个心思敏感的,一定会瞎想。
他正想着怎么回答的时候,突然一旁安静的慕容箫收起以往的痞笑,严肃的说道:“不然呢?不压下痛苦怎么生活?”
慕容箫的这句话,让大家瞬间陷入了沉默,此时一个热腾腾的冒着热气的茶壶放在了他们桌子中央。
中年女人笑呼呼的说道:“让大家久等了。”
她给大家又拿来了茶碗,一个一个的给大家倒上后,要离开的时候,被白芙蓉拽住了手腕。
“大娘,一起喝一杯吧。”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摊子,点头应下,白芙蓉连忙拽着她坐在了自己的声边。
中年女人忘着向生看了好一会儿,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各位,你们带着孩子,还是不要在这个镇上了,能离开的话,赶快离开吧。”
白芙蓉正想要问她点关于活死人帮的事情,没想到女人先开口了,于是顺着她的话道:“大娘,为什么啊。”
中年女人叹了口气,似是进入了回忆,瞳孔里掺杂着懊悔和感伤。
“贵儿就是被活死人帮给捉走了,他们专抢小孩子和年轻男人。”
说完她看了一圈桌子上的年轻人,连忙道:“喝完茶,你们快离开,你们也要小心啊。”
“那帮坏蛋没有人性的,抓人就像是抓一只小猫小狗,仗着他们武功高,拿我们普通人不当人。”
白芙蓉看了眼白客,继续说道:“大娘,那个活死人帮,你能和我们说说吗?他们是怎么抢人的,我师兄武功很高的,说不定能帮到你。”